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楊過已經起床了。
他坐在石桌旁,正在吃玉蜂漿,動作悠閒
小龍女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薄薄褻衣的身體。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遮住前,看到他,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想起昨夜的事。
是她主動貼過去的。
而他,抱了她一整夜。
楊過抬起頭,沖她笑了笑,那笑容淨純粹,沒有半分旖旎。
“師父醒了?”
小龍女別過頭,沒接話,她的耳都紅了。
她下床,光着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走到石桌旁坐下。那雙白皙的腳在石板上留下淺淺的印記,很快就消失了。
她端起自己那碗玉蜂漿,小口小口地喝,卻發現今天的玉蜂漿格外難以下咽。
楊過看着她,眼裏帶着笑意,還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師父昨晚睡得好嗎?”
小龍女的手一抖,玉蜂漿差點灑出來。
“還……還好。”
她的聲音很小聲
楊過放下碗,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師父,弟子有件事想問。”
小龍女抬起頭看他,眼神有些閃躲。
“什麼事?”
楊過在她身邊蹲下來,仰頭看着她。這個角度讓小龍女有些不自在,她能看到他清澈的眼睛,還有那張過分俊秀的臉。
“古墓派的武功,弟子學了這麼多天,感覺進展很慢。是不是弟子太笨了?”
小龍女搖頭,聲音溫和了一些。
“不是你笨。是古墓派的內功心法,需要極陰之地才能修煉。這裏雖是古墓,但陰氣還不夠純。你的基已經很扎實了,不必急於求成。”
楊過的眼睛亮了。
“那怎麼辦?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弟子修煉得快一點?弟子不想讓師父失望。”
小龍女沉默了很久。
石室裏很安靜,只能聽到夜明珠微弱的嗡鳴聲。
“有。”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什麼法子?”楊過追問,眼神期待。
小龍女站起來,走到石室的一角,從牆上取下一本泛黃的古籍。那本書年代久遠,封面已經有些破損,邊角都磨得圓潤了。
她回到石桌旁,將那本書放在楊過面前,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摩挲。
“這是。”
楊過拿起那本書,能感覺到紙張的粗糙質感。他翻開第一頁,一股古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上面是一套極爲精妙的內功心法,還有配套的招式圖解。那些圖解畫得很細致,每一招每一式都標注得清清楚楚,筆觸細膩,出自高手。
他慢慢往後翻。
第三頁,第五頁,第七頁……
當他翻到第九頁的時候,他愣住了。
那些圖解上,不再是一個人在練功,而是兩個人。
一男一女。
兩人的姿勢,極爲親密。
有的是面對面站着,手掌相抵,身體貼在一起。
有的是背靠背坐着,後背相貼,兩人的頭發纏繞在一起。
還有的,是一人盤坐,另一人坐在對方腿上,雙手按在對方肩膀上。
楊過的喉嚨發緊,翻頁的手指都在抖動。
他繼續往後翻。
那些圖解越往後越……露骨。
“師父,這……”他抬起頭,看到小龍女的臉已經紅透了。
小龍女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古墓派最高深的武學。但這套心法有個特殊之處,必須男女雙修,才能練成。”
她頓了頓,聲音小的快要消失在空氣裏。
“而且,修煉的時候,不能穿衣服。任何衣物都會阻礙真氣的流轉。”
楊過抬起頭,看着她。
“不能穿衣服?”他重復了一遍,聲音裏帶着難以置信。
小龍女點頭,手指絞着衣角,那塊布料都被她扯得皺巴巴的。
“因爲這套心法需要兩人的經脈完全貫通,皮膚相貼,真氣才能自由流轉。任何衣物,哪怕是最薄的絲綢,都會成爲阻礙。所以……所以必須坦誠相見。”
楊過低下頭,又翻了幾頁。
那些圖解越往後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不穩。
有的姿勢,本就是……
“師父,”他合上書,聲音有些沙啞,“這真的是練功嗎?”
小龍女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猛地轉過身,背對着他。
“是練功。”
她的聲音帶着惱羞成怒,還有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祖師林朝英創立這套心法的時候,就是爲了克制全真教的武功。講究陰陽調和,以柔克剛。男子屬陽,女子屬陰,只有陰陽交融,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所以必須男女雙修。”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而且,修煉這套心法的兩人,必須心意相通,彼此信任,不能有任何芥蒂。否則真氣會在經脈中相互排斥,輕則走火入魔,重則……”
她沒說下去。
楊過合上書,看着她纖細的背影。
“那師父的意思是,要和弟子一起修煉這套心法?”
小龍女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才點了點頭。
“如果你想快速提升武功,這是唯一的辦法。”
楊過站起來,在石室裏走了幾步。
月光從石縫裏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看起來有些孤獨。
“可是師父,”他停下腳步,背對着她,“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他的聲音裏帶着爲難,還有她聽不出的試探。
小龍女聽到他這麼說,心裏竟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你不願意?”她的聲音很輕,帶着小心翼翼。
楊過轉過身,看着她。
“不是不願意。”他走到她面前,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每一細絨,“弟子只是擔心,這樣會讓師父爲難。畢竟師父是女子,弟子是男子,這樣坦誠相見,傳出去……”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我不爲難。”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股倔強。
“我是你師父,教你武功是應該的。而且我從小在古墓長大,對這些……對這些男女之事,本就不像外面那些女子那般忌諱。祖師當年創立這套心法,也是爲了傳承武學,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好,弟子聽師父的。”
小龍女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淨,帶着對師父的信任和依賴。她看着那雙眼睛,心跳得更快了。
她點了點頭。
“今晚,我們就開始修煉。”
那一天,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小龍女坐在石室裏,手裏拿着那本,翻來覆去地看。
她越看,臉越紅。
那些姿勢,真的太……太羞人了。
她從小在古墓長大,對男女之事並不像外面那些女子那般忌諱,但真要和一個男子做那些姿勢,還是讓她心慌意亂。
而且,那個男子還是她的徒弟。
可她是古墓派掌門,既然答應了教他,就不能反悔。
而且,她心裏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心裏爬,癢癢的,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去感受。
楊過則在後山打獵。
他的箭法很準,很快就射到了一只肥美的野兔。
他處理淨,用他從黃蓉那裏學來的手藝,加上後山采的香料,烤得香氣四溢。
他端着烤好的兔肉回到石室,放在小龍女面前。
“師父,吃點東西。晚上修煉,需要體力。”
小龍女看着那塊烤得金黃的兔肉,聞着那股誘人的香氣,喉嚨動了一下。
她接過那塊烤肉,咬了一小口。
肉質鮮嫩,香料的味道恰到好處,比她之前吃過的那只雞還要好吃。
可她嚼得很慢,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過坐在她對面,看着她吃東西。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小口小口,細嚼慢咽,那張小嘴一張一合,嘴唇因爲沾了油脂,變得亮晶晶的。
他看得有些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