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湛藍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狠戾,“不過是塊一踹就碎的破鐵皮。”
羌青梨只覺得喉頭發緊,“你,你這樣……沒人管嗎?”
羅德裏戈挑眉望去,嘴角勾起懶散笑意,“小乖乖,你還不知道嗎?”
“在這片大洲上,只要有錢有硬家夥。”
“沒有人敢阻止你做什麼。”
男人語氣裏的囂張與不羈幾乎要溢出來。
更別說身上狂妄張揚的氣質讓人打從內心裏發怵。
羌青梨呼吸急促。
只覺得未來無望。
自己到底招惹了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這樣,她還能回家嗎?
說話間,遊輪的甲板上已經站着兩個穿雇傭兵服飾的男人。
他們見了羅德裏戈立刻躬身行禮,動作恭敬,“BOSS。”
而後,其中一人麻利地放下懸梯,金屬踏板“哐當”一聲落在沙灘上,震起細小的沙粒。
羌青梨僵直着身子,被男人半拖半拽攬在懷裏帶上遊輪。
穿過幾條鋪着地毯的走廊,七拐八拐後來到一處開闊的大廳。
剛站穩的瞬間,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忘了呼吸——
這哪是什麼普通遊艇,分明是座移動的奢華堡壘。
只見大廳裏鋪着整張的白狐地毯。
奢華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
吧台後琳琅滿目各種名貴的酒液泛着琥珀色光澤。
而一個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正端着銀盤侍立一旁。
可再精致的裝潢,也掩不住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硝煙味。
羌青梨眼尖瞥見角落裏堆着幾個蓋着帆布的長條形物件。
看輪廓隱約是槍的形狀。
他們還販賣軍火??
意識到這點,女孩兒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愣神之際,羅德裏戈已經將她推到沙發上。
自己則慵懶地陷進對面的單人沙發裏。
他長腿懶散交疊着搭在茶幾上。
而後漫不經心抬了抬下巴。
侍者立刻會意,倒了杯猩紅的酒遞到他手裏。
羅德裏戈望着拘謹繃直身子坐在沙發裏的女孩兒,咂舌輕笑,“小乖乖……”
聽到男人聲音。
羌青梨瞬間像個三好學生一般,坐得更加板直了。
羅德裏戈斜眼睨去,見狀只覺得好笑。
他矜貴優雅晃着酒杯,任由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劃出妖冶的弧線,“換身衣服,今晚陪我見幾個人。”
羌青梨緊了緊手掌,強裝鎮定開口:“如果我今晚,陪你去見幾個人後……你,你會放我離開嗎?”
羅德裏戈緩緩揚起眉尾,表情帶着一絲嘲諷。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一口將杯中紅酒飲下。
大掌隨意一拋,徑直將空杯子丟到一旁候着的侍者懷裏,“滾去角落。”
侍者連忙捧着酒杯,目不斜視退了下去。
偌大的大廳只剩下男人跟自己。
一絲莫名的緊張氣氛彌漫開來。
羅德裏戈好整以暇欣賞着女孩兒的無措跟恐懼。
半晌後,他猛地伸手,將女孩兒拽到自己懷裏。
灼熱的氣息還裹挾着紅酒的醇香,噴灑在女孩兒臉上,“小乖,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了,還想着走?”
羌青梨呼吸越發急促了,可她不敢亂動,脊背緊緊崩得僵直,“我,我不是你的人……”
羅德裏戈擰着眉,抬手捏住女孩兒的臉頰,皮笑肉不笑,“小乖乖,你是在提醒我,得跟你發生點什麼實質性的關系,才能算是我的人嗎?”
羌青梨驚恐得止不住顫抖起來。
她慌忙搖頭,杏眸漫上了一層水霧,瞧着可憐極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