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一杯,希望他們在天堂永遠沒有苦痛。”
李丹曬笑了一下,“我不是一個好女人,這輩子是沒有機會進天堂了。”
說罷李丹一飲而盡。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沒事,、上帝都會寬恕每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
“可是這麼多年我也沒有放下屠刀啊……色是一把刀,可是我放不下啊,武磊就是死在我肚皮的啊……是我害死的他。”
“是嗎?“我渾身一緊。
“上大學沒了壓力,也沒有家人的看管……我就放飛自我了。”
她繼續說,眼睛看着酒杯,不敢看我。
“我和武磊後來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只要有空就……很快他就撐不住了。”
“他不行了還能……?”
李丹俏皮的看着我,“沒有不行的男人,只有不行的女人。我有辦法……我有的是辦法。”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他也躲了,睡沙發啊,住宿舍啊,躲起來不見面啊……”
“你是不是就開始作了,一哭二鬧三上吊……”
“沒有,我直接跟他提出分手……”
,這是我心目中那個奔跑在百米線上山東大漢嗎?
“沒想到吧?”李丹苦笑,“人高馬大、看起來那麼強勢的武磊,實際上……唉。”
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那你……在學校的時候,還和誰……”
李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有挑釁,也有自暴自棄。
她掰着手指,“還有你們建工系那個東北的學生會主席,崔海龍……。”
崔海龍!! 那小子,前幾年我去長春出差還和他吃過飯。
人模狗樣的,現在是個處長,沒想到當年……
“我控制不了自己。”
李丹的聲音帶着哭腔,“有時候我也恨自己,但不行……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又喝了一杯,我也陪了一杯。
酒瓶已經下去一大半了,李丹的臉泛着桃紅,眼睛水汪汪的。
我的太陽也在跳,清酒的後勁上來了。
她緩緩站起來,坐到我旁邊的空位上,脈脈含情的看着我。
“劉頂峰,你說……我是不是壞女人?”
她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帶着酒香。
我違心地說:“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她笑了,伸手戳了戳我的口,“你說反了。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我抓住她的手,很軟,很熱。
“早知道在學校我就追你了。”我說着,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就是啊,”她眼神嫵媚,“你怎麼不追呢?”
他媽的,這是裸的挑逗了。
“那我補上。” 她沒抽回手,反而靠得更近了,“怎麼補?”
“你說呢?”我的聲音都啞了,一股熱血上涌,我感覺到了自己太陽青筋在突突。
去他媽的危險,我已經受不了了。
李丹盯着我的臉看,眼睛一眨不眨,卻突然曬笑。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又回到對面的位置上。
我也夾了一塊金槍大腹慢慢咀嚼,借此來平靜自己。
高手過招,不能輕易的先出招。
李丹端起酒,“我是不是說的太多,招你煩了?”
“沒有啊,接着講,那你和武磊結婚了嗎?”
我故意提問,表示自己是一個好的傾聽者。
……
“他跟你急眼了嗎?”
“肯定是有點生氣,但是沒有闖進來……”
李丹咯咯咯笑了,似乎講的是別人的八卦。
“然後呢?”
“然後等崔海龍走了,武磊才進了臥室,我還躺在床上沒有穿衣服……我也無所謂,只是跟他說不知道他這麼早回來……”
“這誰能受得了啊?”我說。
“他兩眼冒火,直接把被子從我身上拽下來……”
……
完了,他趴在我身上哭了。
“他哭啥啊?”
“他哭自己沒有出息,結果……我就懷孕了,就那一次。”
“命中率還挺高啊?”
“我的體質就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放點種子就能生發芽,沒辦法。”
“懷孕了咋辦啊?”
“那不是大四快畢業了嗎……我就跟武磊商量,要是畢業就領證結婚,孩子就留着;如果不想結婚,那就打掉。”
“武磊咋說啊?”
“他同意結婚啊……我爸更沒有意見,就我那名聲,有人要就不錯了……婚禮也沒有辦,去他山東老家轉了一圈就算旅遊結婚了。“
“他家人咋說啊?”
“他老家是山東臨沂農村的,窮得叮當響,一分錢沒花就娶了我這樣如花似玉的媳婦,就算他老武家祖墳冒煙了!”
“那倒是。”
“上班了五個多月我就生孩子了……我也不管單位的風言風語了,反正我從小就習慣了……我倆那時感情挺好的,懷Y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停過……”
“是嗎?”我問。
“嗯。”她點頭,“醫生說只要小心點就行。我是個鋼鐵強人,什麼都不怕,孩子也沒事。”
她說這話時,臉上有種奇怪的自豪。
“你他媽真是鐵打的。“我感慨道。
“那是“,李丹還一臉的小傲嬌,“告訴你,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我從來都是自己喂,半夜都是我自己來讓他好好休息睡覺……我其實對他也挺好的。”
那倒是不容易,現在生孩子都嬌氣的要命,月嫂、家人一大堆人伺候。
“那麼累,你還有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