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劣湊近了女孩兒,唇瓣幾乎快曖昧地貼上女孩兒的唇瓣上。
望着女孩兒驚懼得溢出淚珠的漂亮杏眸。
羅德裏戈惋惜嘆了一口氣,“又哭了。”
“小乖,你真嬌氣。”
他抬手,粗糲的指腹輕輕貼上女孩兒的眼角。
不算溫柔地替她揩去了那止不住的,斷了線一般的淚珠。
懷裏女孩兒像是真的怕極了。
偏偏倔強着咬着下唇,不敢讓哭聲溢出來。
只能紅着眼睛可憐兮兮地流着眼淚。
真是,可憐兮兮的。
望着這副模樣的羌青梨。
羅德裏戈莫名有些煩躁。
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女孩這麼親密。
卻沒想到人家跟見了鬼似的。
哭得跟要給他上墳似的。
艸!
煩躁!
男人伸手一推,將女孩兒推倒在沙發上。
翻身欺上,膝蓋抵在她腿間。
強硬擠了進去。
高大的身影投下濃重的陰影,居高臨下地睨着羌青梨。
羅德裏戈沒好氣地開口:“哭什麼?我是扒你衣服了?”
“還是上你了?”
“不就親一下嗎?”
他嗤笑一聲,語氣裏帶着點漫不經心,“怎麼,難道你是初吻啊?!”
卻沒料到話音落下,女孩兒的眼淚流得更凶了,豆大的淚珠砸在沙發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羅德裏戈後知後覺地愣住,有一瞬間的呆滯。
他半信半疑地挑眉,語氣裏帶着點探究,“你……不會真是初吻吧?”
太羞辱了!
羌青梨雖是個軟性子,卻也不是全無脾氣。
她惡狠狠抹了把眼淚,哭得紅腫的杏眸瞪向他,聲音帶着哭腔,卻透着股倔強,“是!!那又怎麼樣?!”
“聽到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
羅德裏戈心情好了不少。
嘖。
他望着身下哭得眼睛紅紅,鼻子紅紅的女孩兒。
跟一只小兔子似的。
卻沒想到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人啊。
羅德裏戈挑了挑眉,扯開嘴角,笑得恣意又嘲諷,“嘖,膽子挺大啊?”
“你知道上一個這麼吼我的人,什麼下場嗎?”
他指尖挑起女孩兒的下巴,強迫她的腦袋轉向窗外。
透過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能看到外面翻涌的,一望無際的墨色海浪。
浪尖拍打着船身,發出沉悶的轟鳴。
羌青梨渾身顫抖。
這人什麼意思?
羅德裏戈察覺到手下小姑娘戰栗的身子。
笑得更惡劣了。
他語氣輕飄飄的,“他們啊,都被我丟進海裏,喂鯊魚了……”
羌青梨被嚇得頓時止住了哭聲。
杏眸睜得圓圓的,連眼淚都忘了流,只定定地望着窗外翻涌的黑浪。
隨後,她僵硬着腦袋轉回來,臉色都變得慘白慘白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完了……
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個手上沾着血的軍火暴徒……
怎麼辦?怎麼辦?
男人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繼續用那漫不經心的語氣恐嚇:“當然,直接丟下去太便宜他們了……”
他溫熱的指尖輕飄飄滑過小姑娘修長的脖頸。
掠過清晰的鎖骨線條。
來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膛。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那指尖在那處柔軟上空懸停了一瞬。
才順着玲瓏的曲線往下,停在女孩兒纖細的肋骨處。
男人聲音邪肆,卻陰冷得像毒蛇吐信,“在這裏,先是捅上一刀。”
“然後再丟到海裏,這個時候,血腥味才能在海裏蔓延開。”
“然後啊……”
他拖長了調子,眼神掃過窗外的浪濤,“三公裏外的鯊魚聞到這股味道,就會順着血腥味慢慢遊過來……”
羅德裏戈說着,指尖還在她肋骨處輕輕點了點,像在標記下刀的位置。“最後將人,一口一口,一口一口,慢慢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