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只大掌捂住了她的嘴,耳邊及時傳來熟悉的溫熱低語:“姐姐,是我。”
姜以橙驚魂未定,狠狠的咬住他的手掌。
“嘖。”
她唇齒間有血腥味。
“爽。”
“……”
是翟樾。
翟樾出現在她家門口,比宋修延出現在她家門口更加可怕。
“噓。”
他壓低聲音,“小聲點,有監控。”
她臉色白了白。
姜以橙沒有在門口安裝監控的習慣,但是翟樾這麼說,自然是跟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宋修延在她家裏裝了監控?
她整個人呆住。
翟樾趁機抱起她,往她隔壁的那套房子走去。
“……你要幹嘛?”
她不由得壓低了聲音,斥道:“快放我下來。”
翟樾一腳踹開自家的門,用手肘頂住門關上,抱着她壓在門板上,親吻了下來。
與那晚的白蘭地酒精味不同,此時他的吻是甜甜的橙子味。
他吃糖了?
姜以橙忘記了反抗。
沒人知道,她最喜歡吃橙子,更喜歡吃橙子味的糖果,大概是她名字裏有個“橙”字吧。
這是第一次清醒的跟他接吻。
吻技很好。
至少她不會第一時間想要推開他。
他像是只沒吃飽的餓狼,銜住她的嘴唇,又親又咬的。
她想,等這個吻結束後,她一定要狠狠的扇死他這個狗東西。
覬覦誰不好。
覬覦兄弟的女朋友。
小畜生。
真不是個東西。
姜以橙試圖想將所有怒火發泄在他身上,又試圖想利用親吻去報復宋修延對她的狠心。
她的心情已經矛盾到扭曲。
都是被這對變態的兄弟給逼成這樣的。
吻結束的時候,翟樾抱住她,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像親密愛人一樣,迷戀的說:“姐姐,我好喜歡你啊。”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喜歡到發狂。
姜以橙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能把僅僅見過三次面的翟少爺給迷成這樣。
“可我討厭你。”
他唇角勾了勾,桃花眼露出明媚的光,“討厭也是一種在意,姐姐在意我了。”
“瘋子。”
她忽然喪失了所有的鬥志。
根本玩不過這兩兄弟。
死局。
翟樾將她放下來,從旁邊的櫃子上取出一袋東西,遞給她。
姜以橙冷着臉,神色戒備,沒有接過。
“你又想幹嘛?”
翟樾絲毫不介意她的冷臉,將袋子塞到她手裏,說:“如果你不想被我哥發現我們的關系的話,你就把它帶回家。”
姜以橙沒那麼抵觸了。
翟樾抬手,將她鬢邊的亂發捋了捋,說道:“姐姐,偷情就得謹慎,不然很容易被你男朋友發現我的。”
姜以橙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偷你***”
誰想偷?
但是這並不影響翟樾的好心情。
他低下頭。
看到她的眼睛裏已經失去了往日光彩,充滿了被生活壓垮的絕望和無力。
真可憐。
他心中泛起憐惜。
“嘴巴張開。”
她的唇抿得更緊了。
翟樾不由分說抬手捏起她的嘴唇,強迫她張開嘴,往她嘴裏塞了一顆糖果。
舌尖滲入橙子味的硬糖。
甜甜的。
來到京市以後,她連吃糖的資格都沒有了。
而翟樾卻硬是往她嘴裏塞了顆糖。
糖果的甜味充斥着她的口腔,讓她稍微心情稍微好了那麼的一丟丟。
但她很快又嫌棄的說:“別以爲你拿顆糖就想討好我,我還是很討厭你。”
翟樾眼尾彎彎,“你很快就會愛上我了。”
“做夢吧你。”
翟樾收起了嬉皮笑臉,好心提醒她:“我哥好像發現什麼了,所以他今天派人在你家裏放了監控,你注意自然點,別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