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舔狗一號?
什麼是舔狗?
從字面意思來看,那就是舔着對方,還是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二哥真慘!
那誰是舔狗二號?
孩子是趙豔紅換的嗎?
趙豔紅勾引過他爸?
從他爸的表情上看,還真看不出來什麼。
他爸太會裝了!
“……”祁婷婷:舔狗二號,不會是說她吧?
不不不,怎麼可能?
趙川愛她愛的死去活來,怎麼會不愛她?
“……”祁建軍:祁家癡情種衆多,那表示他們家的男人專情,這沒什麼不好的。
不過,當舔狗還是算了吧!
他兒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舔狗啊!
可是趙豔紅的的確確又勾引過他。
還有換孩子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家的孩子被換了?
那是誰被換了?
除了小五還有誰?
“……”祁澤恒:胡說八道,他怎麼會那麼蠢?
他那只是幫忙而已,跟癡情種有什麼關系?
還有,舔狗是怎麼回事?
舔着對方嗎?
給對方花錢?
跟他談感情行,想花他的錢,門都沒有。
所以,這陳悅是在這裏故弄玄虛吧!
三弟這娶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媳婦兒?
怎麼這麼喜歡胡說八道?
不對呀,陳悅明明沒有開口說話,那他,那他聽到的是什麼?
難道是陳悅的心裏話?
剛剛看着婷婷的表情動作,分明婷婷也能聽到。
那是不是他們家裏人都聽得到?
換孩子,換了誰?
趙阿姨勾引他爸,這事怎麼可能?
別慌別慌,我慢慢捋捋。
“……”祁婷婷:換孩子?
他們家誰被換了?
“……”祁欣欣:祁家人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眉來眼去的?
陳悅看他們都不說話,她又眨了眨眼睛。
[都不說話,那還是我來說吧!
結婚第二天好像有禮物收來着。
早上我沒收到,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禮物收了?]
這樣想着的陳悅笑眯眯的看着王淑梅和祁建軍。
“爸,媽,你們好,我是陳悅。”
[也不知道爸媽能給點什麼好東西?
我給小北北看看,看對他有沒有用?]
“……”祁澤峰:小北北是誰?
在哪裏?
小北北是悅悅的誰?
祁建軍拿起旁邊的公文包在裏面翻了翻。
他從裏面翻出來了兩個紅包遞給了陳悅。
“好好好,這是我和你媽給你準備的禮物。”
陳悅伸手接了過來,直接揣進了兜裏。
她滿臉笑容的看着祁建軍和王淑敏:“謝謝爸,謝謝媽。”
她心聲裏帶着興奮:“小北北,趕緊看看裏面有什麼好東西?]
另一道虛弱一些的聲音響了起來:“興奮什麼?
一個紅包兩百塊錢,還真有錢。”
陳悅的心聲再繼續:“對你有沒有用?”
小北北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略勝於無吧!
你還是早點賺錢,要不然我這樣半死不活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陳悅差一點都要翻白眼了。
[我這剛醒過來,你就這樣跟我說話,是不是不太好?
你怎麼着也得讓我休息幾天吧,就算你是器靈,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行了,你跪安吧,不需要你了。]
隨着她的心聲落地,她笑眯眯的看向了祁澤恒。
[這裏,也只有祁澤恒比祁澤峰大了。
要禮物,當然是要向比自己輩分高,歲數大的人要。]
“……”祁澤峰:器靈?
什麼器靈?
爲什麼他們的對話,他也聽得到?
好吧,只要不是男人就好,不是跟他搶悅悅的男人就好。
他一定不會讓悅悅離開他們家。
悅悅剛來,就爲他們家解決了那麼多事。
他自己的媳婦一定要護好看好,千萬不能被那個野男人給搶走了。
“……”祁婷婷:這陳悅到底是哪裏的妖怪,她怎麼能和另一個人對話?
三哥是不是太慘了?
他不怕嗎?
祁澤恒拿過一旁的上衣,從裏面拿出了個紅包。
“陳悅,這是我給你和三弟準備的禮物,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說着話,他把紅包遞給了陳悅。
陳悅笑眯眯的接了過來:“謝謝二哥。”
她的聲音剛落,她手腕上又被套上了一個紅寶石手鐲。
王淑梅看着那個手鐲:“這是媽媽送給你們的。
這個手鐲祁家的傳家寶有一對,傳到我這一代就落到了我手裏。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希望你和澤峰能白頭到老,幸福一生。”
“……”祁欣欣:該死,該死,這個鐲子她要了好久,她媽都不給她。
沒想到卻給了陳悅這個賤人,她一定要讓陳悅死!
陳悅看着手腕上那個發着紅光的紅寶石手鐲,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媽,這可是好東西,你真舍得把它送給我。”
王淑梅眉眼帶笑:“你是我兒媳婦,我送給你不是應當有份的嗎?
你大嫂那裏也有一只,你二哥到現在還沒結婚。
我這裏反正就這麼兩只,誰讓他結婚晚。”
說着話,她還瞟了一眼祁澤恒:“自己不爭氣,怪得了誰?”
祁澤恒無奈的揉了一把腦袋:“媽,我忙的天天飛來飛去,哪有時間結婚?”
陳悅眨了眨眼睛,心聲再次活躍了起來。
[也是,天天帶着小情人在天上飛來飛去,確實沒有時間談戀愛。
說來也是可憐,每次對祁澤峰有意的姑娘,都被他那小情人暗暗使壞趕走了。
看着是個小助理,沒想到卻能當着祁二少的家。]
祁澤恒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陳悅又移開了眼神。
陳悅看着突然站起來的祁澤恒,滿臉疑惑的看着他。
“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你這是有事要出去?”
[我想想,對了,對了,就是今天。
這貨出去給他那小助理平事,結果一條腿被打斷了,因此他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嘖嘖嘖,就是這一次,那小助理……
不對呀,照理說那小助理對他應該有情,爲什麼二哥最後變成了舔狗?
這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原主不知道的事?
真是難爲死她了,記的不清不楚。
只記得祁二少在醫院住了三個月的院,爲此還連累的她被人說沒有福氣。
想想都憋屈,他祁二少自己要出去多管閒事,跟她有什麼關系?]
這裏的她指的是原主。
祁家人聽着她的心聲,心裏早已經是七上八下了。
哪裏還記着她說原主這樣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