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器按鈕按下的瞬間,溶洞頂部突然降下數十根金屬管道,管道末端噴射出淡藍色的能量流,在世界之心周圍織成一張巨大的能量網。紅色光球被能量網包裹,跳動的頻率逐漸變得與控制器的閃爍節奏一致。
“這是空間共振裝置,” 楚天瞬間解析出管道的作用,“它能強行改變世界之心的波動頻率,一旦共振達到臨界點,整個珠峰都會被拖入異次元!”
面罩隊長冷笑一聲,雙手快速在控制器上操作:“你以爲守界人真的懂世界之心?他們只知道封印,卻不知道這顆星球的本源能量能打開通往神之維度的大門!”
他的袖口突然彈出兩把能量刃,刃身流動的光芒與時空界半機械生命體的能量核心完全相同:“你穿越的真相就藏在更高維度,不想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楚天腦海炸響,他握劍的手微微一顫。無敵悟性瞬間捕捉到對方情緒波動的破綻 —— 每當提到 “更高維度” 時,面罩隊長的氣血都會出現刹那的紊亂。
“他在撒謊,” 楚天心中了然,“所謂的穿越真相只是誘餌,他真正的目的是利用世界之心的能量復活某個存在!”
林諾依突然擲出三枚冰蠶冰晶,冰晶在空中炸開,形成三道冰牆擋住能量網的擴張:“別被他幹擾!空間共振的頻率每三分鍾會出現一次波動低谷,那是關閉裝置的唯一機會!”
楚風已經沖到昏迷的守界人身邊,正試圖喚醒他們:“喂!醒醒!你們的基地要被這瘋子拆了!”
大黑牛則用身體撞擊金屬管道,管道發出刺耳的變形聲,但噴射的能量流反而更加狂暴。
“抓住低谷期!” 楚天長劍挽出三道劍花,劍氣分別斬向控制器、面罩隊長和能量網的節點,“林姑娘掩護我!”
林諾依的長劍化作銀色光幕,將面罩隊長的能量刃完全封鎖。她的劍法中突然融入了時空界的法則,劍尖劃過的軌跡呈現出莫比烏斯環的形態,讓能量刃始終無法突破防御。
“昆侖劍法竟然能融合時空法則?” 面罩隊長瞳孔驟縮,“你到底是誰?”
“昆侖墟守鏡人,林諾依,” 她的聲音帶着冰冷的殺意,“專門清理你這種背叛傳承的敗類!”
楚天趁機沖到能量網下方,看着世界之心的紅色光球。光球表面的符文正在快速變化,其中幾個符號與他穿越時看到的紫色閃電紋路完全一致。
“原來如此,” 無敵悟性貫通所有線索,“世界之心的能量波動與穿越時的空間裂縫同源,我的到來根本不是偶然!”
他將陰陽魚令牌貼在能量網上,令牌的正邪符文開始瘋狂吞噬能量流。當空間共振的頻率即將抵達低谷時,楚天突然將昆侖火種的能量全部注入令牌:“楚風!用《金剛鍛體訣》最強一擊打這裏!”
楚風立刻會意,體內氣血毫無保留地爆發,拳頭帶着金色氣流轟向令牌與能量網接觸的位置。
砰!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能量網出現一道直徑三米的缺口。楚天抓住這刹那的機會,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穿過缺口,長劍精準地刺入控制器的核心接口。
“不!” 面罩隊長大吼着撲來,能量刃帶着撕裂空間的氣勢斬向楚天後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昏迷的守界人突然醒來,其中一位老者擲出手中的念珠,念珠在空中化作一張金色大網,將面罩隊長牢牢困住。
“科技派的叛逆,你的計劃結束了!” 老者咳出一口血,“世界之心的平衡絕不能被打破!”
控制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能量網開始快速收縮,金屬管道紛紛爆裂。面罩隊長在金網中瘋狂掙扎,能量刃不斷切割網繩,卻只能讓網繩發出更耀眼的金光。
“你們會後悔的!” 他發出不甘的咆哮,“維度之門終將打開,異次元的洪流會淹沒這個腐朽的世界!”
楚天沒有理會他的叫囂,正全神貫注地穩定世界之心的能量波動。他引導陰陽魚令牌的符文滲入紅色光球,那些與紫色閃電相同的符號漸漸平息,光球的跳動重新變得穩定而有力。
當最後一道能量網消散時,溶洞的震動徹底停止。世界之心的防護罩重新閉合,但這次的光芒更加柔和,不再是絕對的靜止,而是呈現出富有生機的律動。
“成功了,” 林諾依收起長劍,走到楚天身邊,“世界之心的能量穩定下來了。”
楚風扶着守界人老者走到近前,老者看着面罩隊長,嘆息道:“趙烈,你本是守界人中最有天賦的科技天才,爲什麼要走上這條絕路?”
面罩隊長 —— 也就是趙烈 —— 冷笑一聲:“天賦?在你們這些守舊派眼裏,我的研究永遠是異端!等着吧,當異次元的先鋒軍突破空間壁壘時,你們就知道誰才是對的!”
守界人拿出特制的束縛帶將趙烈捆住,這種帶子能吸收一切能量波動,連陰陽魚令牌都無法破解。
“多謝各位出手相助,” 老者對着楚天拱手行禮,“世界之心暫時安全了,但趙烈提到的異次元先鋒軍恐怕不是空談。最近全球的裂縫都在出現高階生物,我們守界人恐怕……”
“我們會幫忙,” 楚天打斷他,“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穿越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老者猶豫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塊記錄水晶:“這是三個月前從最大裂縫中打撈的異次元碎片,裏面的信息或許能解答你的疑問。只是……”
他的眼神變得凝重:“看完之後,你可能會發現,自己的到來從一開始就是場被安排好的棋局。”
楚天接過水晶,入手冰涼。他能感覺到裏面蘊含的能量波動與自己的靈魂產生強烈共鳴,仿佛有某個沉睡的記憶即將蘇醒。
“我們先離開這裏,” 林諾依看着逐漸恢復穩定的溶洞,“特殊事件處理局的支援部隊應該快到了,再不走就麻煩了。”
守界人打開一條秘密通道:“這條通道能直達尼泊爾邊境,那裏有我們的接應點。至於世界之心,我們會重新加固封印,絕不會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楚風扶着還在虛弱期的守界人:“那這些家夥怎麼辦?總不能帶回去當紀念品吧?”
“他們會被送往懸空寺接受審判,” 老者說道,“守界人的規矩雖然嚴厲,但也會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大黑牛用鼻子拱了拱楚天的手心,似乎在催促他離開。
楚天握緊記錄水晶,最後看了一眼世界之心的紅色光球。光球仿佛感應到他的目光,輕輕跳動了一下,一道微不可查的紅光射入他的眉心。
“走吧,” 他轉身走進通道,“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穿過秘密通道,尼泊爾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閃耀,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守界人的接應點是家藏式茶館,老板看到他們立刻會意,引着衆人走進後院的密室。
密室裏的全息投影正播放着全球新聞 —— 各地的異次元裂縫都在縮小,專家們將這歸功於特殊事件處理局的 “新型空間穩定器”,沒人知道在珠峰深處發生過怎樣驚心動魄的戰鬥。
“水晶可以在這裏觀看,” 老板端來酥油茶,“這是守界人最高級的解密裝置,能解析異次元信息的真實含義。”
楚天將水晶放在解密裝置上,裝置立刻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
畫面中是無數星辰組成的巨大棋盤,每個棋子都是一顆星球。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手持鑷子,將刻有 “楚天” 二字的棋子放在標有 “聖墟” 的星位上。
“第七次實驗開始,” 一個空靈的聲音響起,“這次的變量能否突破輪回?”
影像突然中斷,水晶化作齏粉。
楚天呆坐在原地,渾身冰涼。他終於明白老者爲什麼說這是場被安排好的棋局 —— 自己的穿越,甚至可能包括《聖墟》世界的存在,都只是某個高等文明的實驗。
“這……” 楚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也許…… 也許是假的?就像電影特效?”
林諾依握住楚天的手,她的掌心溫暖而穩定:“不管是不是實驗,你所經歷的一切、遇到的夥伴都是真實的。這就夠了。”
大黑牛用頭輕輕蹭着楚天的肩膀,喉嚨裏發出安撫的低吼。
楚天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漸漸被堅定取代:“你說得對,真實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該輪到我們落子了。”
他看向守界人老板:“全球的裂縫還需要多久才能完全關閉?”
“至少需要半年,” 老板調出數據圖表,“但高階生物的出現頻率在加快,我們的防御系統最多只能支撐三個月。”
“三個月足夠了,” 楚天站起身,“我們去昆侖墟,啓動昆侖鏡的最終形態。既然他們把這裏當成棋盤,那我們就掀了這桌子。”
林諾依拿起長劍:“我跟你去。”
楚風拍着胸脯:“還有我和大黑牛!就算是高等文明的實驗,也得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
大黑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仿佛在響應楚風的話。
守界人老板拿出一枚空間戒指:“這裏面有守界人所有的研究資料和能量儲備,或許能幫你們啓動昆侖鏡。通道坐標已經輸入,隨時可以傳送。”
楚天接過戒指,戒指上的符文與昆侖鏡產生共鳴。他能感覺到,一場跨越維度的決戰即將開始。
“準備好離開地球了嗎?” 他看向夥伴們,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下一站,昆侖墟核心!”
沒人回答,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已經說明了一切。
守界人啓動傳送裝置,藍色的光芒包裹着四人一牛。在消失的最後一刻,楚天回頭望了一眼窗外的雪山 —— 這個他剛剛拯救,卻又即將離開的星球,不知何時才能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傳送光芒散去,密室恢復平靜。守界人老板看着空無一人的傳送台,拿起通訊器:“他們出發了。”
通訊器另一端傳來圓覺長老的聲音:“告訴懸空寺做好準備,當昆侖鏡的光芒照亮諸天時,就是我們回應那些‘棋手’的時候了。”
茶館外的陽光正好,街上的行人悠閒地喝着酥油茶,沒人知道幾個年輕人剛剛做出了足以改變宇宙命運的決定。而在遙遠的星系深處,某個監控着 “聖墟” 星位的控制台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屏幕上的棋子正在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方式自主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