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那筆高達100點的“惡毒算計”積分,如同一根冰冷的毒刺,狠狠扎在許大茂的心頭。黑夜中,他睜着眼睛,腦海中反復咀嚼着系統冰冷的提示——“強烈怨恨、惡毒算計與報復快感”。目標是誰?是婁曉娥!是他們的婚姻!
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和秦淮茹梨花帶雨下的蛇蠍心腸,在黑暗中交替閃現。他們要用最惡毒的方式,攻擊他唯一的軟肋,摧毀他剛剛在婁曉娥心中建立起的些許信任和溫情!
許大茂側過頭,借着窗外透進的微光,凝視着身邊熟睡的婁曉娥。她呼吸均勻,面容恬靜,對即將襲來的腥風血雨毫無所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冰冷的怒焰在許大茂胸中交織升騰。他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任何試圖破壞他這來之不易溫暖港灣的人,都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意識沉入腦海,系統商城的界面在黑暗中無聲展開。那閃着誘人光芒的“不孕根治藥劑”依舊高懸在百萬積分的頂端,遙不可及。而下方,琳琅滿目的物品和技能在閃爍。他需要力量!需要能立刻反制、能保護曉娥、能狠狠反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手段!
【初級格鬥(熟練級)】:兌換積分 1000點。可掌握基礎格鬥技巧與發力,對付三五個普通人不落下風。
(太貴!且對當前無形的謠言攻擊無效!)
【黴運符(劣質)】:兌換積分 50點。可對單一目標施加微弱黴運效果,持續時間短(約1-3次小厄運),效果隨機。
(對秦淮茹用?效果太弱且不可控,浪費積分!)
【初級洞察(強化)】:兌換積分 200點。在原有洞察他人情緒基礎上,增加對特定關鍵詞(如“許大茂”、“不孕”、“婁曉娥”)的被動感知範圍(擴大到半徑20米),並提升對微弱惡意指向的敏感度。
(這個有用!能提前預警針對曉娥的陰謀!但200點…積分寶貴,且被動防御非上策!)
【初級竊聽器(一次性·微型)】:兌換積分 150點。可附着於目標衣物或隨身物品(如布包)24小時,有效竊聽半徑5米內清晰對話。需手動回收或24小時後自動銷毀(無聲無息)。
(竊聽?許大茂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這個不起眼的灰色圖標上。150點!能知道秦淮茹具體怎麼行動!能拿到證據!)
【謠言反噬卡(一次性)】:兌換積分 300點。可指定一個正在傳播的、針對宿主的惡意謠言。使用後,將在接下來24小時內,使謠言源頭者(需宿主明確鎖定)遭受同等性質且烈度翻倍的謠言反噬,並在小範圍內(如四合院)加速其傳播與可信度。效果結束後,原謠言影響力將大幅削弱。
(好東西!但300點太貴!且需要明確鎖定源頭,秦淮茹只是執行者,易中海才是幕後黑手!目前積分鎖定他困難!)
權衡利弊,許大茂的眼神銳利起來。被動防御不如主動出擊!掌握證據,才能一擊致命!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系統,兌換【初級竊聽器(一次性·微型)】!”
【叮!消耗逆轉積分150點,成功兌換【初級竊聽器(一次性·微型)】x1!】
【當前逆轉積分:755/1000000】
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金屬片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許大茂掌心,觸感冰涼。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收起,心中已然有了計劃。秦淮茹,你不是要散播謠言嗎?那就讓你親口把證據送到我手上!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表面風平浪靜。
閻埠貴家依舊愁雲慘淡,那輛自行車的殘骸被閻解成拆解,有用的零件留下,扭曲的車架則像恥辱柱般靠在牆角。閻埠貴整個人都蔫了,看誰的眼神都帶着怨毒,尤其看到許大茂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卻又不敢再上前挑釁。許大茂則繼續扮演着“重傷未愈”的角色,大部分時間在家“休養”,偶爾出門也步履蹣跚,臉色蒼白。婁曉娥則盡心照顧,只是眉宇間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許大茂敏銳地察覺到了婁曉娥的變化。她變得有些沉默,有時會看着他發呆,眼神復雜,欲言又止。偶爾院裏有大媽聚在一起低聲說話,她路過時,那些聲音會突然壓低或停止,投向她的目光也帶着幾分異樣的探究和…同情?
【叮!檢測到來自婁曉娥的輕微困惑與不安(等級:微弱),積分+5!】
【叮!檢測到來自鄰居張大媽的強烈好奇與八卦心態(指向婁曉娥),積分+10!】
【叮!檢測到來自鄰居李大娘的輕微同情與幸災樂禍(指向許大茂),積分+8!】
【當前逆轉積分:778/1000000】
冰冷的提示音不斷響起,印證着許大茂的猜測。風,已經吹起來了!而且,正精準地吹向婁曉娥!
這天下午,機會終於來了。
秦淮茹下班回來,手裏拎着個半舊的布兜,腳步匆匆,眼神閃爍,似乎在尋找着什麼。她目光掃過中院水槽邊正在洗菜的婁曉娥,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和算計,臉上卻迅速堆起慣有的、帶着疲憊的溫和笑容。
“曉娥妹子,洗菜呢?”秦淮茹走了過去,聲音刻意放得柔和。
婁曉娥抬起頭,看到是秦淮茹,也勉強笑了笑:“秦姐,下班了?” 她心裏對秦淮茹有些本能的警惕,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是啊,剛下班,累死了。”秦淮茹嘆了口氣,很自然地蹲在水槽另一邊,假裝也洗手,實則拉近與婁曉娥的距離。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一種“知心大姐”的關切表情:“曉娥妹子,姐…姐有句話,憋在心裏好幾天了,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來了!躲在自家門後,通過門縫暗中觀察的許大茂,眼神瞬間銳利如刀。他屏住呼吸,指尖捏着那枚冰冷的微型竊聽器。
婁曉娥洗菜的手頓住了,心頭莫名一跳,看向秦淮茹:“秦姐,你…你想說什麼?”
秦淮茹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掙扎和爲難,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種推心置腹的神秘感:“唉,這事兒吧…我也是聽街道辦王大姐說的…她不是有個侄女在區醫院當護士嘛…聽說…聽說前些天,看到你家大茂…偷偷摸摸去掛了男科…”
“男科?”婁曉娥臉色一白,手中的菜葉子掉進了水槽。
“噓!小聲點!”秦淮茹連忙做出噤聲的手勢,眼神裏充滿了“同情”,“王大姐那侄女也是好心,知道咱們是鄰居,又見你一直沒動靜…就…就多留意了一下…聽說…聽說檢查結果…很不好…”她故意停頓,觀察着婁曉娥瞬間慘白的臉色。
“怎麼…怎麼個不好法?”婁曉娥的聲音有些發顫,心亂如麻。她想起了許大茂曾經的不孕診斷,想起了這些天若有若無的流言…難道…難道他背着自己又去檢查了?結果更糟了?
秦淮茹湊得更近,幾乎貼着婁曉娥的耳朵,用氣音吐出最惡毒的刀子:“聽說…是早年落下的根子…徹底廢了!不只是生不了孩子…連…連男人那事兒…都…都不行了!說是…說是以前在鄉下放電影太亂來,惹了髒病…把身子徹底掏空了!” 她說完,立刻縮回頭,臉上滿是“不忍”和“歉意”,“曉娥妹子…姐…姐也是心疼你…你還這麼年輕…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啊…這話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我也是聽來的…”
轟!
如同五雷轟頂!婁曉娥只覺得眼前一黑,耳朵裏嗡嗡作響,秦淮茹那些惡毒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心裏最柔軟、最隱秘、也最恐懼的地方!不孕已是難言之痛,如今竟被描繪成徹底的“無能”和“髒病”?巨大的羞辱、恐懼、茫然和一絲被欺騙的憤怒瞬間淹沒了她!她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叮!檢測到來自婁曉娥的強烈震驚、羞辱、恐懼與動搖(等級:劇烈),積分+8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惡毒快意與報復滿足(等級:強烈),積分+50!】
【當前逆轉積分:908/1000000】
就在秦淮茹看着婁曉娥搖搖欲墜、心中充滿報復快感的瞬間,就在婁曉娥心神失守、最無助的那一刻——
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從許家閃出!許大茂!他哪裏還有半分病弱?眼神冰冷銳利,動作迅捷如風!在秦淮茹完全沒反應過來的刹那,許大茂已如鬼魅般貼近她身側!他的指尖在秦淮茹那半舊布包邊緣輕輕一拂,那枚冰冷的微型竊聽器,已如同最忠誠的獵犬,牢牢吸附在了布包內側的隱蔽角落!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發生在秦淮茹視線死角,甚至沒帶起一絲風聲!做完這一切,許大茂並未停留,甚至沒有看失魂落魄的婁曉娥一眼(此刻任何接觸都可能引發她更劇烈的情緒反應),而是腳步“虛浮”地、捂着胸口、咳嗽着,徑直朝着院外走去,仿佛只是出來透口氣。
“咳咳…憋死我了…”他嘶啞的聲音帶着“痛苦”,身影很快消失在月亮門洞外。
秦淮茹被許大茂這突如其來的出現和離開弄得一愣,但隨即就被婁曉娥那副失魂落魄、泫然欲泣的模樣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成功了!她的毒計見效了!婁曉娥信了!巨大的快意讓她忽略了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感。
她假惺惺地扶住搖搖欲墜的婁曉娥:“曉娥妹子!你…你沒事吧?你可要想開點啊…這事兒…唉…”
婁曉娥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她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又帶着巨大的痛苦,嘴唇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踉踉蹌蹌地端起水盆,頭也不回地沖回了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看着緊閉的房門,聽着門內隱約傳來的壓抑啜泣,秦淮茹站在水槽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惡毒而滿足的弧度。許大茂,我看你這回還怎麼翻身!婁曉娥這心結一旦種下,就再也解不開了!易大爺的計策,果然高明!
她拎起自己的布包,心情愉悅地哼着小調,也轉身回家去了。她完全不知道,她最惡毒的言語,她實施陰謀的鐵證,此刻正如同最清晰的錄音帶,牢牢吸附在她隨身攜帶的布包裏,被那枚冰冷的金屬片,一絲不差地記錄着!
許大茂並沒有走遠。他靠在月亮門洞的陰影裏,閉着眼,意識卻通過系統,清晰地“聽”着微型竊聽器傳回的、秦淮茹離開水槽時的輕哼和小調,以及她回到賈家後,對賈張氏壓低聲音、帶着炫耀和快意的匯報:
“…成了!那小蹄子臉都白了!我看她是信了七八分!哼,許大茂這次死定了…”
冰冷的殺意在許大茂眼底凝聚,如同實質。他緩緩睜開眼,看向賈家的方向,又看向自家緊閉的、隱約傳來哭泣聲的房門,嘴角抿成一條冷酷的直線。
秦淮茹…易中海…
你們的表演,該結束了。
拿到證據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該輪到我許大茂,來導演這場戲的高潮了!這盆你們親手潑向曉娥的髒水,我要你們一滴不剩地,自己喝下去!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獲取關鍵證據,對秦淮茹的強烈殺意與冰冷算計(等級:劇烈),積分+100!】
【當前逆轉積分:1008/1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