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聘禮搬進來吧,我才是跟你們四少夫人領證的人。”
“您?”
“是!”
姜星瑤把碗送回了屋,然後把結婚證拿出來遞給了高管家。
“看清楚了,我叫姜星瑤,是姜家的女兒,跟沈家沒有任何關系。”
高管家仔細看了看結婚證,確定了眼前的這位才是他們家四少夫人沒錯。
“可是……跟我們家少爺有婚約的不是沈家的女兒嗎?”
姜星瑤扯唇笑了一笑,“沈家嫌謝家窮,讓我替嫁的。”
高管家在謝家幹了二十年,早就跟謝家的榮辱融在一體了。
聽姜星瑤這麼說,再想到剛才沈家人對他們少爺的侮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團怒火。
“別管是怎麼嫁的,只要跟我們四少爺領了證的,那就是我們家名正言順的四少夫人。剛才是我眼拙,沒有認出四少夫人,還請您見諒。”
姜星瑤笑了笑,“高管家跟我是第一次見面,認不出來也是正常。”
高管家對着外面的保鏢大聲道:“你們把聘禮都抬進來吧。”
這謝家送聘禮,陣仗弄這麼大,不是自家院子裏的人好奇,外面也圍了不少人湊熱鬧。
只有沈家人,是各個鄙夷不屑。
沈嬌麗嘲諷道:“姜星瑤,你還是別讓他們把東西搬出來丟人了,一堆辣椒大蒜,小蔥玉米的……哈哈哈……”
姜星瑤沒搭理她,那邊高管家已經開始念清單了。
“冰箱一台,大彩電一台,洗衣機一台,黃金鎖一對,金鳳釵一對,翡翠手鐲一對,項鏈兩條,耳環兩副,時尚服裝六套,香包六只,鞋子六雙。
外加彩禮六萬六千六!”
望着琳琅滿目的東西擺滿了院子,所有看熱鬧的人都驚掉了下巴。
“我滴個乖乖啊!不是說星瑤嫁的是鄉下窮小子嗎?這聘禮,這彩禮就是咱們廠長家也出不起吧?”
“想啥呢,咱們廠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幹二十年才能賺夠。這肯定是哪個下海發財的大富豪。”
“瑤瑤這是一下子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沈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要不怎麼說人的命天注定呢,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沈家的好運到頭了,沈嬌麗就是沒瑤瑤這個好命!”
……
沈嬌麗急得直跺腳,拉着沈運峰道:“爸,你不是調查過了嗎?謝家三代都是貧民,他們怎麼出得起這樣天價的聘禮?”
先不說那六萬多的彩禮了,就是彩電,冰箱,洗衣機他們家都沒有呢。
沈運峰也不解,“我的確找人打聽了啊,說謝家在村子裏被人排擠,連飯都吃不上了,好些年前全家人就一起去逃荒了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劉織蘭堅定地道:“我知道了,指定是那謝家人活不下去了,就幹一些違法犯紀的偷盜之事,這些錢和東西都不幹淨。
等着瞧吧,姜星瑤嫁過去,就是要蹲大牢的。”
沈嬌麗:“肯定是這樣,還有那謝景肆,定是嘴歪眼斜,醜陋如豬,不然誰家好人結婚能給這麼多聘禮,這是要用錢財來彌補自身的不足。”
沈超雷道:“不管怎麼樣,跟謝家有婚約的是咱們沈家人,這些聘禮就該是咱們沈家的,爸媽妹妹,大哥二哥,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咱們屋裏。”
有些這些東西,這些錢,不僅夠他們三兄弟結婚娶媳婦的,還能剩下不少,他都可以辭職在家享受了。
姜星瑤冷笑,“沈超雷,你動一下試試,這些東西和錢,都是我婆家給我的,誰敢搬走一件,那就是偷盜,我這就去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