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和助手架着他上樓的,他穿着一套商務西裝,年僅二十八歲的他,看上去充滿男性的魅力,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保持得當,五官斯文清淨,上位者的魅力,讓他的氣質顯的權威懾人。
謝津宏被放置在床上,助手笑着對我說:“太太,麻煩你照看一下謝總,他喝多了。”
我點了點頭,對他們說了一句辛苦了。
謝津宏自己爬起來,去了浴室,沒一會兒,他還洗了個澡出來。
然後問我:“福寶呢?”
我見他並沒有醉死,但清醒後,第一時間關心一條狗。
“在樓下。”我說道。
謝津宏整了整他的浴貼說道:“明天把福寶的東西收拾一下,我決定把它送給一個朋友寄養一段時間。”
大晚上,突然聽到這些話,我涼透的心,又像被割了一刀。
我將一只手背在身後,手指幾乎鑲進我的肉裏。
“福寶一直是我在照顧,你是要送給哪個朋友啊?我認識嗎?”我用一種很平靜的心態去問他。
謝津宏明顯不耐煩了,他眸子冷了下去:“問這麼多幹什麼?福寶只是一只狗,愛狗人士都會把它照顧的很好,如果你想要再養一只,明天可以去買。”
“老公,你發這麼大火幹什麼啊?我又沒說不讓送。”我深吸了一口氣,保持鎮定:“要不,你讓我加對方的聯系方式,照顧福寶這四年是我一手在做,萬一遇到什麼事…”
“沒這個必要。”謝津宏冷臉答道。
看着他漸漸煩躁,我沒有以往的不安,相反,還有一絲報復的快意。
他在保護夏瑤。
只是他方式有誤,保護她,卻把她變成了不要臉的第三者。
“好!”我不再說什麼,轉身要離開。
謝津宏卻突然喊住我:“過來。”
我轉身看着他,謝津宏竟然直接就把他的浴巾解開,隨手扔在床邊,就那麼坦然懟着我:“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喝酒的我嗎?”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他,他又準備把我當替代品使用了嗎?
“把燈關上。”謝津宏又來了一句。
我真的被他氣笑了。
“我今天不方便。”我說道。
“怎麼了?”謝津宏在沒有得到滿足之前,他態度會好一些。
此刻,他朝我走過來,但他這樣,真的太辣眼睛了,我立即轉身背對着他。
謝津宏卻趁機,在背後將我抱住,又啞又欲的在我耳邊吹送熱氣:“沒心情?嗯?”
“不是,我前幾天去檢查,裏面長了個東西。”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
謝津宏是個有潔癖的人,他聽到這,立即鬆開了手:“怎麼會長東西?”
我低着頭,小聲說道:“不清楚,我過段時間,還會再去看醫生。”
謝津宏瞬間對我沒有了興趣,催促道:“那你趕緊去睡吧。”
我轉身走出房門,將門輕輕的掩上。
回到臥室,我心裏有些茫然。
人的信仰一旦崩潰,就會覺的前途黯淡無光。
之前我沒想過要跟謝津宏離婚,就他外面有人,我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拿着錢好好過日子。
現在,這樣的日子,沒有快樂,只有屈辱和焦慮。
我下樓喝水。
路過謝津宏臥室,沒有關上的房門。
裏面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吟哼聲,聲音又沙又啞的喊着:“瑤瑤,給我…”
我站在門旁,朝裏面看了一眼,浴室開了燈,光影下,一道高挺的身影,正做着令人羞恥的舉動,那一聲頂尖上的低喃,又是夏瑤的名字。
一陣惡心翻涌過來,我強忍着要吐的沖動,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