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霧又羞又怒。
顧不得那項鏈裏面有沒有竊聽器,咬牙切齒地說,“傅總,你請自重。”
他現在可是她老公的小叔。
傅欲庭面上不見半分神色變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卻幽暗深冷。
“你是忘了那天晚上,在酒店裏我們做過什麼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記得你那天晚上第一次你還疼,後面兩次,你叫的那叫一個歡愉,難道,當時你就想着,要嫁給我侄子了?”
“你。”
許佳霧氣紅了眼,淚水眼眶打轉。
但被她倔強地控制着,不讓其往下掉。
“傅總,我是跟你做過,但我又不是只跟你一個男人上過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層膜是假的。而且,你的技術也沒有比我上一任男友強。所以,請你以後不要來糾纏我。”
他不是把她當玩物嗎?
她許佳霧雖然不是什麼豪門千金。
甚至,從外婆離開後,她不少被錢桂枝和周青青母女兩人欺負。
可在她們的欺負裏,她從一開始完全受其欺負,只敢躲在被窩裏掉眼淚。
到後來學會反抗。
再到十歲那一年。
她發狠的拿着菜刀和她們母女倆人拼命。
之後,她吃虧的次數就越來越少。
這些年她明白一個道理。
你若軟弱,那別人就能把你往死裏欺負。
所以她練就了一身犟骨。
哪怕是自損一千傷敵八百。
只要能傷到敵人,她都會毫不猶豫。
得知傅欲庭玩弄她的那一刻。
她把碾碎成渣的心,變成玻璃渣子,悉數扎進傅欲庭心裏。
她當時編輯了一條分手短信。
說經過昨天晚上,她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就此分手,不再往來。
消息發出去之後。
他就把傅欲庭的微信好友給刪除,把他的電話號碼也拉黑了。
若是沒有她父親周德慶被騙一事。
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和這個男人有交集。
傅欲庭看着她眼裏打轉的淚水。
聽着她嘴巴裏吐出來的似淬了毒的話。
他不怒反笑。
只是笑聲帶着深深的危險和涼意。
“我的技術不好,看來是你記憶出了錯,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他話音未落,就一把將許佳霧推倒在床。
修長挺拔的身軀覆上去。
一只大手將她反抗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控制住。
另一只是手掀起她的睡裙到臉上,只露口鼻,捂着眼睛。
她的雙手被纏住。
“傅欲庭,你混蛋,你放開……唔…”
“別喊那麼大聲,萬一被人聽見了 ,明天趙文芳肯定讓你還錢,到那時候,你爸在醫院躺着還要被人追債。”
許佳霧的雙手動不了。
雙腿還沒踢到他,也被控制了。
她看不見他。
卻清晰的聽見他解皮帶的聲音。
空氣裏像是燒了一鍋開水。
水溫越升越高直到沸騰。
她無從反抗,只能被迫承受,任由男人的雙手把她點燃。
在她煎熬難耐的時候。
他卻偏不讓她如意。
“你滾。”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自尊全靠最後一絲理智維持。
“行,我看你能忍多久。”
男人不急。
或許說,他也在隱忍。
許佳霧身子顫栗得越來越狠。
一聲低吟自她咬緊的牙關裏瀉出。
她艱難的喊了一聲:“傅欲庭。”
希望喚醒他的良知。
…
許佳霧腦海裏突然一片空白……
她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還嘴硬嗎?”
男人居高臨下的盯着她,“你這青澀的樣子,可不像是有經驗的,看來你上一任不怎麼樣。”
他都還沒開始。
她就丟盔棄甲了。
許佳霧喘着氣,“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很明顯嗎?”
傅欲庭說,“這世界上,能玩弄我的女人還沒有出生。”
跟他睡完,就跟他提分手。
還把他拉黑,刪除好友。
然後轉身嫁給傅子軒沖喜。
“現在該我了。”
“傅欲庭,你就不怕我喊人嗎?”
“要喊你就大聲喊,看把人喊來,會是什麼後果。”
喉結性感滾動。
許佳霧被捂着眼睛看不見他額頭隱忍的汗滴。
卻聽見走廊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瞳孔驟然睜大。
心髒倏地懸起。
叩叩。
門外響起敲門聲。
接着, 是趙文芳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小霧,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