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最後下令:“把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帶走!遊街示衆,以儆效尤!”
易中海頓時慌了神,賈東旭要是被拉去遊街,這輩子名聲就完了,在廠裏也抬不起頭,身爲師傅的自己也得不了好。
他趕緊上前一步,擋在賈東旭面前,臉上擠出懇求的神色:
“王主任!王主任!您息怒,您聽我說!東旭他年輕,不懂事,他就是一時糊塗,沖動!這事肯定都是賈張氏指示的,您看他已經被趙平安同志教訓得不輕了,他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他邊說邊暗暗掐了賈東旭一把。
賈東旭此刻也嚇傻了,遊街?那他以後還怎麼做人?他忍着身上的劇痛,帶着哭腔哀求道:“王主任,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就是聽我媽的,我沒想強搶啊王主任!您饒我這一次吧!”
易中海連忙接過話頭:“王主任,我是院子裏的聯絡員,是一大爺,也是東旭的師傅,我替他擔保!他以後絕對遵紀守法,這次絕對是事趕事湊巧的,東旭再也不敢有這種混賬心思了!求您看在他是初犯,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王主任看着苦苦哀求的兩人,又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賈東旭,沉吟片刻,算是給了易中海一個面子:“行,易中海,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擔保人面子。
賈東旭可以暫時不帶走,但是……”她話鋒一轉,指向還在發懵的賈張氏,“賈張氏身爲長輩,思想封建,行爲惡劣,更是主謀!必須嚴懲!罰款五十元,立刻執行!款項收歸街道,用於婦女工作!”
趙平安見狀,立刻讓秦淮如和王媒婆當衆把五塊錢彩禮退還給賈張氏。
賈張氏剛挨了打,又聽到要罰五十塊巨款,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哭起來:“五十塊?殺了我吧!我家哪還有錢啊!剛賠出去兩百,家底都掏空了!沒錢!一分錢都沒有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他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賈東旭也慌了,帶着哭腔對易中海說:“師傅,師傅……家裏……家裏真沒錢了……我媽說的……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看着撒潑的賈張氏和不頂事的徒弟,又感受到王主任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以及她手中還沒收起來的手槍帶來的壓力,心裏憋屈得要死。
他知道今天這錢不出是不行了,再不平息事態,萬一王主任改了主意,連賈東旭一起抓走,那就全完了。
易中海咬着後槽牙,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行了!別嚎了!這錢……我這當師傅的,先替你們墊上!”
說完,易中海鐵青着臉,轉身快步回自己家取錢。
不一會兒,他拿着50塊錢回來,極其不情願地交到了王主任指定的街道幹事手裏。
隨着兩名幹事架着賈張氏出了院門,賈張氏的哭嚎聲漸漸遠去,院子裏看熱鬧的人也心思各異地散去了。
趙平安看了看天色,已近中午,便對身旁驚魂未定的秦淮如說:“走,先跟我吃飯去。”
他帶着秦淮如出了四合院,想了想,還是領着她往烤肉苑的方向走。
倒不是舍不得全聚德,主要是秦淮如家裏常年沒什麼油水,肚子裏缺油水太厲害,突然去吃太過油膩的烤鴨,趙平安怕她腸胃受不了,直接鬧肚子。
路上,秦淮如看着街邊的店鋪,心裏盤算着,忍不住小聲勸道:“平安,咱們……咱們隨便買點窩頭鹹菜對付一口就行了吧?下館子太費錢了……”
趙平安沒接話,左右看看,拉着她拐進一個無人的小胡同,照着她那挺翹的臀兒就輕輕給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輕響,秦淮如“呀”地輕呼一聲,臉上瞬間飛起紅霞。
“是不是我幾天沒收拾你,你不知道這個家裏誰當家做主了?”趙平安板着臉,眼裏卻帶着笑意。
秦淮如捂着屁股,臉色緋紅,低下頭,聲如蚊蚋:“知……知道了……你當家……嗯,那就等吃完飯回家……隨你收拾……”
一頓炙子烤肉吃完,秦淮如吃得心滿意足,卻又開始心疼錢。
趙平安沒理她的小聲嘀咕,又打包了一點留着晚上吃,結賬一看,才花了三塊一毛錢。
趙平安不由得心裏吐槽,秦淮如這飯量,連趙大江、趙大河那倆飯桶哥哥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果然好養活。
見秦淮如吃完又想嘮叨省錢,趙平安直接開口打斷:“本來想等房子修好了你再來的,但你既然來了,正好,咱們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啊?現在?”秦淮如又驚又喜。
“就現在,免得夜長夢多。”趙平安拉着她,再次來到了街道辦事處。
王主任剛處理完賈家的事回來,見到他倆又來,有些意外。
聽明白是要領結婚證,她倒是很支持,至少在她心裏,男人成家了,能穩重不少,
趙平安,應該能少點惹是生非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兩次的事還真不怪趙平安,都是賈張氏起的頭,嗯,晚上必須好好收拾她一頓。
王主任一看趙平安兩人的材料,發現了有點問題。
一是趙平安還差幾個月才滿二十周歲,嚴格來說不夠法定婚齡;
二是秦淮如今天本是來退彩禮的,根本沒帶村裏的介紹信。
王主任看着趙平安,又看了看一臉期盼的秦淮如,想到趙平安的特殊身份和自己剛才抓典型的“功勞”,決定通融一下:
“平安,這事我給你們特事特辦!你這年齡不滿20歲,所以我先給你們開個事實結婚的證明!等平安你20周歲了,再來換結婚證。還有秦淮如沒有村裏的介紹信,我給你們寬限半個月,讓家裏盡快寄過來或者送過來。
正好,等介紹信到了,我把淮如的戶口直接給你們落到四合院去,也省得以後再跑一趟。”
趙平安這才反應過來,這年頭剛剛實行戶籍制度,還沒後來那麼嚴格,等到實行票制之後,戶籍制度關乎了供應口糧,那時才嚴格起來。
於是趙平安連忙帶着秦淮如感謝
“謝謝王姨!”
“謝謝王主任!”
趙平安爲了安秦淮如的心,也順便提了一句:“王姨,還有之前說的,淮如頂崗去合作社上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