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發生的事,最終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他們在樹林裏等了一個多小時,風塵仆仆的卡卡西和凱就找過來了。
兩人的衣服上多了些灰跡,但穿着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地方受傷。
但桃芭鼻子靈,還嗅到他們身上帶着一絲血氣,多半是經歷了一場戰鬥才回來的。
把他們四個都打量了一遍,凱鬆了口氣,“你們沒事就好。”
卡卡西看向那兩只陪伴他們的忍犬,輕輕點頭,做出解印的手勢,“辛苦你們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個上忍都沒有對他們解釋,先把他們送回家後,又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不過桃芭有自己的渠道,奈緒子又從長輩們口中得知,是有外來者混在馬戲團裏,企圖利用動物在木葉引發亂,被卡卡西和凱及時阻止。
就算這樣,那天的傷亡也不輕,去觀看馬戲表演的村民,有不少人都被踩傷,還有因爲人流量過於密集,必然會發生的踩踏事件。
要是他們四個沒及時逃出來,可能也免不了受傷。
鳴人和佐助有主角光環庇佑,說不定會平安無事,奈緒子的實力又比她強很多,這其中最容易受傷的就是她自己。
桃芭驚出了一身冷汗,發誓以後再也不去這種地方湊熱鬧了。
盡管她現在的年紀才八歲,但提升實力也成爲了一個迫切的問題。
換而言之,靠努力已經沒用了!
憑她那個天賦和進步速度,可能實力還沒提升,人就已經白給。
既然如此,邪惡的大人只好考慮歪門邪道了。
第一次,桃芭趁着獨自一人的時候,將一直牢牢戴好的手套摘下來,認真地開始研究這個奇異的花紋。
她事後問過凱,卡卡西召喚出會說話的狗狗是一種什麼手段。
凱說那叫通靈之術,可以用自己的血召喚出籤訂契約的忍獸。
這些頗有靈性的忍獸生活在另一個世界,能說人類的語言,實力強悍又能與忍者配戰,是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凱還給她演示了一番,他的通靈獸是一只巨大的烏龜,能讓成年男性站在背上,非常壯觀。
通靈……通靈……
桃芭反復念叨這兩個字,她觀察過,凱結印後往地上一拍,會迅速浮現出一個陣法,符號和她手上的有些相似。
但人家召喚通靈獸是用血+結印的方式,她的陣卻是刻在手心裏的。
其中到底有多少不科學的地方就不提了,最關鍵的是,她也能用這兩個陣召喚出通靈獸嗎?
凱說那些生物都很高傲,不是召喚出來就一定願意服從主人,必須得到它們認可才能籤訂契約。
而且召喚通靈獸需要大量查克拉,也很考驗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所以小孩子通常都別想做到這點。
唯一例外的是木葉裏的犬冢一族,他們家族飼養犬獸,也把犬訓練成自己的戰鬥夥伴,不需要額外耗費查克拉。
說到底通靈之術算是優秀忍者的標配,雖然有點稀罕呢,但也沒稀罕到惹人覬覦的程度吧。
那她這種跟尋常的術有什麼區別呢?
桃芭想了想,決定做個實驗。
靠自己咬破手指是不可能的,她不是那種能狠心給自己咬出血的狼人。
在屋裏尋摸了一陣,桃芭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右手大拇指戳破了皮。
血珠滲了出來,不多,但畢竟有。
她就把血抹到了左手心裏,然後回憶着凱的動作,開始慢慢地結印,最後將手往地上一拍——
無事發生。
嗯……也很正常,她都不知道怎麼注入查克拉。
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掌心裏突然開始灼燒起來,燙得她嘶了一聲。
心髒咚咚地加快跳速,一股洶涌的力量從她體內涌出來,順着手臂注入了掌心,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那是她的查克拉!
桃芭嘴唇發白,體內的力量飛速流逝,本不受她自己控制,就好像有個怪獸在主動吸食她的查克拉一樣。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桃芭倒不後悔自己偷偷做這個實驗,她身上的秘密又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就是有點懊惱或許該等兩年再說,等她把查克拉控制得更好再進行嚐試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失控的風險。
可木葉遇襲的事給了她急迫感,明知道身上可能藏着能保護自己安全的力量卻不用,她實在經不住這份誘惑。
好在查克拉被抽取的速度慢慢緩了下來,桃芭輕輕吐出一口氣,卻察覺到空氣有一瞬間的扭曲。
伴隨嘭的輕響,一陣縹緲的白煙炸開又散去後,她的面前出現了另一個生物的身影。
它有着豎長的耳朵,四爪牢牢抓着地面,三瓣嘴緊緊閉着,一雙猩紅的眼睛冰冷地注視她。
但沒給她太大壓力。
桃芭不可思議地看着這只比她手掌大一點的忍獸,不論怎麼看都覺得,這就是一只小白兔。
所以,她差點被抽成人,換來的就是一只兔子?
可惡!果然不該心存僥幸地抽卡!桃芭眼前發黑,舔着澀的嘴皮,發出一個音節:“你……”
話音剛起頭,兔子猛地蹬地,以驚人的速度彈跳起來,直沖她臉上撲來,一爪狠狠地踹向她的臉。
“你這個蠢小鬼!看看你給大爺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
唔噗!
一拳命中,桃芭應聲倒地。
她恍恍惚惚地爬起來,看着眼前這只不斷噴氣,來回走動,時不時狠狠瞪她一眼的凶暴白兔,又摸摸自己的臉。
好痛……真的不是她的幻覺。
桃芭猶豫再三,對上兔子凶狠的目光,最終還是卑微地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兔、兔爺您吉祥?我叫桃芭,敢問您老人家貴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