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哥,這是我爹爹新做弓,用你的熊筋和狍子筋做的弦,是把一石半弓你看看怎麼樣?”
“還有這雙狍子靴你看看合不合腳。”
劉鶯兒拿着一雙靴子和一把嶄新的弓從裏屋走了出來。
本來袍子皮是做衣裳的,不過打到熊後,就改成做靴子了。
李雲龍試了一下,很合腳,弓也不錯。
一石半弓九十公斤,他輕輕鬆鬆就拉了一個滿月。
若是有這弓在,遇上再爆黑熊菊時,必然能夠射穿,一箭致命。
就是箭法熟練度想要提升,有點難,得找來三石弓才行。
“鶯兒,我聽說弓的木材處理後,需要一兩年才能做成功,你這弓……”
劉鶯兒解釋道:
“這是爹爹爲我準備,不過我不急,等過兩年身子長開了,再做一把一石弓也不遲。”
“那這錢就當是弓錢了。”李雲龍掏出一兩銀子。
“阿龍哥,你這是做甚?”
劉鶯兒將錢推了回去:
“要不是你,我家就得賤賣獸衣獸被,才不至於餓死。”
李雲龍見劉鶯兒堅決不收錢,也不再堅持,準備後,用獵物彌補。
兩人上了山,這次運氣不比以前,一來就有大貨。
哪怕有【尋蹤覓跡】這個技能在。
在山裏兜兜轉轉一早上,也就打了兩只野雞,三只鴿子和一只肥兔。
兩人提着東西,在即將走出大山的時候。
哐當——
一個穿着鎧甲的人,從樹上掉了下來。
也不知在樹上躲了幾時,壓斷的樹枝上血跡已經枯。
“咳咳~~”
女人被劇痛弄醒,嘴裏咳出鮮血。
她艱難地支撐着身子,手中斷劍微微顫抖,卻仍死死對準李雲龍二人:
“你們……是誰?”
她咬着牙,聲音嘶啞。
李雲龍緩緩放下砍柴刀,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姑娘莫慌,我們只是山中獵戶,不是追兵。”
“當啷”
話還沒說完,女子手中的斷劍脫力落地,她身子一晃,險些栽倒。
還是李雲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女子左肩箭傷深可見骨,鎧甲多處破損,前露出富有且慷慨的雪白一片。
這至少是一對大G…
“阿龍哥,這該怎麼辦?這人會不會有問題啊?”
劉鶯兒看着昏迷過去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 。
“看着盔甲制式是大乾朝的官兵,而且位置不低,沒事的。”
李雲龍上前將鎧甲扒下,放進竹筐裏。
將盔甲卸下後才發現,女人前有一道刀傷,正好從中間劈過
好在有盔甲阻擋,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口子,此時血已經凝固。
將人橫腰抱起,臉埋在自己的前,公主抱雖然有些吃力,但對李雲龍說,不算什麼。
兩人來到鎮口,雖然有不少人看見。
但一個渾身髒兮兮,頭發亂糟的像街邊乞丐的人,實在沒啥好注意。
“郎君,這人是…”
回到家中,林微因看到李雲龍背着一個陌生的女人回來,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警惕。
這前的波濤,居然比她還要宏偉。
“不知道,山上撿的,她是官兵,而且地位不低,將人救活,或許有意想不到的回報。 ”
李雲龍將女人放在死去繼父的那一間屋裏。
房間早被林微因收拾過了,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硬木床。
將之前林微因一直裹在身上的床單鋪在上面後,便將人放了上去。
劉鶯兒送來了一些治療外傷草藥。
性命攸關在前,李雲龍也不能避諱。
親手給女人消毒,塗上藥膏。
他還趁着林微因去煮熱水,比劃了一下大G的尺寸。
的確比林微因的雄偉,一只大手都捂不住。
而且很有彈跳性,應該是常年裹起來的原因。
“接下來能不能活就看她的運氣了。”
李雲龍用熱水敷毛巾替她擦了身子,將一些血污清理淨。
“這女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醒來,微因你就守在這裏吧。”
“你那兩個雙胞胎妹妹,我自己去你嫂嫂家把她們接回來就行了。”
林微因點點頭:
“郎君,我那嫂嫂惡毒的很,而且十分勢利、愛錢、你去那裏千萬不要提我的名字,就當是普通百姓看上了她們倆。”
“不然嫂嫂肯定會加價,刁難你。”
“行了,我知曉怎麼做了。”
提起一只野雞、一只肥兔和二十斤大米,又將一些可能用到的東西放進竹筐裏後。
李雲龍就出了門。
林微因的嫂嫂不住在鎮子上,而是在三裏外的林家村。
村子也不大,才四十戶人家。
都是茅草屋,只有幾間是土房子,貧窮的很。
幾個村婦站在村口嘰嘰喳喳講着各種八卦,看着一身獵戶打扮的李雲龍就圍了上去。
“外鄉人,你來這裏什麼?”
“大娘,林海家怎麼走,我聽說他家有兩個雙胞胎女兒,這次特意登門想要迎娶她們。”
林海就是林微因嫂嫂的丈夫。
幾個村婦看到他手裏提着的野兔野雞,眼睛都瞪直了。
她們家裏雖然也有養雞,但那得留着下蛋才行,一個蛋一文錢呢!
“哎呀,那不是他們家的女兒,是他二弟的,但那兩雙胞胎實在不怎樣。”
“嬌生慣養的,皮膚細嫩水靈,連重物都提不了,更別說下地活了。”
“要不你娶我家閨女吧,屁股大好生養,今年也成年了,平時沒少下地活,進山幫你抬獵物,絕對是一把好手。”
幾個村婦說着說着,就推銷自家的閨女起來。
能夠打到獵物的獵物,那可是香餑餑。
“走,去我家看。”
一個膀大腰圓的村婦抓着李雲龍的手,企圖拉往自己家。
但不管村婦怎麼使勁,李雲龍腳下仿生了一般,身子絲毫不動。
“喲,不愧是打獵的,我家男人力氣都沒我大。”
村婦兩眼放光,對於着李雲龍更加感興趣:
“娶我家閨女不用那麼多東西,一只野雞,十斤大米就夠了,你看怎麼樣,很劃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