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的靠近讓汪碩覺得不適,想推開還推不開。
“你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郭城宇過來調侃了兩句。
汪碩剛準備解釋,吳所畏打斷,
“這叫不打不相識,現在我倆是一見如故,我覺得我還挺喜歡他的。”
“誰跟你熟啊,我抹黑你都來不及。”汪碩越掙扎但是吳所畏抱得越緊。
郭城宇愣了下,看池騁朝場外走了。
“行了別演了,人都走了。”郭城宇上前將吳所畏手給扒拉開。
果然還得是老油餅,這麼年輕就這麼聰明了。
一點兒也瞞不過他的眼睛。
汪碩甩開郭城宇手也朝廁所去。
郭城宇笑着走近吳所畏,“想要引起池騁注意,還差點兒火候。”
“我偷偷告訴你,池騁養蛇就是受汪碩影響,沒點兒手段是搶不走的。”
吳所畏挑眉,笑得奸詐,“所以你是希望我搶走池騁,好讓汪碩投入你的懷抱吧。”
“你想多了,他倆只是我哥們兒。”
郭城宇挑了挑眉轉身走開,吳所畏若有所思盡在掌握。
扭頭朝休息區走去,隨意一瞥,瞥到了汪碩挎包旁邊放着兩瓶飲料。
有一瓶是給池騁準備的,因爲上一世池騁運動後就喜歡喝這個飲料。
吳所畏眼珠一轉,仔細的想了下郭城宇的話。
看來還是得上手段才行。
現在池騁雖然還沒和汪碩談上,但是池騁已經因爲他養上蛇了。
他不能再等了。
吳所畏悄摸的跑汪碩放包的地方,將他留給池騁的水一口氣全給喝了。
……
另一邊廁所外。
池騁上完廁所出來,準備洗手的時候。
忽然一雙無骨的手從後腰環過來。
池騁遲疑了下,看向鏡子裏的人,“怎麼了?”
汪碩看着池騁,有點想撒嬌,卻又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
“沒事,就是今天給你拖後腿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池騁多聰明的人,對他表面這句話之外的心思了然於心。
不就是在怪吳所畏針對他麼!
但是卻沒有直接責怪,而是把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不得不說,很聰明,心思也細膩。
池騁將他抱着自己腰的手自然的抽出來,揉了揉他腦袋。
“放心,有我在,他敢贏你,我替你收拾他。”
說完池騁唇角勾着笑轉身走開。
汪碩遲疑的盯着池騁的表情,乍一聽還挺高興的。
可是細聽之下,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就好似這件事給了池騁一個光明正大收拾吳所畏的機會。
汪碩扭頭時,池騁已經出了廁所。
“渴了吧,喝水……”
汪碩跟過去,拿起旁邊的水,發現不是他買的那瓶。
下意識的就往吳所畏那邊看。
他丫的還有時間在儀容鏡跟前整理自己的儀容。
吳所畏似有所感,從鏡子裏瞥到汪碩在看自己。
轉身亦步亦趨的朝坐在一起的他倆走過去。
“怎麼了?”吳所畏看着汪碩手裏的水。
不是超市售賣的那種瓶裝水,而是玻璃大肚杯裝的水。
“不好意思啊,今天來忘記帶水了,看見你這兒多了一瓶就都給喝了。”
“喝這個吧,特制運動飲料,電解質水,運動過後多補補,有好處。”
汪碩擰眉看他,咬牙切齒,“那你怎麼不喝?”
吳所畏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沒買成品電解質水,口渴急了,一時間忘了嘛。”
“這個就當賠給你們了。”
這電解質水裏還加了微量的瀉藥。
如果汪碩喝,算你倒黴,如果你給池騁喝。
正巧了,給他來個下馬威,說不定他還覺得自己的小算計有意思呢。
汪碩無奈,口渴的感覺襲來。
“我才不喝你的水。”汪碩作勢準備倒掉。
結果斜裏一只大手伸過來,汪碩手裏的大肚杯到了池騁手裏。
加了微量瀉藥的電解質水咕咚咕咚的下了池騁的肚子。
汪碩沒反應過來,吳所畏也沒反應過來。
吳所畏都看得呆了,還真是一點兒防備之心都沒有。
喝完後池騁咂吧着嘴,似乎在回味,“還不錯。”
繼而手伸到兜裏準備摸煙,結果摸到了蘭花豆。
池騁睨了眼吳所畏,將蘭花豆塞回去,煙也沒抽了。
休息結束後進行最後一場比賽。
後半場吳所畏根本沒有打算防守池騁,也沒有去擋汪碩灌籃。
全程就是在場上走個過場,由着自己的隊友去沖鋒陷陣。
到最後,幹脆慢悠悠的跟逛街似得。
果不其然,池騁之後總是朝他看去,到最後節骨眼兒上。
所有人都在盯着池騁手裏的球,池騁卻盯着旁邊環手抱胸看戲似得吳所畏。
池騁準備投一個三分球結束這場比賽。
結果……
‘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池騁擰眉彎了下腰。
感覺肚子非常的不舒服。
再次抬頭,吳所畏那邊笑得更加歡樂了。
池騁一顆球砸給他,轉身朝廁所奔去。
吳所畏穩穩的接住球,特意大聲的朝汪碩吼:
“感謝池少的三分球。”
說完揚起球朝籃筐扔過去。
其他人都看傻了,來不及攔吳所畏。
就這麼讓他進了個三分球。
汪碩死死的瞪着吳所畏,那眼神好似大黃龍的眼神一般陰毒。
讓吳所畏想起上一世,爲了救池騁的那批蛇。
因爲自己色盲分不清大黃龍的顏色,導致他脖子和胸腔肋骨都被大黃龍給勒斷了。
所以吳所畏對大黃龍是有陰影的。
比賽已經完全結束,汪碩轉身朝廁所跑。
吳所畏一瞧這還得了,立馬撥了個電話出去。
於是乎,汪碩人還沒跑到廁所門口。
忽然一個人高馬大,渾身腱子肉,比汪碩高大一圈的男人擋住他去路。
男人看起來起碼195,小麥色的皮膚,胸肌腹肌發達凸出。
“汪,汪朕?你怎麼來了?”
看到他哥汪朕,汪碩臉色直接白了。
汪朕冷沉着一張臉好似煞神一般,一把就將弱小的汪碩給提溜起來。
再重重的砸在地面,二話不說拳頭招呼。
打的汪碩哇哇直叫,現場慘不忍睹。
“哇啊啊啊,汪朕你大爺的,你敢打我,我要跟我媽說,讓他把你逐出家門,救命……啊啊,我錯了哥,哥哥……”
汪朕聽到他認錯後還揍了一拳才把人拎起來,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劇烈運動,老子直接揍到你上西天,也免得花錢治療了。”
說完拎起汪碩的脖子就走。
汪碩還在罵罵咧咧的,問他是誰告訴他自己在籃球場比賽的。
汪家哥兒倆離開後,吳所畏走出來鬆了好大一口氣。
偷摸的靠近廁所,靠在洗手台臉上笑意止不住。
過了十來分鍾,向來精氣神十足的池騁,臉色誇着彎着腰出來。
“喲,瀉藥好喝嗎池少?”吳所畏一邊說話還帶着笑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