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小北北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這裏哪有靈石和靈物?
你好好吃飯,你越強我就越強。
有時間送些種子進來,我給你種東西吃。
你要快點好起來,可不要拖累我,你都快要把我拖累死了。
你可真是無知無畏呀,自曝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
你是知道有我護着你,你死不了是吧!”
陳悅聽着他的聲音,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小北北,你真棒。
晚點我就給你搞點種子進去,謝謝你呀,小北北。
你也要悠着點,不要累着了。”
小北北冷嗤出聲:“你再自爆一次我就救不了你了,你好自爲之吧!”
陳悅挑了挑眉:“放心,放心,絕對不會了,能活着誰願意死呀!”
她等了會兒,小北北的聲音再沒有響起。
她這才再次閉上了眼睛,全新的感受着體內的變化。
然並卵她感受了個寂寞。
沒有引氣入體,她覺得她的身體比剛剛醒來要好一些。
具體情況,她就不太清楚了。
樓下的祁欣欣看着陳悅回了房間。
她在客廳裏待了會,沒有等到祁澤峰和王淑敏。
她一個人也悻悻然的回了她的房間。
她已經工作了,只不過三哥結婚她請了幾天假,明天就到日子了,這可怎麼辦?
她臉腫成這個樣子,怎麼能去上班?
不行,還得請假。
好在那是趙豔紅的公司,也是她親生母親的公司,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
這次出去旅遊趙豔紅也邀請她了,只是她沒答應罷了。
有人敢跟她搶祁澤峰,她怎麼能離開給他們機會?
因此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趙豔紅出去旅遊的事。
祁欣欣在屋裏關上門摔着東西,陳悅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居然那麼野蠻,一言不合就動手。
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巴掌印,還有鏡子中腫成饅頭的臉,祁欣欣恨得睚眥欲裂。
不過,她要忍。
趙豔紅出去旅遊去了,她要等着趙豔紅回來再來找回場子。
這樣想着的祁欣欣,終於停下了她摔東西的動作。
祁澤峰和王淑梅來到了趙豔紅和謝清衍的家。
王淑梅在門口喊了起來:“豔紅,豔紅,你在家嗎?”
她喊了會兒沒人應,祁澤峰沖他眨了眨眼睛。
“媽,你喊樂瑤試試。”
王淑梅看着那個寂靜無聲的院子,喊了起來:“樂瑤,樂瑤你在家嗎?”
喊了一會,院子裏也沒什麼反應。
王淑梅無奈的攤了攤雙手:“應該都去旅遊了,家裏沒人。”
她的聲音剛落,他們身後的門就被打開了,緊跟着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姨,祁三哥來了,我媽他們出去旅遊了。”
隨着她的聲音,祁澤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
謝樂瑤和祁欣欣都是十八歲,謝樂瑤看起來就虛弱。
很瘦,眼裏無光……
十八歲的孩子怎麼能這樣?
王淑敏幾步走到她跟前:“你這,你這是沒吃飯嗎?
身體怎麼這麼弱?”
說着話她滿臉狐疑的看着謝樂瑤:“你媽不是說你們一家都去旅遊了?
你怎麼沒去?”
謝樂瑤搖了一下頭:“是我媽和我爸,還有我大哥,二哥他們出去旅遊了。
我媽也給我放假了,我這幾天在家裏休息。”
王叔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家裏休息?”
在家裏休息,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謝樂瑤笑了笑:“王姨,我一直都這樣,你們要不要進來坐坐?”
祁欣欣是趙豔紅的女兒,那她是不是王淑梅的女兒?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她要跟王姨那樣說,王姨會信她嗎?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淑敏和祁澤峰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王淑敏推着祁澤峰走進了謝家院子。
兩家的院子,布局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祁家種的菜多些,而謝家大部分種的則是花草。
靠近門口的陰影處放着一個大木盆,木盆裏有水,有搓衣板。
旁邊還有很多衣服分門別類的堆在那裏,還有洗衣粉,肥皂等。
王淑敏指着那個大木盆:“你剛剛是在洗衣服嗎?”
謝樂瑤看了一眼後院:“我剛剛去後院打水去了,所以沒有聽到你們的聲音。”
祁澤峰眼裏的震驚猶如實質:“你們家的衣服都是你在洗?”
謝樂瑤撓了撓頭:“我在家沒事,我就把他們的衣服都拿出來洗洗。”
王淑敏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
“這些年你一直都這樣過的嗎?
你大嫂二嫂又不是死人,她們怎麼好意思把她們的衣服也讓你洗?”
說着話她激動的去拉謝樂瑤的胳膊。
誰知道謝樂瑤被她抓着胳膊,卻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淑敏直接去翻謝樂瑤的衣服。
剛剛她還在奇怪,這麼熱的天這丫頭怎麼還穿着長袖?
袖子一掀開,謝樂瑤胳膊上的傷痕層層疊疊的浮現在她眼前。
上面有新傷也有舊傷,胳膊上青紫一片……
王淑敏和祁澤峰看着她胳膊上的傷,一臉的不可置信。
謝樂瑤顯然是被她的動作嚇到了,一直呆愣在那裏,並沒有反抗。
難道,難道是王姨也察覺到了異樣,所以所以她來了。
是她想的那樣嗎?
她要脫離這個魔窟了嗎?
此時王淑敏的心就像在油鍋裏煎似的,看來悅悅說的話是真的!
這要是親女兒,誰會這樣折磨?
祁澤峰看了一眼開着的院門,他滑動着輪椅直接把院門給關上了。
直到晚上,祁澤峰和王淑敏才回了祁家。
大家都聚在客廳裏嘰嘰喳喳的聊着天,看到他們回來。
祁婷婷抱怨出聲:“媽,三哥,欣欣被陳悅打成那樣,你們怎麼也不管管?”
王淑敏看了一眼祁欣欣:“你怎麼不問問她,她三嫂爲什麼打她?”
祁澤峰冷冷的看了一眼祁欣欣,一言不發。
從下午他們了解的情況來看,祁欣欣知道趙豔紅是他的母親。
她在樂瑤面前趾高氣昂,把謝樂瑤當成傭人使喚。
這些都是小場面,她甚至還會對樂瑤動手打罵。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祁欣欣在他們面前那麼乖,在樂瑤面前卻那樣猖狂。
一個人還這麼小,怎麼就有兩副面孔?
難道真是天生壞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