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7
“人生路不只有科考一條。”
對於鄭文江來說,未來的路不管怎麼樣他都可以走好。
春歡現在有了娘家人撐腰,可不怕鄭家這些人。
她冷笑着丟下另外一記重磅消息:“鄭文江,出事那天,我看見有個女人在你大哥的靈堂前和你糾纏,是不是因爲你發現我看見了那一幕,怕我說出去,所以找人打暈我,讓人以爲我薛春歡在靈堂偷情。”
此話剛落音,像一記重錘敲打在鄭家所有人的心上。
薛家人驚疑的看向鄭文江,有懷疑和不敢相信。
“你胡說什麼,三哥才沒有做那樣的事。”
鄭文河憤怒極了,要不是顧忌着薛家衆人,他絕對會立刻了薛春歡。
“不可能,我鄭家子孫絕對不會做......”
“原來那天看見的人是你。”
鄭文江親口說出的話,讓鄭老爺子說了一半的話不得不收音,他僵硬的轉頭,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在引以爲傲的孫子身上。
“文江,你在胡說什麼。”
牛大芬尖銳的聲音響起。
“那天我確實被人糾纏過。”
“呵!”譏諷的聲音響起,薛春齊嘴角勾起,臉上帶着不屑的笑意,“看樣子是有人賊喊捉賊,自家小子的齷齪事,非要往我小妹身上潑髒水。”
“薛春歡偷人不是我一個人看見的,村裏十幾個嬸子可都親眼所見,我兒...我兒...”
因爲鄭文江親口所說的話,牛大芬說話的底氣都弱了幾分。
鄭文江對於衆人形色各異的目光置若罔聞,平靜的說着事實,“那是誤會,當時顧忌...”沉默了幾秒後,鄭文江想好了措辭,“顧忌在大哥的靈堂前,我便沒有將事情說出來,而是直接避開了那人,加上書院有事,就回書院了。”
鄭老爺子臉色好了些許。
“現在什麼都被你們鄭家空口白牙的說,你以爲我們會相信嗎,我小妹看見你和女子糾纏就是誤會,”
“到我小妹這裏,她說被人陷害,你們鄭家不相信還要把她沉塘,這理在我薛春齊這裏說不過去。”
鄭家沉默不語。
要是沒有鄭文江親口說的那些話,他們可以高高在上的指責薛家人,可現在底氣都弱了幾分。
“薛春歡我可以讓你們帶走,從此以後和我鄭家再無系,但那發生的事我要你們發誓永不再提!”
爲了鄭文江,鄭老爺子心裏再不甘,還是選擇妥協。
文江是鄭家跨越階級的希望,老鄭家能不能出一個秀才,甚至是舉人老爺,這希望全在文江身上。
鄭老爺子不敢賭毀了文江名聲的後果。
“咳咳咳,不行。”
春歡不同意。
薛父薛母對視一眼,眼底都有意動。
薛母握住春歡的手,“春歡,我們回薛家。”
鄭老爺子能退這一步已經很艱難了,薛母不想節外生枝。
只要能保下春歡的命就好。
“娘,我今天要是就這麼走了,我就真的被當成千夫所指的罪人,我沒有做的事,我不能認。”
而且安兒的死,也不能算在自己頭上。
“可......”薛母有點糾結,怕最後的結果不是自己這邊想看見的。
鄭老爺子畢竟做了這麼久的村長,這次要不是因爲鄭文江的‘把柄’,他們是沒這麼容易帶走春歡。
“娘,小妹說的沒錯,她肯定是要回薛家,帶要清清白白淨淨的回!”
薛春齊作爲疼愛妹妹的兄長,最沒辦法拒絕春歡的任何請求。
當春歡用哀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只能無條件投降。
“薛春歡,你別太過分。”
春歡直接忽視鄭文河的話,眼眸盯着鄭文江。
“那天,那個女人是誰?”
“那個糾纏你的女人到底是誰?”
打暈原主的事既然不是鄭文江的,那就和那個女人脫不了系。
回應春歡的只有鄭文江的沉默。
鄭家不少人也想知道春歡口中那個女人是誰,可看到鄭文江不願意提,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去追問。
“呵。”春歡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嘴角勾起一個極爲淺淡的弧度,笑意順着嘴角往上,卻未沾眼底半分。
“鄭文江,看樣子那個女人身份不一般吧,你很難說出口啊,不過你不肯說也沒關系,我記得那個女人褪去外衣的右肩上有個印記。”
哐當一聲!
是一直在角落裏的田喜春撞在身後的木門框上,發出的沉悶聲音。
此刻田喜春的瞳孔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麼驚恐的消息一樣。
“對不起,爹,我就是站久了,腿麻沒站穩,不小心碰了一下。!”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身上,田喜春不自在極了,低下頭唯唯諾諾的解釋。
可春歡卻對着田喜春若有所思起來,這個三嬸表情驚恐成這樣,或許和自己剛剛說的印記有關。
難道她知道那個有印記的女人是誰?
春歡將目光從田喜春身上移開,從鄭家其他人身上一一略過。
倏忽間,她的眼神停留到鄭文河方向。
準確的說,是落在鄭文河身後的女人身上。
黃月英!
春歡嘴裏咀嚼着這個名字,心頭的迷霧好似被掀開了一角。
一個讓鄭文江難以啓齒吐露名字的人,有誰會比黃月英更讓鄭家難堪。
而且還是在黃月英相公的葬禮,如果真相真的是這樣,那鄭文江不願意提及也是正常。
唯一令春歡想不通的是鄭文江爲了鄭家不會把事情鬧大,但爲什麼不告訴鄭老爺子,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容忍黃月英在自己眼前晃悠。
這一點理順不通,那上面的猜測就很難成立。
“夠了!”
鄭文河大吼一聲,手攥成拳頭,額頭的青筋暴露。
“薛春歡,你到底要把我們鄭家鬧成什麼樣,是嫌害我們鄭家被害的不夠慘嗎?”
“我害鄭家什麼了,我應該問你們鄭家才對,到底是誰躲在暗處想害我,就因爲我看見不該看的嗎?”
“並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你要是比聲音,我可以讓我二哥給你吼一嗓子。”
春歡嗆完鄭文河,轉頭語氣溫柔下來。
“三嬸,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右肩有印記的女人是誰?”
“那個印記形狀像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圓。”
就是因爲印記面積不算小,原主才能看到。
得春歡喊三嬸的田春喜打了個寒顫,整個身體往後蜷縮的更厲害。
“不!我...我不知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語氣從剛開始的氣虛到越來越肯定。
“我哪裏能看見人家背後有沒有印記,我剛剛真的只是腿不舒服而已。”
“三嬸,你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可能和我被人冤枉和安兒的死有關,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符合的女人。”
可田春喜只一個勁的搖頭說不知道。
鄭文江看着春歡一臉要追究到底的樣子,知道她是不把人找出來不會罷休。
他的目光落在祖父那張威嚴中帶着疲憊的臉上,短短幾祖父和祖母都蒼老了很多。
他閉上眼眸,再睜眼,眼底被堅定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