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敢罵我,我直接掰掉你的牙!”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不已,趙赫文更是難以置信。
“姜星瑤,你又打我?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行了,玩多了,就是作死了!
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啪!”
姜星瑤又打了他一巴掌,“你們一個兩個的就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沈家人說我作死,你也說我作死。
有沒有想過,遠離你們這樣的人渣,是我在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還後果,後果就是打了你,姑奶奶我通體舒暢,心情愉悅。”
“呵……”趙赫文諷刺地冷笑,“我明白,你是因爲生恨,對我愛得深,所以見我跟麗麗求婚就嫉妒了,恨上了。
不僅要詆毀麗麗,還要聯合你的三個哥哥毆打我,你這樣歹毒狠辣的女人一輩子都別想進我們趙家的門。
姜星瑤想要讓我原諒你,你現在就跪下給我和麗麗道歉!”
姜星瑤還沒開口,姜清俊便抬腿踢在了趙赫文的腿彎上,他便“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們以爲你們是天王老子,動不動就讓人跪下,愛跪你就自己跪。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東西,給我妹妹提鞋都不配。
你最好一輩子都別原諒她,離她遠遠的,因爲她見你就想吐。”
以前他妹妹傻,覺得趙赫文是個寶,處處護着他,所以即便他再討厭趙赫文,也沒對他動過手。
但現在她妹妹覺悟了,那他心中對趙赫文的不滿就可以完全發泄出來了。
趙赫文抬頭望着姜星瑤,牙差點咬碎了。
“姜星瑤,我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喜歡你,你活該一輩子孤獨終老!”
他的罵聲剛落音,門外就傳來一道詢問的聲音,“請問,沈家住這裏嗎?”
衆人轉頭,便見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帶着四個保鏢走了站在大門口。
沈嬌麗趕緊示意趙赫文起身,然後笑道:“是,我就是沈家的女兒,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男人走了進來,彎腰恭敬地道:“四少夫人您好,我是謝家的管家高安。特意來給您送聘禮的。”
大家都是一愣,劉織蘭連忙問:“是哪個謝家?你不是認錯人了,我女兒還未結婚,不是什麼四少夫人。”
高管家疑惑,“難道你們不是沈運峰,沈副廠長的家人?”
“是,是啊。”
高管家笑道:“那就沒錯啊,四少夫人和我們四少爺前幾天剛領的結婚證。”
劉織蘭心裏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你們四少爺叫什麼名字?”
“謝景肆。”
“謝景肆?”劉織蘭不屑地道:“他一個鄉下窮小子,裝什麼少爺。”
沈嬌麗也是嗤鼻,“哎呀媽,男人啊都好面子,越是沒什麼越是要顯擺什麼。
他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娶大城市裏的媳婦,那可不得租幾個人來好好滿足一下他那點虛榮的自尊心嘛!”
高管家有些不悅,看來沈家人是不知道謝家的身份。
可就算不知道,當妻子的也不能這麼羞辱丈夫。
沈超雷更是道:“那不是拿的什麼土豆番薯來當聘禮,別丟人現眼了,都滾滾滾!”
“這……”
就在高管家進退兩難的時候,姜星瑤開口了,“高管家,請問這聘禮,你們家主說是給沈家的,還是給你們四少夫人的?”
高管家看向姜星瑤,頓時雙眼一亮,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還是很客氣。
“我來的時候,我們四少爺特別交代了,聘禮是給四少夫人的,所有東西和錢財,是帶去婆家,還是留在娘家,四少夫人可以全權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