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總裁化身爲狼17
“謝總?謝總!”
寧婉連喊幾聲,見他沒反應,只好走到他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謝遠洲理智逐漸回歸,目光落在寧婉身上,低低應了聲。
爲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從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頭喝了大半,一股涼意涼到心尖上,也讓他的身體漸漸冷卻下來。
由於動作過於急促,灑出來的水,順着滾動的喉結,落入了那寬厚膛......浸溼了雪白雪白的襯衫......
寧婉耳一紅,垂下了眼簾。
當看到餐桌上的菜,謝遠洲神色難辨。
見他不語,寧婉雙手交握,心中有些忐忑。
“都是些家常菜,如果不合您的口味,我......我可以再想辦法。”她聲音輕柔,帶着一絲不安。
“看起來不錯,辛苦了,”
而後,只聽叮咚一聲,寧婉的手機響了。
她點開一看,驚訝的看向謝遠洲,“您怎麼給我轉錢?”
“這是你買菜的錢。”
寧婉啞然,這可是一萬塊!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竟給謝總吃這麼便宜的食材......
怪不得,來送菜的物業管家,表情那麼奇怪。是她沒有考慮周全,按照普通人的生活標準去購買。
“太多了,買菜還不到三百塊。”
謝遠洲卻不以爲意,“收下吧,以後還有用處。”說完,他坐下開始動筷。
“你也坐下吃。”
一頓飯下來,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偶爾的餐具碰撞聲。
謝遠洲自然想和寧婉多交流,奈何寧婉極爲拘謹,垂頭不語。
在寧婉心中,雖覺得謝遠洲是個很好的人,但她着實不善言辭,只能埋頭苦吃。
飯後,寧婉要洗餐具,被謝遠洲制止了,“不用管,這些有人負責。”
寧婉唇角微彎:“不用了,很快就收拾好了!”
見她堅持,謝遠洲伸手去拿,他寧願自己收拾,他手臂長,一下子握住了盤子,兩人指尖相觸,
寧婉瞬間感到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她慌忙鬆開手,還好謝遠洲及時拿穩住了盤子,否則地上已是滿地碎片。
她也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的反應過激了,訕訕的看了謝遠洲一眼,微垂下頭,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
謝遠洲深覺無奈,眼底陰鬱一閃而逝......要冷靜,不能嚇到她。
“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
“哦,哦!”寧婉慌亂的往樓上走......
“等等!”
“三樓左邊靠樓梯的房間是客房,房間裏有給你準備的衣服。右邊是我的臥室,有事找我。”
他已讓人準備好了衣物,諾大個別墅,保持的這麼淨,平時自然有人負責管理。
“嗯,謝謝謝總。”
進到房間,寧婉長舒了一口氣。
摸着質地柔軟的衣服,心裏不禁,他
洗完澡後,在房間找了兩圈也沒找見吹風機,
她頭發又密又長,不吹很難。
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敲了謝遠洲的門。
“謝總,我......”寧婉站在門外,聲音有些糾結。
下一刻,門開了,男人下身圍着浴巾,着膛,飽滿勻稱的腹肌,線條分明,右手拿着毛巾正擦着溼漉漉的黑發。
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寧婉腦子嗡嗡響,臉頰瞬間滾燙,連忙低下頭。
原本白皙的肌膚也因害羞而透出淡淡的粉,就連腳趾都透着粉。
謝遠洲聲音暗啞,“怎麼了?”
“…有吹風機嗎?”
他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稍等。”說完,轉身進了房間,沒一會兒拿了吹風機出來。
寧婉紅着臉接過,小聲說道:“謝謝。”然後匆匆跑回了房間。
隨着她的跑動,纖細的腰肢輕輕擺動,
謝遠洲大掌虛握了握,面容隱晦不明。
......
“知道了,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抱抱的表情包。
寧婉看着姜銘浩發回的消息,輕輕一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放心吧,我會的。”
“寧婉,睡了沒?”
“還沒呢,謝總。”聽到聲音的寧婉立刻放下手機從床上起來。
“牛熱多了,剩下一杯。”謝遠洲推開房門,手裏端着一杯散發着熱氣的牛。
此時寧婉小臉紅紅,頭發隨意地垂落在臉頰兩側,倒是有幾分俏皮。
她受寵若驚的接過,道了聲謝。
“不客氣,早點休息。”他目光微不可察的掠過寧婉,轉身離開了客房。
寧婉一口氣將牛喝完,又躺回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動了動鼻子,喃喃自語道“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怪好聞的。
沒一會兒,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困意如水般襲來,漸漸陷入了沉睡。
謝遠洲站在落地窗前,半副身子陷在陰影裏,手上紅酒杯輕晃,微抿一口,嘴角透着一絲怪異。
夜漸深。
寧婉好似置身於一個奇幻的世界,她變成了一只粉粉的桃子,散發着誘人的香氣,成了謝遠洲桌上的盤中餐。
男人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將人吸入其中,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捏起桃子,握在手心......
桃子漸漸從粉紅變爲深紅。
她又不是核桃啊,啊喂!
奈何寧婉說不出話來。
突然,風雲驟變,原本溫柔英俊的男人,周身染上了一層又一層風雨欲來的氣息,眼中滿是對獵物的掠奪。
他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要一口將她吞下。
寧婉驚恐萬分,想要逃,但小小一只的桃子,又被謝遠洲捏在掌心......怎麼逃的掉。
就在她以爲會被吃掉的時候,一道刺眼的光閃過,
寧婉猛地坐起身子,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環顧四周,天色已然大亮!
原來只是夢一場。
她喘着粗氣,心髒仍在狂跳,寧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片滾燙,仿佛還殘留着謝遠洲指尖的溫度。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她拍拍臉,看着鏡子裏的人兒,紅彤彤的臉蛋兒,倒真像顆桃子了!
快速洗漱好,整理了亂糟糟的頭發,剛出房間就和謝遠洲的視線正對上。
想到昨晚的夢,寧婉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
謝遠洲目光停在她唇上片刻,突然輕輕的笑了,宛若冰雪初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