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小子有種,以後再有好事,我要是聯系你,就是個鱉!猴子,咱們走!”
豬頭生氣了,覺得楊在明不識時務。
兩個人氣憤憤離開。
楊在明的傷不重,在家躺了一個禮拜,七天後自己拆線,能下床了。
這天,小雨從外面摸索着回來,臉色很難看。
女孩面色蒼白,走路也踉踉蹌蹌,嘴唇幹裂。
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小雨的一頭長發沒了,變成了秀麗的短發。
“小雨,你怎麼了?”楊在明趕緊過去攙扶她。
“姐夫,我好累,需要……休息一下。”女孩一頭栽倒在床上。
“小雨,你是不是病了?”楊在明嚇得不輕,趕忙幫她倒水。
水端過來,還抬手摸她的額頭。
小雨沒有發燒,但身體卻在一個勁地哆嗦。
楊在明趕緊卷起她的袖子,幫她摸脈。
袖子卷起的瞬間,卻發現小雨的手臂上有一片烏青,還有個不大的針孔。
轟!一道閃電劈中他的腦袋,他終於明白小雨幹了什麼。
女孩竟然瞞着他去賣血,頭發也賣掉了!
“小雨!告訴我,你不是去賣血了?”楊在明很生氣,心也一個勁地顫抖。
小雨慘然一笑:“姐夫,咱們的錢……花完了,那邊有個血站,我就賣了兩磅。
還有個理發店,他們收頭發,我的頭發賣了一百二十塊!”
小雨攤開手,楊在明看到她手心裏有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他的心裏不知道什麼滋味,愧疚,懊惱,憐惜,自責全部涌上心頭。
“小雨,你好傻啊!怎麼能去賣血呢?都是姐夫不好,沒讓你過上好日子,對不起啊……!”
楊在明哭了,抱上小雨不知如何是好。
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小雨卻抬手摸摸他的臉:“姐夫,你一個人工作太苦了,小雨想跟你一塊分擔。”
“那你也不能去賣血啊!會傷身體的!”
“放心,以後不會了,姐夫不哭,等咱們渡過這段難關就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雨反而在安慰他。
楊在明咬咬牙,將小雨按在床上,然後尋找紅糖跟大棗,給妹妹泡水喝。
魯班七十二絕技裏,不但有武功秘籍,還有治病的良方。
大棗跟紅糖最能補血。
可出租屋裏沒有,只能到菜市場去買。
楊在明穿好衣服準備下樓。
剛剛推開門,就跟一個人撞個滿懷。
是張豔紅。
“在明,慌慌張張的你去幹啥?”女人問。
“豔紅姐,小雨背着我去賣血了,我想下樓去買些紅糖跟大棗,回來幫她補血!”
張豔紅說:“買什麼買?這些東西姐家裏就有,送你一些!跟我來!”
女人轉身,進去自己的房間。
“謝謝姐!”楊在明只好跟她進屋。
住過來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進女房東的屋子。
張豔紅很有錢,但不是當地人,同樣來自河北。
幾年前,她一個人出來打工,無依無靠,被當地一個男人看中。
那男人不顧一切追她,沒幾天就把她按在了家裏的床上。
好在男人不錯,負責任,很快跟她結婚,成爲兩口子。
但是好景不長,她倆成婚不到一年,男人開大車跑運輸,出了車禍。
自此,張豔紅成了寡婦。
男人臨死前留下幾套房子,還有撫恤金統統由她繼承。
張豔紅靠着出租屋,還有那筆撫恤金,日子一點都不難過。
女人的屋子裏果然啥都有,進去廚房,很快拿來棗子跟紅糖。
楊在明說聲謝謝,轉身想走,張豔紅卻抓住了他的袖子。
“弟弟,你着什麼急嘛?”
“姐,你還有啥事?”楊在明感到不妙。
因爲他發現張豔紅臉蛋緋紅,喘氣急促,胸口也高低起伏。
女人的手很不老實,一只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摸在他的臉上。
癢癢的。
“在明,你跟姐過日子吧,姐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但知道疼人。
我男人死了,特別孤單寂寞,想再成個家。
姐有錢,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你創業可以,在家裏閒着也行,姐養你……。”
楊在明聞聽,嚇得打個冷顫。
立刻明白這女人對自己不懷好意。
按說,張豔紅條件不錯,也有不少男人對她瘋狂追求。
可她一個都瞧不上,跟本地男人尿不到一個壺裏。
首先語言不通,當地人說的是粵語,根本聽不懂,無法交流。
再就是南方男人狡猾,小氣,身材還瘦小,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北方男人多好啊?強壯高大,孔武有力。
比如楊在明,胳膊腿好比牛犢子,一身的蠻力。
她渴望被蠻力征服,楊在明是當之無愧的不二人選。
“姐,你別,我有女朋友的,而且很漂亮!”楊在明只能掙扎,將女人的手從自己身上移開。
“在明,你別自欺欺人了,小雪當初離開你,是嫌棄你窮啊!
你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這時候,她說不定已經有了新的相好,在別的男人懷裏,早把你給忘了!”
張豔紅的手再次抬起,猛然抱上他的肩膀。
一張嘴也湊過來,想吻他的臉。
楊在明哭笑不得,想不到女房東會霸王硬上。
忒他娘的猴急了吧?
“姐,不要啊!小雪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俺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心永遠是拴在一起的。”
他只能解釋,推諉,不能得罪。
得罪女房東是沒好果子吃的,現在找個出租屋多難啊?
“弟弟,姐真的喜歡你,小雪不要你,跟我好吧,就在這裏,就是現在!”
張豔紅不但沒退卻,反而變本加厲。
抱上他的同時,一只手也伸進他的扣子裏面,在他的胸口上來回亂摸。
楊在明欲哭無淚,有種被強制的屈辱感。
張豔紅不俊,但也不算醜,四方大臉,眼睛很大。
臉上沒有雀斑,但有幾顆青春美麗痘。
脖子也算雪白,成熟的身體特別鼓脹。
可楊在明就是覺得她十分油膩,無法消受。
“姐,我要過去了,小雨還等着補血呢,咱們改天再聊!”
他想逃走,但張豔紅的力氣很大,猛然一推,將他推在床上。
抬手一扯,女人的上衣竟然跟身體脫離。
楊在明的眼前就打過一道白色的閃電。
“在明弟弟,做我的男人吧,姐會愛你一輩子!嗷嗚!”
女人像一頭捕獲獵物的母豹子,沖他撲來。
楊在明嚇壞了,身體猛地一扭,撒丫子跑了。
張豔紅沒收住腳步,臉蛋撞在床幫上。
差點磕掉倆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