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梧桐葉隙，在柏油路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莫雲騎着那輛除了老舊的二手電動車，咔哧咔哧地穿梭在縣城的老街上。
花鳥市場其實就是條百餘米長的巷子，沿街的門面大多掛着“寵物之家”“寶可夢樂園”之類的招牌，門口籠子裏的波波和小拉達嘰嘰喳喳地吵成一團。
他沒打算買戰鬥用的寶可夢，工具寵、功能寵的價格要親民得多。
隨便挑了家掛着風鈴的店面，剛推開門，銅鈴就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你好！歡迎光臨！”
迎上來的是個扎着高馬尾的年輕女孩，圍裙上沾着些羽毛，說話時眼睛彎成了月牙。
小店不大，貨架上擺着各種寵物用品，牆角的鐵絲籠裏趴着幾只打盹的綠毛蟲。
“我想看一下波波。”
莫雲開門見山，目光掃過店內的陳列。
“波波嘛，有的，您稍等一下。”
女孩轉身從櫃台下拿出五個寶可夢球，在櫃台上一字排開，“這邊店內都是剛到的貨，很親人的。”
隨着幾聲“啵”的輕響，白光閃過，五只羽毛蓬鬆的波波落在鋪着紅布的展示台上。
莫雲的視線立刻捕捉到它們頭頂的熒光數字：
LV5（♂）、LV4（♂）、LV6（♀）、LV3（♂）、LV7（♀）。
都是剛剛幼生期的小家夥——
寶可夢剛出生時都是 1級，只有長到 5級才算度過脆弱的幼生期，這段時間短則半個月，長則兩個月，全看品種。
相比等級，莫雲更在意個體值以及本身的資質。
至於查看數據，必須親手接觸才行。
“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他指了指那只 LV6的波波。
“當然可以。”
女孩輕巧地抓起那只波波，它撲騰了兩下翅膀就溫順地停在她掌心，
“它們從小都受過人工馴養，不會啄人的。”
莫雲學着她的樣子伸出手，波波歪着腦袋打量了他兩秒，輕盈地跳了過來。
帶着體溫的羽毛蹭過掌心，莫雲立刻集中意念，光影面板悄無聲息地展開：
種類：波波
性別：♀
特性：銳利目光
種族值：251（體力 40/攻擊 45/特攻 35/物防 40/特防 35/速度 56）
個體值：0V（體力 28/攻擊 13/特攻 30/物防 20/特防 26/速度 21）
等級：7
資質：精英級（30-40）
技能：撞擊、潑沙
親密度：60（熟悉的陌生人）
攜帶道具：無
小家夥這精英級別的資質，好好培養一下也擁有三段進化潛力。
個體還算不錯，優秀的體力值和特攻，用來當工具寵真的很合適。
如果沒有系統他就可以敲定下來了。
至於現在，有了系統他還想再看看。
他不動聲色地把波波放回展台，又接連拿起其他四只查看。
剩下的裏三只都是 0V，資質也是參差不齊，普通、高級的都有。
基本沒一只比的上最初那只。
“這些波波怎麼賣？”
“統一價，15000塊一只。”女孩笑着指了指牆上的價目表，
“精靈球本身就值 1000塊，等於這球我白送你的，很劃算啦。”
價格確實公道。
莫雲放下手裏的波波：
“好的，謝謝。我在看看，合適的話等會兒回來買！”
“小弟弟，我這價格真的很實在了。”
女孩有些急了，他看出莫雲貨比三家的打算。
擔心到手單子飛了！
“別家同款至少還要貴上好幾百呢。”
“謝謝姐姐！要是沒合適的，我再回來。”
莫雲沖她笑了笑。
他不在乎多花幾百，主要還想看看有沒有資質以及個體更好的。
有系統在，個體能靠系統提升一項，基礎和資質越好，自然越省力。
人呐，哪怕是有了好的，就還想要更好的！
女孩撇撇嘴，沒再挽留。
莫雲知道，一般這種市場上的老板們應該都互相認識。
自己從這兒出去，別家肯定知道他要買波波，價格也不會過低，也不會虛高離譜。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又逛了三家店。
要麼都是一些1V和0V的，要麼是價格虛高到 20000塊的“純種”。
至於資質潛力更是慘不忍睹。
莫雲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站在最後一家店門口。
這家店看着有些陳舊，招牌上的“老兵寵物”四個字掉了個角。
剛推開門，就聽見一個洪亮的聲音：
“嘿！小夥，看你轉了半天了，想買啥？”
老板是個絡腮胡大叔，正蹲在地上給蛋蛋喂食。
他抬眼打量着莫雲，眼裏帶着幾分精明：
“是要波波吧？剛才看見你在老王家問過了。”
“嗯。”莫雲也不隱瞞，
“多少錢一只？”
“我這邊15000，不還價。”
大叔直起身拍了拍褲子，“現在大環境不好，整條街都這價，我們也沒坑你。”
“先看看貨吧。”
.......
“對了！我這邊還有一只稚山雀，據說是這幾年剛剛開放聯合的伽勒爾地區寶可夢，不過就一只，還是只沒斷奶的。”
大叔從櫃台最下層拖出個木箱，裏面躺着枚灰撲撲的寶可夢球，
“剛剛從別的地方收的，剛剛出生，你要是想要就便宜點，12000拿走。”
寶可夢球打開的瞬間，莫雲就看出這只稚山雀確實小——
比之前見的那些瘦一圈，羽毛還帶着點胎毛的灰黑，頭頂的 LV3字樣格外顯眼。
“稚吱～稚吱～”
小家夥怯生生地叫了一聲，撲騰着翅膀想飛，卻只離地幾厘米就落了下來。
“這畢竟是新地區的寶可夢，按理說不該這麼早就拿出來賣。”
“但飼育屋說應該是伽勒爾地區藍鴉群遷徙，這顆蛋遺落在我們東煌地區，然後偶然撿到的。”
莫雲伸手輕輕托住它，小家夥在他掌心抖了抖，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大叔撓了撓頭，
“對於這一類還沒孵化的蛋類，飼育屋在他沒出生前就檢測過，預估生命層次微弱，資質大概也就在普通和高級。
最多精英級別，飼育屋留着也是占地方，我就低價收了。”
光影面板彈出的瞬間，莫雲的呼吸猛地一滯：
種類：稚山雀
性別：♂
特性：銳利目光
種族值：245（體力 38/物攻47/物防 33/特攻 35/特防 35/速度 57）
個體值：2V（體力 30/物攻 25/物防 31/特攻15/特防 30/速度 31）
等級：3
資質：道館級（60-70）
技能：瞪眼、啄、順風、碎岩、神鳥猛擊
親密度：55（熟悉的陌生人）
攜帶道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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