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爲了安秦淮如的心,也順便提了一句:“王姨,還有之前說的,淮如頂崗去合作社上班的事……”
王主任白了趙平安一眼,打斷他:“平安啊,你高考報名去報了麼?可是快截止了,而且你還有一周多就該高考了!現在頭等大事是給我好好考試!工作就在這兒,又跑不了!等你考上大學,淮如的介紹信也到了,戶口也落過來了,我這邊安排起來也名正言順,不是更好?”
“是是是,王姨您考慮得周到,我聽您的。”趙平安聽出了王主任的言外之意——先考上大學,顯然王主任怕秦淮如騙自己工作崗位,只能先從善如流。
出了街道辦,秦淮如有些擔憂地小聲問:“平安,王主任……她是不是怕我騙了你的工作崗位,才這麼說的?”
趙平安聞言笑這拍了拍她的頭:“別多想。一個工作崗位而已,你男人我想弄,分分鍾就能弄來。我就是單純不想那麼早去上班,想試試考大學罷了。”
聽他這麼說,秦淮如心裏踏實了:“沒事,平安。我一定好好工作,然後賺錢養你!”
然後好似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下紅了
“嚯!淮如,你這小腦袋瓜裏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趙平安看着突然臉紅的秦淮如調戲:“走,咱們趕緊回家,讓我看看這幾天沒見,你有沒有點長進!”
說着,不由分說,拉着臉色通紅的秦淮如,快步朝四合院走去
正好陳慶今天的活計做完了,等待水泥凝固、牆面風幹,所以人已經離開,
趙平安拉着秦淮如回到屋裏,門一關,便是三個小時。
起初屋裏還算安靜,但沒過多久,隱約的動靜和秦淮如極力壓抑、卻又忍不住從咬緊的毛巾縫隙中溢出的細碎嗚咽與呻吟,還是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這年頭房屋隔音極差,院裏不少人都聽見了。
女人們聚在一起,一邊擇菜洗衣服,一邊低聲嚼着舌根。
“嘖嘖,這大白天的……也太不像話了……”
“誰說不是呢,剛來啊,就這麼……這麼折騰……”
“唉,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小趙同志年輕力壯的,媳婦又俊,也難怪……”
“說的也是,不知道你家男人有沒有小趙同志這一半多的力氣!”
“呸,找打!”
“哼,狐狸精樣!把男人魂都勾沒了!”
話語裏,一半是假模假式的批判,另一半卻藏着掩飾不住的羨慕,尤其是幾個小媳婦,聽着那動靜,臉上都有些發燙,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麼。
賈東旭聽着隱約傳來的聲音,想着秦淮如那俏麗的臉蛋和身段原本該是自己的,現在卻在趙平安身下承歡,氣得眼睛通紅,拳頭攥得發白。
他越想越憋屈,一股邪火沖上頭頂,竟腦子一熱,跑去了街道辦。
“王主任!您得管管啊!那趙平安,大白天就……就跟他帶來的女人在屋裏搞破鞋!傷風敗俗!影響太壞了!”賈東旭告狀。
王主任正在看文件,抬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臉上還帶着傷的紗布顯得格外醒目:
“賈東旭,你是不是閒得慌?趙平安和秦淮如同志是合法夫妻,人家在自己家裏過日子,關你什麼事?
你一個大男人跑去聽人家牆根?你惡不惡心?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以流氓罪把你抓起來?”
賈東旭被罵得狗血淋頭,灰頭土臉地溜了回來,心裏的火不但沒消,反而更旺了,於是快步走進了何雨柱家。
等到下午五點多,趙平安神清氣爽地推開房門出來納涼時,院裏各家各戶都開始準備晚飯了。
一直在中院窺探的何雨柱,看到趙平安出來,尤其是那副滿足的模樣,再想到剛才聽到的動靜和秦淮如那水靈的樣子,加上下午賈東旭的拱火,一股無名火混合着某種說不清的嫉妒以及哥們義氣直沖腦門。
他從前院月亮門竄出來,指着趙平安就是一聲暴喝:
“孫賊!你他媽怎麼搶東旭哥的媳婦?!你還是人嗎你!”
趙平安斜他一眼,看到傻柱那雙因憤怒和某種扭曲情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心裏跟明鏡似的。
何雨柱來找麻煩,估計一半是羨慕嫉妒、一半是爲賈東旭出頭。
於是壓根不接這話茬,反而故意轉頭朝屋裏喊道:
“怎麼回事?飯做得這麼慢!想餓死我?再不快點,信不信晚上接着收拾你!”
屋裏立刻傳來秦淮如帶着點慌亂和嬌柔的回應,無意識間還帶上一抹春情:“好了好了,就快好了,平安你再等一下嘛。”
這對話,這語氣,無異於在傻柱心頭的火上又狠狠澆了一瓢熱油。
“我操你大爺!爺爺跟你說話呢!”傻柱徹底怒了,吼叫着,揮着王八拳就沖趙平安撲了過來,拳頭直砸趙平安面門。
趙平安眼神一厲,不閃不避,在傻柱拳頭即將臨身的瞬間,身體猛地前沖!
“嘭!”
一記凶狠凌厲的飛膝,如同出膛的炮彈,結結實實地頂在傻柱柔軟的腹部。
“呃啊——!”傻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蝦,捂着肚子蜷縮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失聲,只剩下倒吸冷氣的份兒。
趙平安下手毫不留情,趁他病要他命!一把揪住傻柱的頭發,迫使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抬起來,另一只手掄圓了,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大逼鬥如同鞭炮般炸響,扇得傻柱眼冒金星,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就在這時,趙平安身後惡風襲來!
一直在旁窺伺、尋找機會的賈東旭,見趙平安背對自己正在“教育”傻柱,以爲找到了破綻,咬着牙,悄摸聲地沖上來,飛起一腳就踹向趙平安的後心!
趙平安的危險感知早已預警。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聽風辨位,身體敏捷地向側面一讓。
賈東旭這蓄力一腳頓時踹空,身體因慣性向前沖去。
趙平安順勢在他踹出腿的腳踝處輕輕一勾一抬。
“哎呀我操!”
賈東旭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兩條腿被這股巧勁帶得猛地劈開,在空中劃出一個僵硬的一字馬,
然後“嘭”地一聲,重重地砸摔在剛剛緩過點勁、正要爬起來的傻柱身上!
“啊——!”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人肉炮彈砸得一聲慘叫。
趙平安可不管他們疊羅漢,俯身對着賈東旭那張寫滿驚愕和痛苦的臉,
“啪!啪!啪!啪!”
也是一頓毫不客氣的大逼鬥伺候!扇得賈東旭鼻血橫流。
“打起來了!前院打起來了!”
“傻柱和東旭被打了!”
動靜鬧大了,後院的許大茂和劉光齊也聞訊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