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腦袋一天想什麼呢?”
厲震東想到女孩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可能是沒有安全感,心疼的摟緊女孩。
“別瞎想,從六歲起咱倆的命運便綁在了一起,從前是你,往後也只能是你。”
夏嬌咽了咽口水,完了,這男人睡一次少一次啊!
“所以今天是你第二次?怪不得跟憋了八百年一樣。”
夏嬌感覺自己問了句廢話,小說裏的男主那必須是無菌環保的。
厲震東猛地支起身,“我剛剛弄疼你了?”
她這麼嬌柔的身子,哪裏禁得住那麼揉搓。
可是他已經收着力道了。
說着想要看女孩哪裏傷到了,抬手要掀被子,被女孩按住手。
“沒有。”
男人鬆了口氣,“以後不舒服要及時說。”
夏嬌咬唇羞赧道:“還.......挺舒服的~”說完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忙將頭側向一邊。
厲震東手撐在女孩兩側,看着嬌羞的女孩,在咂摸她話裏的意思。
舌頭頂着腮幫子,重新躺回去。
他也超想,但是她還小不懂節制,他不該跟着她胡鬧。
而且......有些事很難控制。
他又怕嚇着女人,忍得實在難受。
正猶豫着女孩的身體軟軟的纏了上來,厲震東渾身一顫。
“老公~”
厲震東跟觸電了一樣,大掌下意識探進了被子裏。
意識到自己失控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厲震東懊惱了一瞬。
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跟她有了親密接觸後,他這副身體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
本不受大腦的控制。
“就......胡鬧這一回啊!你還小,以後......可不敢了。”
厲震東自己都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夏嬌乖巧的嗯了一聲,心想你最好說話算話。
第二早上,夏嬌渾身酸軟,但不得不說體會到了極樂。
她是廣播員,要去廠裏放廣播,得比別人早起二十分鍾。
穿好衣服發現桌子放着豆漿和油條,一張字條壓在下面。
“我去放廣播,你再睡一會兒。”
夏嬌揉着酸痛的腰,決定床上再也不勾搭男人了。
都要散架了!
得去水房洗漱完才能吃飯。
這時候已經陸陸續續有很多人也出來洗漱。
人們手裏端的臉盆,裏面放着牙缸、毛巾等物品。
這個時候那天被夏嬌問路的大嬸兒也來了,笑道:“哎吆,小夏,起得挺早。”
“大嬸兒早。”
“小夏,你那天說去醫院看副廠長,他咋了?”
想到厲震東昨夜的瘋狂,夏嬌吸吸鼻子,隨口說:“得了狂犬病,隨便亂咬人。”
水房裏洗漱的聲音突然安靜下來,夏嬌這才意識到口嗨過勁兒了。
忙尬笑着解釋:“不是不是,被狗咬了,去打了個狂犬疫苗。”
衆人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啊!嚇死了。”
這時有位中年大叔問大嬸兒:“王翠芬,你跟小夏挺熟啊!”
原來這位大嬸兒叫王翠芬。
王翠芬道:“現在咱們家屬院還有人跟小夏不熟嗎?”
“是啊!小夏可是給咱廠裏長臉了,以前老是羨慕人家隔壁化工廠有專業的播音員,現在咱也有了。”
“小夏的聲音可比他們廠那個好聽多了,還會講小說呢!”
夏嬌趁機收一波聽衆反饋。
問道:“大家覺得我讀的怎麼樣?”
“好聽,都聽得人入迷了,就是太短,才半個小時。”
“我家那口子昨天都沒喝酒。”
“我家小子睡覺也沒鬧騰,是聽着你的聲音睡着的。”
夏嬌聽到大家都很滿意,也很開心。
王翠芬八卦的探過頭來,“小夏,你真是副廠長妹妹?我咋看見他那會兒從三樓下來。”
夏嬌已經洗完了,端着盆就要離開,模棱兩可的說了句:“親戚家的妹妹,他給我送早餐的。”
說完就走。
這時老孫剛好進來,警告王翠芬:
“王翠芬你可別亂嚼舌,我那天很晚了去副廠長屋裏,裏面只有小夏一個人。”
夏嬌聽着這些人的話,感覺這地方不能住了。
人言可畏,得趕快找住處。
這時候正好是七點半,激揚的廣播聲準時響起,夏嬌正吃着飯,脊背不由得挺直。
吃完飯收拾自己,今天上班會迎來一波粉絲,得好好打扮一下。
淺色牛仔喇叭褲,搭黃色波點襯衣,黃發箍,小黑皮鞋。
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露出好看的鎖骨。
168 的身高,腿長腰細,邁着自信颯爽的步伐走出家屬院。
朝陽照在她臉上,夏嬌知道自己能在這個時代站住腳跟了。
哪怕沒有厲震東她也能過得很好。
走在黃河機械廠的院子裏,人們紛紛投來目光。
“這就是小夏吧?穿得真時髦!長得也好看。”
也有人酸溜溜的說:“真是夠的。”
立刻就有人反駁,“瞎說什麼,人小夏都沒扭屁股,只是走路比較好看,誰叫人家有那個資本!”
“確實跟鄭寡婦那扭屁股的樣子不一樣,鄭寡婦走路只有男人喜歡看,這小夏走路女人也愛看!”
夏嬌不管旁人說什麼,就一副六親不認恣意張揚的樣子,進了辦公樓。
怎麼說呢?就是差副墨鏡,以及一個包。
經過 103 辦公室的門時,她發現門是開着的,停下腳步。
厲震東已經恢復莊嚴肅穆的死出。
像監視敵特分子一樣,看似微微垂頭看手裏的文件,眼睛卻看着她。
這個樣子導致眼白翻出來不少,還有點嚇人。
夏嬌微微咬唇,露出極致魅惑的微笑,一撩長發從門口走過。
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扒在門框上只露出頭,及腰的長發垂下來,朝着男人眨巴眸子。
果然,男人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門口。
看到夏嬌去而復返,厲震東面無表情站起身,咳了一下。
下一秒,微不可察的歪了歪頭。
夏嬌甜甜一笑,她明白了,男人這是在教訓她不要在公衆場合勾他。
兩人就這樣隔着門不言不語,可那種撩人的電流卻無聲的在空氣中炸開。
夏嬌離開後,厲震東接到一個電話。
是爺爺從家裏打來的。
爺爺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震東,我回來了,今天下午請清清一家人到家裏吃個飯。”
厲震東擰眉:“爺爺您不是還有半個月才回來嗎?”
“我這病住在醫院也沒用,就叫人提前買了火車票,我想快點把你和清清的婚事辦了。”
“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你夏叔了,你和清清下了班直接回來就行。”
爺爺的語氣輕鬆愉悅,仿佛生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厲震東五味雜陳,爺爺患上了心髒病,去京市治療了幾個月,看來那邊的醫生和秦省的醫生診斷是一樣的。
掛了電話,厲震東去找夏嬌。
推開門看到夏嬌正在寫着什麼。
看到他進來淺淺一笑,又低頭繼續。
厲震東看了一眼窗外沒有人。
其實都不用擔心外面有人,廣播室在陰面,窗戶外面就是院子的後牆。
夏嬌在小說的旁邊做好批注,抬起頭,“厲副廠長有何指教啊?”
厲震東:“爺爺等不及要見你,提前回來了,下午請你大伯一家吃飯。”
夏嬌手裏的筆吧嗒掉在書上,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