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們組織好語言反擊，林棟的下一波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般接踵而至，根本不容他們喘息！
林棟的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刺刀，先狠狠扎向王主任，然後又掃過李所長，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質問和憤怒：
“王主任！李所長！我問你們！”
他猛地抬手，指向自家門上那兩塊，雖然陳舊卻依舊醒目、此刻在陽光下仿佛帶着血色的牌子——“光榮烈屬”、“光榮軍屬”！
“你們是眼瞎了嗎？啊？”林棟的聲音如同炸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我林家！一門雙功勳！我父親爲國犧牲！埋骨他鄉！我林！戍守邊疆五年！身上彈孔無數！心髒邊上現在還嵌着，美國佬的彈片！”
“這門上掛着的牌子！是榮譽！更是血淚！你們街道辦派出所！過年過節的時候，是只會走形式送二兩紅糖完事，
還是真他媽的瞎了狗眼，看不到軍屬軍烈屬門庭冷落、被人欺上門來的慘狀？”
這第一問，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王主任和李所長的臉上！讓他們臉頰火辣辣的！
沒錯，慰問軍烈屬是他們的重要工作之一，但他們確實很多時候流於形式了…
但林棟的攻勢才剛剛開始！他的聲音更加凌厲，問題更加誅心：“第二！王主任我再問你！”
林棟的目光死死鎖定王主任：“我父親的撫恤金！國家按月發放的！我五年在外省吃儉用，每個月準時寄回家，給我娘和我妹的生活費！
怎麼剛剛我聽我妹妹哭訴，全都被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這幫雜碎，用特麼什麼‘接濟四合院困難鄰居’的狗屁名義，連騙帶搶，全給弄走了？”
“這些事情！你們街道辦在所謂的‘慰問’、‘關懷’時，就一點都沒察覺？就從來沒想過調查一下？
你們的工作是怎麼做的？是整天坐在辦公室裏喝茶看報，還是真就眼瞎心也瞎了？”
“還有我母親！重病臥床半年！咳血快不行了！你們街道辦可曾有一個人，真正上門關心過？
可曾有一個人，想過幫這孤苦無依的母女倆請個大夫？還是就任由她們自生自滅，被這群禽獸活活逼死？”
林棟的每一問，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主任和李所長的臉上，也抽在現場每一個知情或參與其中的禽獸心上！
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等人聞言更是臉色慘白，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棟根本不給對方思考辯解的機會，氣勢攀升到頂點，聲音如同雷霆咆哮，帶着一種悲憤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現在！就因爲我槍擊了一個砸我家門、意圖強占我軍屬房產的暴徒！
你們一個街道辦主任！一個派出所所長！第一時間不是去調查事情真相！不是去關心受辱五年的軍烈屬！反而圍着我！要我給你們一個交代？”
“好啊！要交代是吧？”林棟猛地一拍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們走！去軍部！上軍事法庭！我林棟敢作敢當！”
他話鋒猛地一轉，殺意再次沸騰：“但是在老子跟你們走之前！
你們街道辦！派出所！是不是他媽的要先給我！給所有華國軍人！一個交代？”
他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掃過全場，仿佛要穿透牆壁，讓全四九城、全華國都聽到他的怒吼：
“我的家人是軍烈屬！受到這樣的欺辱！這樣的屈辱！你們讓整個華國的軍人如何自處？
如何讓他們安心保家衛國？你們讓四九城的軍部首長們，臉往哪放？
你們讓邊疆那千千萬萬把後背交給祖國、把生命獻給人民的將士們！心裏怎麼想？他們寒不寒心？”
“他們的父親母親！他們的妻子兒女！是不是也會在他們流血犧牲的時候，被你們這些蛀蟲、這些官僚，如此欺辱？
嗯？”
最後一聲“嗯？”，如同虎嘯山林，帶着無盡的憤怒和悲涼，震得所有人靈魂發顫！
林棟猛地看向臉色變幻不定的李所長，話語如同精準的狙擊子彈，直擊要害：“還有你這個李所長！
看你的站姿，看你握槍的習慣，你他媽也是部隊出來的吧？啊？”
“一個曾經的軍人！現在穿上這身警服！就忘了本了？就忘了軍人的血性了？就學會和稀泥了？
就眼睜睜看着戰友的遺孤被人欺凌，還要幫着施暴者說話，追究受害者的責任？”
“你他媽告訴我！你是哪個部隊出來的？你的老首長是誰？今天這事完了，老子第一個電話就打到你老部隊！
我倒要問問！他們是怎麼培養出你這種忘了根、忘了本、被和平日子泡軟了骨頭的孬種？”
“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把自己當初的誓言都忘了？舒服到連爲你擋過槍的兄弟的家人，都可以漠視不管了？
你他媽對得起你身上這身衣服嗎？對得起你曾經握過的槍嗎？”
林棟這番針對李所長的怒斥，可謂是字字誅心，句句見血！沒有一句髒話，卻比任何辱罵都更具殺傷力！
王主任被林棟這番，連珠炮般的質問和怒罵，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她活了四十多年，當了這麼多年幹部，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罵？而且還是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她的臉面、她的權威，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她腦子裏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反了！反了！簡直無法無天！
然而，與王主任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李所長。
李所長在被林棟點名怒斥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震！林棟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