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有狂躁症
“嗯~~”
盛檸溪被他的動作弄得煩人,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歐寒爵猛然間驚醒,臉色一變,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陽台上。
歐寒爵伸手從口袋裏摸出一香煙,點燃,放在唇邊吸了一口。
他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是夾着煙的左手手指卻在劇烈地抖動。
他的狂躁症又犯了。
他有個秘密,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左手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抖動。
暴躁得想要人,想要跟整個世界毀滅。
剛才,在他想要了溪寶,在她身上徹底打上他的烙印。
可那一瞬間,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畫面。
那些肮髒可笑的畫面......
歐寒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克制着......然後用右手用力的摁住發抖的左手......
......
翌清晨,盛檸溪是被渴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卻看到手臂上慘不忍睹的吻痕......
“嘶~~”
剛要開口,牽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
愣怔了兩秒,盛檸溪便明白過來這是某人的傑作!
然而身邊早就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人呢?
盛檸溪抓着被子,正想找某人算賬。
正在這時,臥室門被人推開。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換了一套休閒家居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手指間端着一個白色餐盤,淨冷冽。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斯文敗類的味道。
見她醒來,歐寒爵抱歉一笑,“寶寶,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
盛檸溪眨巴了一下眼睛,溼漉漉的眼神帶着呆萌。
“餓了嗎?你快嚐嚐看,我親自爲你做的面條。”
“......”
盛檸溪卻一動不動,那雙美麗的眼睛看着他。
他竟然還好意思笑得出來?
盛檸溪等着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然而,歐寒爵看着她身上的吻痕,卻只字不提,“寶寶我喂你吃飯吧,今天你就別去醫院了,我給你請假。”
“不行,今天還有一台手術。”
歐寒爵聽了,微微皺起眉頭,“沒必要這麼趕,你不打算跟我休婚假?”
“......”
聞言,盛檸溪心裏涌起淡淡的愧疚,但很快又重新下定了決心。
“對不起......”
夢裏的她很聽話,像個真正的小公主一樣,手握着巨額財富,本以爲一輩子衣食無憂,有着揮霍不完的錢。
然而,事實卻事與願違。
盛家會在不久之後就徹底垮掉。
到時候別說她來拯救盛家,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使命,只有不斷地努力,才會在面對突發事件的時候,能保護家人,保護自己愛的人。
所以,她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
“......”
歐寒爵望着她,冷峻的下巴線崩成一條筆挺的線條,眉頭緊緊蹙着,像是很不能理解她的話。
結婚的第二天,兩人無聲對峙。
最終還是歐寒爵敗下陣來。
“我送你去醫院。”
-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溪寶......”
歐寒爵看了盛檸溪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
盛檸溪疑惑地看着他。
“......”歐寒爵泛白的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叮囑道:“有事給老公打電話,老公馬上出現在你身邊。”
“嗯。”
盛檸溪以爲他想繼續跟她討論度蜜月的事情,聞言鬆了一口氣。
解開安全帶,下車。
看着盛檸溪走進醫院,歐寒爵握着方向盤的手指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寶寶還是不愛他!
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暴躁將他包圍,讓他不知所措。
同時,一道邪惡的聲音在他的腦海當中響起。
“把她抓回來,留在你的身邊,她是你的......把她囚禁起來也沒關系的!”
歐寒爵臉色發白,眼眶腥紅,就連呼吸也開始急促。
他緊緊地握着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賁起,卻極力地克制着自己想要把她拽回來,拽着她一起躲進裏的沖動......
他不能這麼做。
她渴望陽光,她就像陽光一樣耀眼。
她說過,把她關起來,她很快就會像花朵一樣枯萎的。
她不願意跟他一樣......
跟在身後的保鏢車,發現前面車子裏的人不對勁,趕緊下了車。
“三少,您怎麼了?您沒事吧?我馬上去叫少回來。”
“滾!”
歐寒爵冷冰的眼神掃了保鏢一眼,暴戾冷酷的氣場讓保鏢害怕的連退了好幾步。
三少發病的時候,就算他們十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搞定他。
歐寒爵顫抖着手,翻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倒了一顆藥塞進嘴裏。
苦苦的,澀澀的。
暴戾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下來。
歐寒爵的手指從方向盤無力地垂了下去,唇邊蕩起一抹苦笑。
他知道,她想逃開他,不想跟他結婚。
可藥太苦,她那麼甜,怎麼讓他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