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薄肆臉上的笑意倏然收起,後槽牙輕輕碾過,從齒縫裏擠出一句低啞的話:
“知不知道,這五年我有多想你?”
他體溫高得驚人。
裸.露.的小臂探.進外套,貼上白清螢的後腰。
隔着一層薄薄的羊絨衫,熱度像是要燙進骨頭裏,激得她渾身一.顫。
五年不見。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裏,欲望不但沒有被時間消磨,反而翻涌得更深、更狠,像是終於等到獵物入籠的野獸,全是侵略和占有。
白清螢腦子裏只剩下兩個字——
完了。
她太清楚了。
他此刻的眼神、挽起的袖口,那點若有似無的笑意,都意味着什麼。
薄肆俯身過來。
她下意識往後縮,背脊繃緊,聲音不自覺地軟下來:
“別在這裏......”
薄肆動作一頓。
緊接着沉沉笑出了聲。
腔震動,連帶着坐在.他腿.上的白清螢也跟着.晃了一下。
她的臉頰、耳尖一並不爭氣地紅了。
“那...說你想我。”
話落。
薄肆的手掌沿着她緊繃的脊骨緩緩上移,最終精準地停在那枚小巧的掛扣上。
隔着薄薄的羊絨,指.腹抵.在金屬扣上來回摩挲:
“說了,我就答應你。”
“薄肆,你別太得寸進尺!”
白清螢僵着背脊,一動不敢動,瞪着他,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抱歉,寶貝。”
他像是真的沒聽清,“你說什麼?”
食指隔着羊絨衫,戳進掛扣與皮膚之間,輕輕一勾。
薄肆頂腮嗤笑着看她,一字一句道:“再說一遍。”
那眼神,看得白清螢喉嚨發緊。
她閉上眼,細如蚊呐地哼哼一句:“......我想你。”
“大點聲。”
偏偏薄肆不依不饒。
爲她就範,指尖故意貼着她肌膚向下畫了下一道細線。
白清螢全身過電般猛地一顫!
她就知道!
這個的瘋子,變態!神經病!
閉上眼,攥緊拳頭,白清螢眼一閉心一橫,吼道:“薄肆,我想你。可以了嗎?”
“寶貝,我也想你。”
男人收回勾住掛扣的手,重新貼回她後背,往前一攬帶入自己懷中。
一聲低沉滿足的喟嘆流出:“很想很想。”
他頓了頓,手臂的力道又收緊一分:“想得快瘋了。”
白清螢下意識掙了一下。
才剛動,頭頂便落下一句警告:“別動。”
薄肆用下巴抵住她的發頂,將她整張臉按進自己膛。
白清螢很清楚眼前的局勢。
逃不掉、打不過、掙扎只會他,讓自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她只能順從地貼着他,被迫聽着那一下下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齜着牙,對着空氣無聲咒罵。
狗屎薄肆,不要臉的死變態!
祝你長八十顆痔瘡,顆顆暴血,流膿到死,永世不得超生!
剛罵完,腦子裏不合時宜地浮現出畫面,她自己先被惡心得咧了下嘴。
“在罵我什麼?”
腔微微震動,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着淺淺的笑意。
“在誇你。”白清螢陰陽怪氣。
“哦?”
薄肆的手順勢下探,抬住她的.臀.往上一托,“那大點聲,我要聽。”
夜色漸濃,窗外的街景被拉成一片墨藍色,清楚映出兩人曖昧十足的坐姿。
“放我下來,我就說。”
“啪。”
話音剛落,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便落在她tun.側。
不.疼。
卻足夠.羞.辱。
“你看,規矩全忘了。”
薄肆斂去笑容,不悅地蹙眉:“做錯事的小朋友,沒有資格談條件。”
白清螢:“......”
還真是,全忘了。
五年前,薄肆爲了馴化她,搞了許多條條框框出來。
譬如。
在家時,除了每的上廁所時間,其餘時間都得由他抱着。
出門在外,只要他勾手,她就必須過去,主動坐進他懷裏。
不許反抗,不許討價還價,只能無條件順從。
總之就是一句話。
她得像個橡皮泥一樣,任他捏圓揉扁,時時刻刻黏在他懷裏。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病。
每次見她就像貓見了貓薄荷一樣,逮住就要對着她的皮膚吸個不停。
還記得之前有一次,爲了惡心他,讓他盡快放過自己,白清螢還故意很多天不洗澡過。
披頭散發,把自己弄得比流浪漢還邋遢。
沒想到他不僅不嫌棄,反而更加迷戀癡狂。
逮着她困在床上,虐得兩天沒下床。
回憶只匆匆掠過一角,白清螢就瞬間蔫了。
反抗,只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眼下只有假裝屈服,才有可能覓得一線生機。
她扁扁嘴,小聲嘟囔:“我誇你厲害。”
“埋伏了我五年......王八都沒你這麼會蹲點。”
最後半句,她只張嘴沒出聲。
雖然慫,但解氣。
薄肆被她氣鼓鼓的模樣逗笑了。
時隔五年,再次擁她入懷。
一向冷煞陰翳的男人,眉眼難得彎起,竟意外透出幾分溫和。
他牢牢盯着自己失而復得的寶貝。
想到接下來就要與她訂婚,心裏柔軟的不成樣子。
車子很快駛達機場。
南城機場不大,申請的航線批得順利。
即便早有預感,可當被薄肆抱着下車、一步步走向停機位時,白清螢心底仍舊一陣陣絕望。
停機坪上,一架龐巴迪環球7500靜靜停着,通體銀灰,線條冷硬。
陳朗先一步小跑過去確認信息,地勤隨即安排車輛直抵舷梯。
“薄先生、薄太太,歡迎乘機。”機長和兩名空乘笑着打招呼。
白清螢來不及解釋,人就被抱進了機艙內。
這還是第一次乘坐薄肆的私人飛機。
被輕放在米白色真皮沙發上,任由他替她脫下鞋子、外套,再親手系好安全帶。
艙門緩緩閉合,將外界的光線與聲音一並隔絕,世界陡然安靜下來。
她也因獲得短暫的自由,悄悄鬆了口氣。
升至平飛高度後,空乘過來點餐。
薄肆勾了下手,示意白清螢過去坐到他腿上。
她冷臉拒絕:“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薄肆眉尾壓低,目光漫不經心地掃向休息區臥室的那張床:“那我們直接開始?”
空乘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曖昧遊走,唇角含笑。
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白清螢耳垂瞬間燒紅,解開安全帶,走過去,卯足勁坐到他腿上。
“咚”的一聲,連沙發都被壓得發出聲響。
薄肆滿意地勾唇,手臂收緊,將她穩穩圈住。
翻開菜單:“想吃什麼?”
晚上才參加過聚餐,加上面對他這麼倒胃口的人,不吐就算好的了,她哪裏還能吃得下。
白清螢背對着男人翻了個白眼,“我真不餓。”
“那陪我吃。”
食指戳向菜單。
薄肆點了份漿果火腿沙拉、香煎澳洲 M9 和牛西冷,外加一杯特調教父,合上菜單遞回。
餐品很快送上。
白清螢剛起身,腰際猛然一緊。
“去哪?”
薄肆一用力,將她重新拉回。
她重新跌坐回去,面露不爽,“......你不是要吃飯?我讓開,方便你吃。”
空乘彎腰遞上刀叉。
薄肆沒接,目光自始至終都沉沉鎖在白清螢身上,嗓音低磁:
“你來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