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婷婷聽王淑梅那樣說,立馬不依了起來。
“媽,你怎麼這樣說?
就算欣欣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她那麼小,也不該上手直接打呀!”
王淑梅走到她跟前,伸出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她還小嗎?
她和陳悅同歲,都是十八歲,她哪裏小了?”
說着話她看了眼祁欣欣:“欣欣,你把上午發生的事跟大家說一說。
陳悅也就是你們的三嫂,她爲什麼打你?
你爲什麼會在她跟前說那樣的話?
你要知道,你和你三哥是親兄妹的關系。
你在你三嫂跟前說那樣的話,合適嗎?”
說完話她捂着胸口,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祁婷婷和祁建軍看她這樣急忙去扶。
祁建軍扶着王淑梅坐了下來:“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
婷婷,以後不許再這樣跟你媽說話,否則家法伺候。
你爺爺奶奶沒在家,如果他們在家,我可護不住你。
沒大沒小,像什麼樣子?
叫什麼陳悅?
那是你三嫂,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叫她陳悅,小心我揍你!”
祁澤峰看了一眼樓上:“陳悅還沒下來嗎?”
祁婷婷撇了撇嘴:“三哥,人家都說三嫂可勤快了。
在家裏又是洗衣,就是做飯,一天都沒見她停下來的時候。
你看她來咱們家,一天都待到樓上,不到吃飯的點都不下來,她哪裏勤快了?”
“……”祁欣欣:對對對,就是這樣。
可惜她嘴疼不能說話,要不然……
祁澤峰面無表情的看着祁婷婷:“我是娶媳婦,不是娶傭人,她怎麼樣輪得到你說?
她沒做事,你做事了?
你除了在這裏說這個不對那個不對,你還做什麼了?
事情沒有了解清楚之前,就爲別人出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婷婷打斷了:“三哥,你怎麼這樣?
欣欣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妹妹。”
祁欣欣暗暗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此時她的指甲已經扎進了掌心,而她卻毫無所察。
祁澤峰爲什麼要那樣護着陳悅?
他越要護着,她偏要跟陳悅作對。
那就是個狐狸精,剛進門一天就把他三哥迷的找不到北了。
那樣的狐狸精,怎麼能讓她在祁家待着?
祁澤峰的眼神越發的冷了下來:“陳悅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妻子。”
如果不是陳悅,他們就不知道樂瑤才是他的親妹妹。
那樂瑤一直在謝家,等待她的是什麼?
謝家一大家子人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想着樂瑤在那個家裏所受的折磨,他現在恨不得掐死謝家人。
祁欣欣自然也是謝家人,他們也從側面了解過了,祁欣欣確實知道她是謝家人。
知道自己是謝家人,卻當着他們祁家的小公主,這到底是哪家的理?
祁婷婷咬了咬唇,她搖了搖祁澤恒的胳膊。
“二哥,你倒是說句話呀!”
祁澤恒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我說什麼?
你三哥也沒說錯呀!
他和陳悅已經結婚了,那陳悅就是他的妻子,也是你的三嫂。
以後不要再那樣說話了,否則你三哥收拾你我可不管。
就算我想管,我也有心無力呀,我哪是他的對手。”
祁婷婷攥了攥拳頭:“娶了媳婦忘了娘,三哥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妹。”
祁建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他的視線落到了王淑敏的身上。
“淑敏,你和澤峰這一整天都去哪了?”
他的聲音剛落,陳悅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一樓客廳。
祁澤峰沖她招了一下手:“悅悅,來這邊坐,我給你介紹一下家裏人。”
“……”祁建軍:悅悅都叫上了,看來他兒子對這個媳婦很滿意。
“……”祁澤恒:這還是他那個冷面三弟嗎?
今天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三弟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祁婷婷:悅悅?
她三哥也不嫌肉麻的慌。
還真是個狐狸精,一進門就迷的她三哥找不着北。
“……”祁欣欣:她一定會把陳悅趕出家門。
陳悅聽了他的話眨了眨眼睛,從樓梯口走了過來。
她沖衆人揮了一下手:“你們好,我是陳悅。”
緊跟着,她的心聲就響了起來。
[嘖嘖嘖,這就是公公祁建軍吧?
果然儒雅,氣質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他能和婆婆做到坦誠相待,他們的日子一定是蜜裏調油。
當初趙豔紅勾引他的事,如果他跟婆婆說了,換孩子的事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可惜了,可惜了,自以爲把風雨護在了外面,沒想到風雨卻發生在了家裏。]
幾人聽着她的心聲面上微微一愣,倒也沒怎麼太出格。
畢竟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這是王淑敏捂着自己胸口的力道,明顯的加大了一些。
只有祁婷婷,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着陳悅。
王淑敏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也聽得到陳悅的心聲。
她伸手扯了一下祁婷婷的耳朵,祁婷婷立馬回過了神。
她急忙低下了頭,掩住了眼裏的驚詫。
王淑敏看了眼陳悅:“婷婷,這是三嫂,以後叫三嫂,不要再沒大沒小了。”
祁婷婷點頭如搗蒜:“媽,我知道了。”
她剛剛聽到的莫非是陳悅的心聲?
不對呀,什麼換孩子?
趙豔紅勾引他爸?
怎麼可能?
趙姨她不是這樣的人,陳悅一定在胡說八道。
她非要揭開陳悅的真面目不可,太惡毒了。
陳悅剛剛一直觀察着祁建軍,所以並沒有發現衆人的異常。
她聽到王淑敏和祁婷婷的對話,才看了一眼祁婷婷,接着扭頭看向了祁澤恒。
[這個不用猜,肯定是二哥祁澤恒,長着一雙狐狸眼,人稱商界老狐狸。
可惜,長了一顆戀愛腦,還所愛非人,差點把祁家企業都給賠了出去。
祁家產業,嘖嘖嘖,可了不得,多麼大的一筆財富呀!
差一點被這個戀愛腦敗了出去。
我真想撬開他的腦殼看看,是錢不香,還是事業不香?
非要追在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後面當舔狗!
祁家的癡情種還真多,這是舔狗一號。]
隨着她的心聲,陳悅也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