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嫺鈺沒想到,她放心的太早了。
雖然阮思思現在人氣大跌,但畢竟還是女主角,死忠粉和極端粉向來不少。
就在她剛晉級小配角放鬆警惕的時候,彈幕給她上了生動的一課。
“小心!”
電光火石之間,封凜沖了過來。
在看到危險降臨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撲了上去。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想,這大概是因爲騙人後的愧疚吧……
“什麼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少爺!”
“天呐!快,快叫救護車!”
【啊啊啊凜寶!這是哪個蠢貨幹的好事!】
【我打賞換的“康復”光環,快給凜寶用上。】
【阮思思的瘋狗能別出來亂咬人了嗎,我要舉報!】
【公告:讀者“女鵝的小甜甜”傷害主角,已被永久封號,請各位讀者引以爲戒。】
由於被護在身下,蘇嫺鈺只是手臂有些擦傷。
相比之下,封凜傷的更重一些,除了後背被砸傷,頭部也受到了撞擊。
好在並不算特別嚴重,再加上有光環的加持,人被送到醫院後不久就醒了過來。
在蘇嫺鈺思索,要怎麼表現出自己清醒後,對當前狀況的疑惑時。
就聽到病房門外,傳出了一陣商討聲。
“醫生,我們少爺真的沒事嗎?他怎麼說自己叫雲深啊。”
“您放心吧,我們已經做了詳細的檢查。”
“這種情況是病人頭部受到撞擊後,造成的暫時性記憶混亂。”
“這幾天最好配合一下病人,可以讓他接觸一些以前熟悉的事物。”
“不要過度刺激以免引起劇烈頭痛,過陣子就會自然恢復……”
聽到這,蘇嫺鈺心中頓時有了底。
她輕輕推開VIP病房裏另一個扇門,面露疑惑。
“咱們怎麼在同一間病房啊?”
“我記得自己昨天明明去了公園,怎麼到醫院來了?”
封凜眉頭輕蹙,他看着眼前略帶一絲熟悉的面孔,卻怎麼也想不起名字。
“不好意思小姐,我受傷後只記得自己叫雲深,其他的記憶有些模糊,一會兒讓我的管家和你解釋。”
“雲深……你是小時候住在虹橋區的雲深哥哥嗎?”
“你說的地方,我確實有些印象……”
門外剛和醫生交談結束的陳管家,還不知道他家少爺在這幾分鍾內,已經完全確認了自己“雲深”這個身份。
“蘇小姐你好,我是管家陳水。”
“您和少爺昨晚確實是在公園遇到的,後來天色太晚所以……”
蘇嫺鈺一臉單純,“陳管家不用說啦,我相信你!”
“我和雲深哥哥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你是他的管家,也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陳管家沒在意蘇嫺鈺話裏對封凜的稱呼,只以爲她是在配合目前記憶錯亂的少爺。
聽到她口中的“認識很久”,陳水會心一笑。
還以爲除了阮思思,封凜對一切女性都沒有興趣呢,沒想到還有個認識這麼久的小青梅。
“以前的事你現在受傷肯定都忘了,不過沒關系呀我還記得~”
“我跟你講哦,咱們小時候投喂的富貴兒被人收養了,已經長到這~麼大啦!”
“嗯。”
“還有咱們一起埋的秘密寶盒,我也忘記是什麼了唉~我們改天去把它挖出來吧!”
“好。”
“對了,還有……”
聽着裏面氣氛和諧的對話,他爲兩人默默關上病房門後,淺笑着離開了。
很久沒看到少爺情緒這麼放鬆了,這位小姐看起來很好相處,希望她能早日取代阮思思在少爺心裏的地位吧。
他真的不想正在和老婆甜蜜play的時候,被人叫起來訂購什麼限定款了!
轉眼已經過了一周的住院觀察期,陳管家爲兩人辦理了出院手續。
“出院後你打算去哪兒?”
經過這幾天在醫院的相處,封凜已經習慣了蘇嫺鈺這個“童年鄰居”在他身邊碎碎念的感覺。
封凜一向冷漠孤僻,以前不是沒有人想和他交朋友。
但那些人都堅持不了多久,就受不了他的話少不愛回應而離開了。
陳管家聽出了封凜的潛台詞,看着不爭氣的少爺,幫忙接話道。
“剛才醫生說雖然可以出院了,但不建議立刻上班。以免留下什麼後遺症。”
“蘇小姐不如來家裏做客,正好難得清閒,可以和少爺一起重溫一下童年時光。”
蘇嫺鈺正愁找不到兩人接觸的機會,見狀順勢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不會太打擾你們了嗎?”
“不會。”
陳水暗地裏瞪了自家的“啞巴”少爺一眼,爲他做起了中譯中翻譯。
“蘇小姐太客氣了,說起來我們少爺從小到大朋友都不多(其實是一個都沒有)。”
“大家都特別歡迎您來多住一陣子,給家裏添添人氣,劉媽早早就準備好您的房間了。”
“哇~那就先謝謝大家啦……”
時隔一周,蘇嫺鈺終於又回到了封家老宅。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蘇嫺鈺內心感嘆這簡直是鹹魚的天堂,貴果然有貴的道理啊~
爲了徹底告別自己出租屋又窄又硬的床板,她決定起身繼續努力!
畢竟,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蘇嫺鈺下樓和封宅的大家打過招呼後,決定做些小點心,淺淺表達一下心意。
高溫烘烤後,黃油混合着蔓越莓的甜蜜果香,在空氣中彌漫。
蘇嫺鈺先裝好一盤,然後將剩下的曲奇分袋包裝起來,送給了大家。
看她端着盤子上了樓,封宅衆人開始討論了起來。
“蘇小姐人看上去蠻不錯的,少爺還是頭一次帶人回來,難道?”
“別瞎講,我在醫院工作的侄子說了,少爺喜歡的是一個叫什麼軟的護士。”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呦,真看不懂他們現在的年輕人,前陣子厲家少爺還在婚禮上當衆換新娘了呢!”
衆人討論的正激烈時,劉媽突然一拍額頭。
“壞了,蘇小姐不會是給少爺送點心去了吧!咱們沒人告訴她少爺不吃甜點嗎?”
衆人面面相覷,全都搖起了頭。
而此時封宅三樓主臥,蘇嫺鈺輕輕敲了敲門。
封凜習慣性地以爲是陳管家,剛從浴室出來的他一把拉開房門。
“什麼事?”
水珠順着他的脖頸,緩緩滑過飽滿的胸肌,流入了浴袍深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