楚家寶庫,燭火搖曳。
楚楓的手指在那兩本泛黃的古籍上輕輕摩挲,指尖傳來的粗糙質感,仿佛觸摸到了歲月的紋理。
玉盒之中,僅有玄級武技兩本——《踏風步》與《拔刀斬》。
“就它們了。”
楚楓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兩本秘籍揣入懷中。
蘇清顏在一旁有些擔憂,輕啓朱唇道:“楓兒,這兩本武技雖是玄級中品,但修煉難度極大。”
“尤其是那《拔刀斬》,講究‘養刀千,只爲一瞬’,若是領悟不到精髓,實戰中甚至不如黃級武技好用。至於《踏風步》,對身體協調性要求極高,常人光是入門便需三年五載……”
她的話語中透着關切,畢竟楚楓剛剛恢復神智,蘇清顏只怕對方貪功冒進。
“嫂子放心。”
楚楓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的金芒在昏暗的寶庫中熠熠生輝,“常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況且,只有最極致的爆發和速度,才配得上我的刀。”
《無上霸刀訣》走的是剛猛霸道的路子,大開大合。
而《拔刀斬》這種追求極致爆發、一擊必的刀術,恰好能將其威力最大化。
至於《踏風步》,則是爲了彌補他目前身法上的短板。
楚楓又在寶庫裏轉了一圈,目光掃過那些琳琅滿目的兵器架。
可惜,並沒有讓他眼前一亮的好東西,便隨便拿了一柄長刀。
之前的戰鬥讓他明白,普通的凡鐵本承受不住純陽氣血和霸刀訣的摧殘。
自己需要一把好刀,一把能承載他怒火與意的絕世凶兵。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弄一件趁手的武器。,
楚楓心中暗道,隨手抓了幾瓶恢復氣血的丹藥,便不再留戀,“嫂子,走吧,這裏沒什麼好東西了。”
……
夜色如水,月掛中天。
楚家大院內的血腥味已經被夜風吹散了不少,但空氣中依舊彌漫着一股肅之氣。
沿途遇到的巡邏護衛和仆役,見到楚楓和蘇清顏走來,無不誠惶誠恐地跪地行禮,頭都不敢抬一下。
那種發自骨子裏的敬畏,與幾個時辰前的輕蔑嘲諷,簡直是天壤之別。
兩人一路無話,徑直回到了那個偏僻的小院落。
這裏是楚家最角落的地方,破敗、荒涼,卻承載了兩人三年來相依爲命的點點滴滴。
因爲之前楚楓癡傻,生活無法自理,爲了方便照顧,蘇清顏便讓他住在了正房的外間,而自己住在裏間,兩人雖名爲叔嫂,實則同住一個屋檐下、相依爲命。
推開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門,熟悉的陳設映入眼簾。
院子裏的那棵老槐樹還在沙沙作響,樹下的石桌上還放着楚楓傻笑時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嫂”字。
一切都沒變,但一切又都變了。
“呼……”
蘇清顏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在回到這個小窩的瞬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她轉過身看着渾身血污、衣衫襤褸的楚楓,眼中滿是心疼。
“楓兒,你先去洗把臉,歇息一下。”
蘇清顏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挽起有些凌亂的發絲,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
關心道:“折騰了一晚上,肯定餓壞了吧?嫂子去給你下面吃。”
“好。”
楚楓點了點頭,看着蘇清顏轉身走向簡陋的小廚房。
那一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那道背影上。
蘇清顏雖然穿着素白的孝衣,但那寬大的衣袍卻遮不住驚心動魄的身段。
隨着她走動的步伐,腰肢款款擺動,如弱柳扶風,卻又帶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韻味。
孝衣的腰帶束得很緊,勒出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再往下,便是驟然隆起的圓潤弧線。在月光的勾勒下,那挺翹的臀兒隨着步伐輕輕搖曳,每一次擺動都像是敲擊在楚楓的心弦上,蕩起層層漣漪。
或許是因爲剛才經歷了生死大劫,此刻的她雖然疲憊,卻透着一股慵懶的媚意。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風情,是青澀少女絕對無法比擬的誘惑。
楚楓只覺得體內剛剛平復下去的純陽氣血,似乎又有了一絲躁動的跡象。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楚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轉身走到院中的老槐樹下盤膝而坐。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掌握兩本武技。
危機並未解除,
楚家雖然暫時平定,但外面的餓狼還在盯着。
說不定明天太陽升起之時,或許就是新的戮開始之際。
“《踏風步》,御風而行,身若鴻毛,動若雷霆……”
楚楓翻開秘籍,借着月光快速瀏覽。
有着《無上霸刀訣》這等神級功法打底,他的悟性早已今非昔比。
在常人眼中晦澀難懂的口訣,在他看來卻淺顯直白,仿佛生來就刻在腦子裏一般。
僅僅看了一遍,楚楓便合上書頁、閉目沉思。
體內,金色的氣血開始按照一種奇特的軌跡在腿部經脈中遊走。
起初還很生澀,如同溪流受阻。
但隨着純陽之氣的霸道沖刷,那些細微的經脈瞬間被貫通。
“嗖!”
楚楓猛地睜開眼,腳尖輕點地面。
沒有任何助跑,他的身體竟如同一片被狂風卷起的落葉,毫無征兆地向左橫移了三丈!
快!
而且輕靈!
完全違背了物理慣性。
“這就是踏風步?”楚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若是配合純陽氣血的爆發力,我的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
緊接着,他又拿出了那本《拔刀斬》。
這就更簡單了。
不需要繁雜的招式,只需要做一件事——蓄勢。
將全身的精氣神,乃至意、怒火、全部壓縮。
然後在出刀的那一瞬間,如火山噴發般宣泄而出!
“嗡——”
楚楓隨手撿起一枯樹枝,代替長刀。
他靜靜地站立,呼吸變得若有若無,整個人仿佛與夜色融爲一體。
一息、兩息、三息……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一股無形的鋒芒在他手中那枯枝上凝聚。
突然!
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乍現。
那是枯枝劃破空氣留下的殘影。
“嗤!”
前方五米處,一塊堅硬的青石,就像是被切豆腐一樣,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整齊的切口。
而楚楓手中的枯枝,卻完好無損!
“成了。”
楚楓扔掉樹枝,看了一眼天色。
此時月上中天,距離他開始修煉,才剛剛過去不到兩個時辰。
若是讓創造這兩門武技的前輩知道,有人能在兩個時辰內將兩門玄級中品武技修煉至入門,恐怕會羞愧得從棺材板裏跳出來。
這就是妖孽。
是純陽之體配合《無上霸刀訣》的恐怖之處!
“呼……”
修煉完畢,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混雜着飢餓感涌上心頭。
楚楓摸了摸癟的肚子,才想起來,嫂子說要去給他做面條的。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廚房裏面黑燈瞎火的,並沒有人。
“難道在屋裏?”
楚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着正房走去。
此時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因爲以前癡傻,進入蘇清顏的房間中也沒有避諱的習慣,楚楓此刻想着那熱騰騰的面條,咽了口唾沫,沒有考慮太多輕輕推開了房門。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推開房門的刹那,一股溫熱溼的水汽,夾雜着淡淡的蘭花幽香撲面而來。
屋內並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地上,宛如一層銀霜。
而在銀霜鋪就的中央,放着一個巨大的紅木浴桶。
熱氣騰騰,煙霧繚繞。
一道曼妙至極的身影,正背對着門口,坐在浴桶之中。
那是蘇清顏,她正在沐浴。
溼漉漉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後,遮住了大半個背脊,卻遮不住那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膚。
水珠順着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那如蝴蝶振翅般的鎖骨,沒入水中,在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她正抬起一條藕臂,拿着溼毛巾輕輕擦拭着肩膀,動作優雅而慵懶。
水面隨着動作蕩漾,隱約可見水下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轟!”
楚楓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顆驚雷炸響,整個人瞬間僵在了門口。
血液直沖腦門,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誰?”
聽到開門聲,浴桶中的蘇清顏猛地一驚。
她下意識地轉過身,雙手護在前,驚慌失措地看向門口。
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借着月光,蘇清顏看清了門口那個呆若木雞的身影。
“楓……楓兒?”
蘇清顏的臉頰瞬間爆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帶着脖頸和露在水面上的香肩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種慌亂、羞澀、卻又夾雜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眼波中流轉。
楚楓更是覺得喉嚨發,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直沖天靈蓋。
他想轉身逃跑,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
眼睛不受控制地在絕美的風景上停留了一瞬。
“嫂……嫂子……”
楚楓結結巴巴地開口,舌頭都在打結,平裏的霸氣蕩然無存,活脫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那個……你說下面給我吃,我……我不知道……”
這話一出口,楚楓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話說出口變了味道,簡直就像是在調戲!
果然。
聽到這句話,蘇清顏的臉更紅了,簡直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羞憤欲死,美眸中水霧彌漫,狠狠地瞪了楚楓一眼,卻又沒有多少傷力,反而透着一股勾魂攝魄的嬌嗔。
“臭傻子!你在胡說什麼呢!”
蘇清顏咬着下唇,聲音顫抖,帶着一絲慌亂的解釋:
“面條……面條做好半天都放稠了,嫂子以爲你不來了呢……身上全是油煙味,就想先洗洗……”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往水裏沉入些許,試圖遮擋住乍泄的春光,但清澈的水又能遮住多少?
“還不快出去,等幾分鍾再進來,嫂子還有話跟你說…”
蘇清顏見楚楓還傻站在那裏,羞得抓起水面上的一個木瓢就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