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周期南被溫以柔拉着到商場買了一堆奢侈品。
回家後,他疲累地坐在了沙發上,一瓶接着一瓶啤酒往下灌。
這個家本來是要留給姜怡的。
但姜怡唯獨沒有要這套房子。
她的理由也很簡單:“主臥髒了。”
所以她除了幾件私人物品,什麼都沒帶走。
這裏到處都留着她生活過的痕跡。
不知道爲什麼,他一瞬間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以前他只要一回家,她就會尖叫一聲撲倒他的懷裏要親親。
女兒就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圍着他們轉。
那是他原本夢寐以求的生活。
但他親手把這一切給毀了。
“期南,你看,這條裙子好看嗎?”
溫以柔拿着一條紅色的連衣裙在身上比劃,擺出性感的姿勢。
周期南不耐煩地吼了一聲:“買買買,就知道買,買完還不能消停?”
他本來不想離婚,出軌溫以柔對他而言更像是一種反抗。
因爲姜怡的家世實在是太優越,他總是不能抬起頭來。
但是溫以柔本不能和姜怡相提並論。
至少姜怡每次買東西的時候眼裏都是欣賞,而溫以柔只有貪婪和欲望。
溫以柔頓時扔下手裏的東西,往周期南懷裏鑽。
“期南,我只是太開心了。”
“這一年來,我們經歷了這麼多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說着,她的手就要去解周期南的褲子。
周期南抓住她的手:“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了?”
“還有,你好歹曾經也是個老師,能不能矜持一點?”
溫以柔一下子愣住了:“期南,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丟了工作,被人罵是小三,你說過會補償我的。”
周期南指了指擺滿一地的袋子:“這些不是嗎?”
溫以柔不能接受:“期南,你想想我們的孩子。”
周期南喝醉了,口不擇言道:“我可以認下這個孩子,但你,不一定。”
“行了,你趕緊收拾,但是東西別放到那個房間。”
他指了指女兒住過的那間房。
那間房是除了主臥以外最好的。
溫以柔看着他搖搖晃晃上樓的身影,沉下了臉。
她看出來周期南心裏還是惦記着姜怡。
但是她怎麼可能一直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將來她的孩子出生一定會住進那個房間,而她也會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幸好,她手裏還握有底牌。
周期南盜取姜氏集團商業機密賺來的那筆錢都打到了她的卡裏。
因爲金額巨大,沒有辦法一下子全部轉出。
所以現在她的銀行卡裏還留有二分之一的錢。
如果周期南不娶她,她有的是辦法讓周期南身敗名裂。
與此同時,飛機劃過夜空,奔赴童話般的愛爾蘭。
翌,周期南頭痛欲裂地醒來,第一時間查看手機。
姜怡沒有給他發消息。
溫以柔將一切看在眼裏,卻假裝不知。
不過周期南酒醒了,人也醒了,沒有再提不娶她的事。
直到中午,兄弟直接來找他確認消息。
“老周,你真的和姜怡離婚了?”
周期南揉了揉眉心:“你怎麼知道的?”
兄弟笑了:“人家都發朋友圈了,現在誰不知道?”
周期南在兄弟手機上看到了姜怡發的朋友圈。
她好像擺脫了某種束縛,抱着女兒美麗的風景中笑得恣意張揚。
圖片還配了文字——單身快樂。
兄弟打量着姜怡的照片,嘿嘿一笑。
“別說,姜怡三十了,還是這麼好看,不愧是當年學校的校花。”
“你要說在學校那會,我肯定是不敢追的,但現在離異帶娃就掉價了。”
“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我去追她試試?”
周期南猛地站起來給了他一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兄弟躲閃不及挨了一下,火氣一下子也上來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都和人家離婚了,我怎麼不能追?”
“你不是早就讓我們喊新嫂子了嗎?”
爭吵之間,他們不小心點開了照片。
照片是實況,背景裏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很顯然,這張照片是別的男人給姜怡拍的。
周期南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說過,你要是困難,隨時可以找我。”
然而消息沒能成功發出去,因爲姜怡把他拉黑了。
周期南把手機砸到了牆上,頓時碎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