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別管我了,快去休息吧,天兒熱了。”
吳所畏煮好了玉米給吳媽留了幾根,全部帶走了。
回到學校後,吳所畏將玻璃箱小心的抱出來。
小黏糊是一條小白蛇,挺乖的,看到吳所畏笑。
用腦袋盯着玻璃蓋,似乎想出來。
吳所畏將蓋子打開抱起小黏糊來,
“小黏糊,你是最明白我的痛苦的對吧!”
小黏糊:“……”
“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我和池騁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小黏糊:“……”
“你應該也想我拿到一千萬後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吧?!”
說到這兒時,暢想起未來的吳所畏已經快笑得合不攏嘴了。
小黏糊腦袋上已經打了無數省略號和問號。
所以呢?!!
“所以麻煩你配合一下。”話落吳所畏一巴掌拍小黏糊的蛇腦袋上。
然後小黏糊眼珠子轉悠了兩下,蔫了吧唧的趴下了。
“攻下池騁什麼都有了,委屈了我的寶。”
吳所畏隔空親親小黏糊,把它放玻璃箱裏。
然後抱着玻璃箱出門。
清北的校園網真是個好東西,池騁這種令人矚目的人隨時都能被爆行程。
查到他在汪碩的蛇園裏,吳所畏直奔蛇園。
不出意料,煩人的汪碩依舊在,郭城宇也在。
不虧前一世玩兒那麼好。
吳所畏站在籬笆院子外瞧着,心裏不是滋味兒。
池騁一口煙霧吐出來,瞥見了院子外抱着玻璃險鼓着腮幫子的大眼美人。
池騁唇瓣兒彎了彎,狠狠的吸了口煙。
“池騁你聽見我說話沒,我說這條蛇下了崽子後就叫小醋包。”
池騁挑眉,回答的有些敷衍,甚至視線都沒有從落地窗外收回來。
“生了再說,你的蛇隨你怎麼取名字。”
汪碩看他敷衍的樣子,心中似有所感一般。
腦袋扭到一半,眼神就冷了下來。
當即起身準備倒水,結果一不小心腳絆倒了池騁。
汪碩作勢要倒下去,當着院子外吳所畏的面投懷送抱池騁。
結果人還沒倒下去,被郭城宇一把給他拎起來了,“我餓了,陪我去吃飯吧。”
“喂郭城宇你放開我……”
汪碩萬萬沒想到,一向不會插手他和池騁事的郭城宇今天會攔着他。
以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吵鬧的環境突然安靜下來,池騁起身眯着眼站在落地窗前。
朝外面的吳所畏挑了挑眉,似乎是在邀請他進來。
吳所畏見狀,沉了口氣,昂首挺胸假裝一臉不在乎的走進去。
既要讓池騁看出他在乎他,又要池騁看出自己是假裝自己不在乎他。
不過說回來,郭城宇是真給力!
給你記一功,以後在師傅面前一定多多給你美言。
吳所畏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進去,眼底滿是不爽。
白了一眼池騁後開始打量起這個地下室來,
“這裏可真熱,平時你也會在這裏過夜嗎?”
吳所畏這話看似隨意問起,實則是在試探池騁和汪碩如今發展到哪一步了。
蛇喜歡悶熱潮溼的環境。
汪碩喜歡養蛇,池騁受汪碩感染也開始養蛇了。
該不會和汪碩在這裏同住過一張床吧!
池騁今天一件黑色無袖連帽T恤穿在身上,下半身很隨意的穿了條千鳥格的褲子。
看起來居家又慵懶。
池騁不疾不徐的吸了口煙,跟在他身後一步三晃搖的抬起腳步。
“之前倒是沒有過,昨晚在這兒過夜的。”
池騁慵懶的聲音響起,吳所畏猛然回頭瞪着池騁。
臥槽!
早知道不吊他那麼久了,還是晚來一步。
吳所畏咬牙,後悔到姥姥家了。
後悔完之後的吳所畏人焉了,“算了,我覺得我的蛇已經好了。”
“誒,”池騁拉着他,看向玻璃箱的小白蛇很焉,“我看它不像好了。”
吳所畏掙開他手,“好了,被氣好的。”
聽到這兒,池騁舌頭在口腔中碾了一圈。
沒再繼續逗他了,“昨晚一晚上沒睡,都在照顧這批蛇崽子下崽呢。”
“不光我沒睡,郭城宇和汪碩都沒睡。”
聽到這兒,吳所畏眼眸一亮的看向他。
這才發現池騁一臉的疲憊之色,說話聲音都帶着幾分沙啞。
“那,那批新下的蛇崽子還好麼?”
吳所畏是開心,但還是不能表現的太過。
但是池騁卻早就看出他的心思了。
在那雙眼睛忽然瞪大的時候,池騁喉結滾動了下。
他活了這22年來,還沒見過這麼亮的一雙眼睛。
雖然偶爾耍點小心思,但是卻依舊清澈純淨。
池騁後知後覺的點頭,將煙頭扔了,“挺好的。”
“不是小黏糊病了麼,別憋在箱子裏了,抱出來。”
吳所畏忙將箱子打開,把小黏糊抱給他看。
“最近都不怎麼吃東西,還拉肚子,哎,我真是不稱職。”
池騁檢查了下,拿了些平時給自己蛇吃的野味來。
“它是不會吃外人給的東西……喂……”
吳所畏話還沒落,小黏糊吃了池騁給的東西。
池騁笑着看向吳所畏,“怎麼樣?”
吳所畏在心底狂喜,他早就知道池騁給的東西小黏糊會喜歡。
要不然也不能來找他了。
吳所畏一臉崇拜的樣子看着池騁,笑得特別開心。
那雙眼睛又閃又亮的,故作激動的抓着池騁雙手,
“你真的太厲害了,小黏糊終於吃東西了,謝天謝地。”
池騁懶散的靠在沙發裏盯着他那雙眼睛,逐漸視線下移,打量着他身體各處。
最後視線定格在他屁股上。
吳所畏自然注意到池騁的視線了,清了清嗓音後起身來。
將放在地上的袋子提起來,“這個送你的,當是謝禮。”
池騁來了興趣,打開袋子看了眼,頓時給氣笑了。
“拿幾根玉米棒子就想糊弄我,你好意思?”
“都說理工大計算機系有個出了名摳門的,說的就是你吧,吳、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