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震東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想親女孩那張粉嘟嘟的小嘴。
一刻都忍不了了。
小妻子太讓人着迷了,那麼靈動鮮活,仿佛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着無限的生機。
她的聲音那麼引人入勝,像羽毛輕輕掃過人的心尖,掃落那多年的灰塵。
那飽滿瑩潤的唇,每一次開合都給人致命誘惑,還有小舌頭,一閃而逝無法捕捉,卻又近在咫尺。
夏嬌在黑暗中感受着男人的炙熱,配合的攀住了男人的脖頸。
一個溫柔的溼吻落下,男人的唇反復碾磨她的唇,舌尖輕輕敲開她的貝齒,卻沒有長驅直入,而是小心試探,輕柔的纏繞觸碰。
夏嬌被男人吻得軟成了水。
喘氣休息的時候,男人在她耳邊低喃,“嬌嬌~”
“嗯~”夏嬌的聲音越發甜軟勾人。
這方面她是專業的,就算是模仿床上的聲音她都能據人設發出不同的音色。
兩人在黑暗中反復擁吻,怎麼都沒夠。
直到夏嬌有了想把男人就地推倒的沖動時,才刹車。
“走吧!去醫院。”男人意猶未盡的親了親夏嬌的鼻尖。
已是入夜,廠裏一片漆黑,與隔壁的家屬院燈火通明形成鮮明的對比。
厲震東見沒人脆拉着夏嬌的手往外走,兩人剛剛激吻過,此時周身都散發着戀愛的甜蜜味。
剛出門,兩個高大的黑影撞了個滿懷。
“哎吆,了鬼了!誰呀!”
郝有貴這一聲大喝,樓裏的聲控燈陡然亮起。
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再次吼出來。
只見老厲表情柔和,牽着夏嬌的手。
夏嬌滿臉嬌羞,嘴唇水潤泛紅,像被人吸過一樣。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指着厲震東,驚道:“你們......老厲......你......”
厲震東淡淡道:“她是我妻子。”
“她......她就是你那個神秘的小媳婦?哎吆媽呀!”
厲震東:“你來什麼?”
郝有貴頭腦簡單,脫口就出:“我聽着廣播停了,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也沒有認識的人,我想着送她回家來着。”
“那我......我、我以後是不要叫她嫂子?”
郝有貴手足無措,指了指自己又指夏嬌。
厲震東沉聲道:“不然呢?”
夏嬌:“現在不用,還沒辦酒席呢!你還得替我們保密一段時間。”
“哦!”郝有貴撓着頭離開了。
厲震東回頭看夏嬌,見女孩的嘴唇像紅了的櫻桃一樣,還有點腫。
心下一片柔軟。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走吧!”
兩人到醫院時,聽到白鋼母子正在和厲彩雲理論。
“必須離婚,我們白家可不要一只不會下蛋的雞。”
“就是,我媽說得對,你都沒了,還是女人嗎?必須離。”
厲彩雲的聲音傳出來,“離婚可以,把我娘家的陪嫁還給我?”
“你想得美!我兒子跟你過了三年,他浪費了多少好子,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我現在都能當了。”
厲震東和夏嬌推門進去。
“不還陪嫁就不離。”
厲彩雲急了,“大哥!”
夏嬌悄悄向厲彩雲使了個眼色,厲彩雲瞬間明白。
白鋼母子見厲震東進來,也是一慌。
白鋼最怕厲震東這個大舅哥,當下扯了扯他媽的衣袖,“媽,給他們吧!”
白鋼他媽瞪了一眼白鋼,“都給他們了你還怎麼娶媳婦?”
夏嬌真是一看到這倆人就覺得惡心,這還沒離呢,就想着娶下一個了。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得用嚇的。
揚聲道:“你們不退陪嫁,那永遠別想娶下一個媳婦,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要是敢再找,那就告你們重婚罪。”
最後兩人臊眉搭眼的只能同意,雙方說好等厲彩雲出了醫院就去離婚。
白鋼母子走後,厲彩雲說:
“嫂子,多虧你想的主意,他們一聽說我以後生不了孩子了,都不等我提離婚,主動就提了。”
厲震東:“以後多跟你嫂子在一起相處。”
相處三,夏嬌就像春的暖陽一樣,時而乖巧,時而機靈,溫暖而不刺眼,妹妹跟她多相處有好處。
厲彩雲現在很羨慕大哥,有這麼好的妻子。
以前她總覺得大哥這一輩子都被那個恩情給綁住了,娶一個鄉下土妞能有什麼好。
不像她,自由戀愛,白鋼家裏雖然不富裕,可至少是省城人,家裏就一個獨苗,婆婆還說自己沒女兒,會把她當女兒一樣疼愛的。
看着白鋼母子相處溫馨融洽,她很羨慕。
她從小就羨慕這種母慈子孝的家庭環境。
所以才會不顧一切要嫁給白鋼。
沒想到婚後婆婆突然變了嘴臉,而白鋼什麼都聽婆婆的......
想到這兒,厲彩雲眼裏泛起了淚意,拉住夏嬌的手苦笑着說:“我知道了哥。”
夏嬌忙替她擦眼淚。
“這個時候不能哭,等你好了我陪你哭。”
厲彩雲噗嗤一下笑了。
“嫂子,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哥要是欺負你我替你出氣。”
夏嬌瞅着正在看檢查單的厲震東,笑道:“他不欺負我,都是我欺負他。”
可不是她欺負他嗎?第一次見面就把人推倒了,還給人身上抓破了,這幾天還騙他、勾他!
“嫂子,我哥可好了,你舍得欺負他?”
夏嬌靈機一動,決定逗逗厲震東:“他喜歡我欺負他。”
厲震東戰術性咳,還在看那張檢查單。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看了那麼久。
厲彩雲是過來人,還能不知道夏嬌是逗大哥?
“嫂子,你別說了,我大哥都害羞了。”
剛說完,厲震東已經邁開長腿出去了,自己的妹妹跟老婆聊自己,多少有點不自在。
見厲震東離開,夏嬌對厲彩雲說:“你比我大,以後叫我嬌嬌就好了。”
“好好養着,等你好了咱們去卡啦 ok,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有的是。”
厲彩雲疑惑,“男人咋是三條腿呢?”
夏嬌神秘兮兮的湊近厲彩雲的耳邊嘀咕。
厲彩雲羞紅了臉,“哎呀,嫂子,你咋是這種人呢?”
夏嬌:“叫嬌嬌!”
“嬌嬌,嬌嬌!”
“你就說喜不喜歡我?”
“喜歡。”
“你喜歡我這種人,說明你骨子裏也不是啥省油的燈!以後把自己釋放出來,下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投胎成人呢?”
等厲震東回來時,就見倆人笑得花枝亂竄,自家妹妹哪裏還有離婚的悲傷。
他的小妻子可真有本事。
又陪了厲彩雲一會兒,牆上的時鍾顯示十點,明天還要上班,兩人該回去了。
厲彩雲依依不舍道:“嬌嬌,說好了,你明天再來看我。”
厲震東蹙眉,這會兒功夫叫上嬌嬌了?
夜風習習,月華如水。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屬院的路上,大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夏嬌悄悄的將自己的手伸到男人的手掌裏。
男人與她十指相扣,電流瞬間遊走兩人全身。
恰逢其時,發現路邊唯一亮燈的店鋪門上寫着“成人用品”。
夏嬌知道,這年代這種店可不多,政府免費發放的都用不完,錯過了這家就再遇不到了。
到嘴的鴨子,再不吃過兩天飛走了可咋整?
“你......不買東西?”
說完話,夏嬌發現自己的臉頰突然熱起來。
這種事跟寶子們口嗨是沒問題的,真要實踐起來她還是有點害羞的。
“買了。”男人低啞的嗓音傳過來,緊了緊夏嬌的手,突然說:
“昨晚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