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硯心舊物修復鋪的槐樹葉還沾着晨露,院子裏就飄起了栗子糕的甜香。蘇清鳶蹲在灶台前,手裏翻着平底鍋裏的栗子糕,糕體泛着焦糖色,邊緣烤得微焦——這是硯山腳下的特色點心,老紙頭說硯山的守洞人最愛吃,特意教她做的。“最後一鍋了!”她用鏟子把栗子糕盛進木盒,“裝兩盒,一盒給守洞人當見面禮,一盒我們路上吃,頂餓!”

院門口傳來顧尋電動小摩托“突突”的轟鳴,他的頭盔上綁着個小型探照燈,車筐裏裝着個半人高的背包,裏面塞着“硯陣探測器”“防滑吸盤組”“反墨汁防護服”——全是昨晚熬夜改裝的。車把上還掛着個保溫壺,裏面是蘇清鳶提前泡的槐花茶:“陸隊在硯山山口等了!我這防滑吸盤是用記憶絲混着硅膠做的,吸在硯石上能承重兩百斤,防護服防墨汁腐蝕,這波裝備直接拉滿,細節控狂喜!”他湊到灶台前,捏起一塊栗子糕塞進嘴裏,“哇,清鳶姐手藝封神了!比硯山腳下的老字號還香!”

蘇硯辭背着特制的雙肩包從裏屋出來,包的側袋着筆祖筆,夾層裏用絲絨裹着紙聖紙,最底層放着老紙頭給的銅鑰匙和紙地圖。林辰跟在後面,手裏提着個紫檀木盒,裏面是守心硯和硯台碎片——碎片用初心墨塗過,泛着淡淡的金光,能感應硯仙台的波動:“硯台洞的硯石陣是‘墨影硯陣’,用千年硯石混合初心墨的礦脈制成,陣眼是硯仙台的硯滴。陣裏會顯化‘墨影’,是硯石吸收的過往記憶,要是被墨影纏上,會陷入記憶幻境。”他把硯台碎片遞給蘇硯辭,“碎片能感應陣眼的墨痕波動,遇到硯仙台會發光;清鳶的織墨針能破墨影,當年你媽媽就是用這針,幫守洞人破過硯石陣的小機關。”

衆人揣着栗子糕、背着裝備往硯山走,剛到山口就看見陸折光的警用摩托車。他穿了件深色的登山服,腰間別着手銬和登山繩,背包裏裝着急救包、攀岩釘和強光手電:“局裏查了,域外記憶研究所的老板親自來了,昨晚有架私人飛機落在青霧市外圍,目標就是硯仙台。”他把一副攀岩手套遞給蘇硯辭,“硯石瀑布的崖壁全是光滑的硯石,下雨後更滑,這手套防滑指數拉滿,戴上。”他又掏出個對講機,“頻率和局裏的應急頻道連好了,山下有兩隊同事待命,這波安全兜底,放心沖!”

硯山比想象中險峻,進山的路是用硯石鋪的,路面嵌着細密的墨色紋路,被雨水沖刷得光滑如鏡。兩旁的山壁上全是天然的硯石礦脈,泛着深紫色的光澤,空氣裏混着硯石的清苦和淡淡的墨香——顧尋說,這是千年硯石礦脈散發的“墨氣”,越靠近硯台洞,墨香越濃。“探測器有反應了!”顧尋突然停下,硯陣探測器的屏幕上出現綠色的波紋,“前面三百米就是硯石瀑布,瀑布後面就是硯台洞的入口,墨氣波動超強!”

轉過一道山彎,硯石瀑布突然撞入眼簾。瀑布有十餘米高,水流是深墨色的,從山壁上傾瀉而下,砸在下方的水潭裏,濺起的水花帶着細碎的墨點,落在石頭上凝出淡淡的墨痕。水潭旁邊坐着個穿灰布衫的老頭,手裏拿着塊硯石在磨,石桌上擺着個木牌,寫着“守洞人墨伯”——正是老紙頭說的守洞人。“墨伯叔!”林辰走上前,把栗子糕放在石桌上,“我們是蘇嵐的朋友,來取硯仙台。”

墨伯抬起頭,臉上的皺紋裏還沾着墨漬,眼睛卻很亮,看到林辰手裏的硯台碎片,突然放下磨石:“這碎片……是蘇嵐當年留下的!”他拿起碎片,指腹劃過上面的初心墨痕,“當年蘇嵐幫我修好了被暴雨沖壞的硯石陣,說等拿着筆祖筆、紙聖紙的人來,就把硯台洞的鑰匙給你們。”他從懷裏掏出個石制的鑰匙,和老紙頭給的銅鑰匙紋路相合,“瀑布後面的洞門是‘雙鑰鎖’,需要銅鑰開外層,石鑰開內層。但洞裏面的硯石陣被域外的人動過手腳,昨晚他們來過人,想我開洞,我沒答應。”

墨伯帶着衆人走到瀑布旁,伸手推開瀑布後的山壁——原來山壁是塊僞裝的硯石門,表面和山壁渾然一體,只有湊近了才能看到鎖孔。蘇硯辭把銅鑰和石鑰一起進鎖孔,輕輕一擰,石門“轟隆”一聲向內打開,裏面傳來“滴答”的水聲,是硯石縫隙滲下的水滴落在石潭裏的聲響。“進去後跟着墨痕走,別碰兩側的硯石。”墨伯遞給蘇硯辭一個火把,“火把是用硯木做的,能驅墨影,遇到危險就喊‘守心’,我能聽到。”

進洞的路是天然的硯石通道,兩側的石壁泛着深紫色的光澤,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紋路——是歷代守洞人刻的“硯記”,記錄着硯仙台的過往。通道越走越寬,空氣裏的墨香越來越濃,顧尋的硯陣探測器突然“嘀嘀”狂響,屏幕上的綠色波紋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紅點:“不好!硯石陣被篡改了!墨影的波動全亂了,像是被強行注入了域外的記憶擾波!”他突然壓低聲音,指着前方的岔路,“有腳步聲!不是墨影的聲音,是活人的!”

陸折光立刻熄滅火把,掏出強光手電,光線掃過岔路,果然看到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影在擺弄機關——是域外記憶研究所的人,手裏拿着個巨大的金屬裝置,正往硯石陣的陣眼槽裏導線。“是‘強制激活器’!”顧尋壓低聲音,“他們想強行激活硯仙台,提取裏面的初心記憶!”林辰握緊手裏的織墨針,“墨影硯陣的核心是初心,強行激活會讓陣眼爆炸,整個硯山都會塌!”

“砰”的一聲,陸折光的強光手電突然照向那幾個人,同時掏出伸縮警棍沖過去:“警察!不許動!”那幾個人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卻被突然從石壁裏冒出來的墨影纏住——是硯石陣的自動防御機制,被域外的裝置激活了。“是墨影!”顧尋趕緊打開硯陣探測器,按下擾鍵,“墨影怕初心墨!小辭,用初心墨灑在他們身上!”

蘇硯辭立刻掏出初心墨,用織墨針蘸着甩過去,墨汁落在墨影上,發出“滋啦”的聲響,墨影瞬間消散。那幾個黑衣人趁機往通道深處跑,陸折光想去追,卻被林辰拉住:“別追!前面是硯石陣的核心區,他們進去也是送死!我們先跟上去,等他們觸發機關再動手,這波是借刀人,省力氣!”顧尋笑着點頭:“還是林辰舅舅機智!這波是戰術壓制,不費一兵一卒!”

通道盡頭是個巨大的圓形石室,正是硯石陣的核心區。石室的地面刻着巨大的硯紋陣,陣眼是個半人高的石台,上面着墨色的硯滴——正是硯仙台的陣眼。四周的石壁上嵌着數十塊巨大的硯石,每塊硯石上都顯化着墨影:有古人磨墨寫字的場景,有匠人雕刻硯台的畫面,還有守洞人守護硯仙台的記憶。那幾個黑衣人剛走進石室,石壁上的墨影突然“譁啦”一聲撲過來,瞬間把他們纏住,幾人發出驚恐的尖叫,很快就陷入了幻境,嘴裏喊着“我要初心墨”“我要當老板”。

“這就是墨影幻境。”林辰指着那些黑衣人,“被墨影纏住後,會陷入自己最渴望的幻境,永遠醒不過來。只有初心墨能救他們,但沒必要。”他突然壓低聲音,“有人在後面!”衆人趕緊躲到石柱後面,只見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從通道口走進來,手裏拿着個水晶球——球裏面嵌着塊初心晶碎片,正散發着紅光。男人臉上帶着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卻透着一股陰狠,正是域外記憶研究所的老板,魏明遠。

“蘇嵐的女兒?”魏明遠的目光落在蘇硯辭身上,看到她手裏的筆祖筆和紙聖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找你們很久了。筆祖筆、紙聖紙、硯仙台,三樣湊齊就能做初心卷軸,這東西能控制所有人的記憶,我必須拿到!”他舉起水晶球,“這是‘墨影控制器’,能控硯石陣的墨影,剛才那幾個廢物,就是給我試陣的。”他按下水晶球上的按鈕,石壁上的墨影突然轉向衆人,“給你們兩個選擇:把三樣東西交出來,或者和他們一樣,永遠陷在幻境裏!”

“就憑你?”陸折光立刻把蘇硯辭和蘇清鳶護在身後,掏出登山繩,“你強行篡改硯石陣,破壞了硯石的初心記憶,再這樣下去,整個硯山都會塌!”魏明遠冷笑一聲,控着墨影撲過來:“我要的是初心卷軸,管他硯山塌不塌!”墨影像水一樣涌過來,泛着淡淡的黑氣——是被初心晶污染過的墨影,比普通墨影更厲害。

“看我的!”顧尋立刻打開反墨影裝置,裝置發出綠光,掃過墨影,墨影的動作突然變得遲緩。“這是‘初心波發射器’,能模擬初心墨的波動,暫時壓制墨影!”他從背包裏掏出防滑吸盤,“小辭,清鳶姐,你們去破陣眼!我和陸隊、林辰舅舅拖住他!”陸折光立刻甩出登山繩,纏住魏明遠的腿,蘇清鳶則用織墨針勾住旁邊的石柱,拉着蘇硯辭往陣眼跑去。

魏明遠臉色一變,控着墨影撲向顧尋和陸折光,自己則去追蘇硯辭。林辰突然沖過來,用織墨針勾住魏明遠的西裝,“你的對手是我!”他用的是鏡社的擒拿術,動作利落,很快就和魏明遠纏鬥在一起。林辰的身手不如魏明遠,但他手裏的織墨針能刺破魏明遠的防御,幾次下來,魏明遠的西裝被勾破了好幾個洞,氣得他哇哇大叫:“你這個老東西,找死!”

蘇硯辭和蘇清鳶趁機跑到陣眼旁,只見硯仙台的硯滴正散發着黑氣,是被魏明遠的控制器污染了。“需要用紙聖紙鋪在硯滴上,再用初心墨寫‘初心’二字!”蘇硯辭趕緊掏出紙聖紙,鋪在硯滴上,紙聖紙立刻發出金光,壓制住了黑氣。她拿起筆祖筆,蘸了點守心硯裏的初心墨,剛要寫字,魏明遠突然擺脫林辰,沖過來想推她:“別想激活硯仙台!”

“小心!”陸折光突然撲過來,把蘇硯辭推開,自己則被魏明遠一拳打在口,踉蹌着後退。顧尋趁機用初心波發射器照向魏明遠,魏明遠被綠光掃中,動作一頓,蘇清鳶立刻用織墨針纏住他的手腕,林辰沖過來按住他的胳膊,三人合力把他按在地上。“快!小辭!”陸折光大喊一聲,口的疼痛讓他皺起了眉頭,但還是死死按住魏明遠的腿。

蘇硯辭不再猶豫,握着筆祖筆,在紙聖紙上慢慢寫下“初心”二字。墨字剛寫完,就發出刺眼的金光,紙聖紙的紋路和硯滴的紋路呼應起來,石壁上的墨影突然“譁啦”一聲消散,那些陷入幻境的黑衣人也醒了過來,眼神迷茫。硯滴的黑氣慢慢褪去,露出裏面的硯仙台——是個半人高的硯台,硯池裏盛着淡金色的墨汁,正是初心硯墨,硯台的側面刻着“硯者初心”四個字,泛着淡淡的金光。

蘇硯辭伸手觸摸硯仙台,總鎖碎片突然發燙,眼前閃過一段清晰的畫面——蘇母和墨伯、老紙頭站在石室裏,手裏捧着初心卷軸的半成品。蘇母說:“初心卷軸需要用筆祖筆蘸着初心硯墨,在紙聖紙上寫下‘守心護憶’四個字,再用鏡社的織墨針縫邊,就能激活。激活後的卷軸能護青霧市所有初心舊物的記憶,還能淨化被污染的墨影和初心晶。”畫面裏,蘇母把一個木盒遞給墨伯:“這是‘卷軸木盒’,能存放初心卷軸,等我女兒集齊三樣東西,就交給她。”

“這是你媽媽留下的卷軸木盒!”墨伯從通道口走進來,手裏拿着個紫檀木盒,上面刻着鏡社的紋路,“當年蘇嵐說,等有人能激活硯仙台,就把木盒交給她。初心卷軸做好後,要放在青霧市的中心,老鍾樓的銅鍾下面,這樣才能覆蓋整個青霧市。”他把木盒遞給蘇硯辭,“魏明遠的研究所裏,還有很多被污染的初心舊物,需要初心卷軸去淨化。”

顧尋湊過來,用硯陣探測器掃了掃硯仙台,屏幕上顯示着強烈的綠光:“這波動也太強了!比筆祖筆和紙聖紙加起來還厲害!這初心硯墨能淨化所有被污染的初心舊物,還能強化初心卷軸的力量!”他從背包裏掏出塊被污染的初心晶碎片,是從魏明遠的水晶球裏取出來的,碎片泛着黑氣。“試試?用初心硯墨塗在碎片上。”

蘇硯辭照做,用毛筆蘸着初心硯墨,塗在碎片上。黑氣瞬間被墨汁吸收,碎片慢慢恢復成白色,泛着淡淡的金光,和之前沒收的初心晶粉末一樣。“成了!”顧尋興奮地跳起來,“這初心硯墨就是‘淨化神器’!魏明遠的那些污染舊物,用它一塗就能恢復!這波是神器到手,直接原地封神啊!”

陸折光的對講機突然響了,是山下的同事:“陸隊!我們抓住了魏明遠的所有手下!從他的研究所裏搜出了上百件被污染的初心舊物,還有很多初心晶碎片!”陸折光鬆了口氣,對着對講機說:“好!把人看好,我們馬上帶魏明遠下去!”他看着被手銬銬住的魏明遠,冷冷地說:“你破壞了那麼多初心舊物,傷害了那麼多人,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制裁!”魏明遠不甘心地瞪着蘇硯辭:“我不會輸的!初心卷軸在你們手裏也是浪費!”

離開硯台洞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頭頂。墨伯把衆人送到山口,手裏提着個布包,裏面裝着剛磨好的硯台:“這是‘初心硯台’,用硯仙台的邊角料做的,能存初心墨的力量,你們做初心卷軸的時候能用得上。”他又遞給蘇硯辭一把銅鑰匙,“老鍾樓的銅鍾下面有個密室,用這把鑰匙能打開,初心卷軸放在裏面最安全。”

下山的時候,蘇清鳶扶着陸折光,他的口還在疼,走路有些遲緩。“要不要休息會兒?”蘇清鳶從背包裏掏出藥膏,“這是老紙頭給的跌打損傷膏,很管用。”陸折光搖了搖頭,笑着說:“沒事,小傷。拿到硯仙台,再疼也值。”他看向蘇硯辭,“等把魏明遠交給局裏,我們就回修復鋪做初心卷軸,做完就能淨化所有被污染的舊物了。”

到了山下,警察已經把魏明遠的手下押上了警車。魏明遠被押走的時候,還在大喊:“初心卷軸的力量你們控制不了!遲早會出事的!”陸折光沒理他,讓同事把搜出來的舊物裝上車:“這些舊物明天送回修復鋪,用初心硯墨淨化,然後還給原來的主人。”他接過蘇清鳶遞來的栗子糕,遞給蘇硯辭一塊,“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做初心卷軸還得靠你。”

回到修復鋪時,天已經擦黑了。院子裏的槐花燈被點亮,蘇硯辭把筆祖筆、紙聖紙、硯仙台擺在工作台上,三者的光芒相互呼應,像三顆並排的星星,把整個院子照得通亮。林辰蹲在工作台前,用初心硯墨調試着初心墨,墨汁泛着淡淡的金光,比之前的更亮。“做初心卷軸需要在寅時動手,那時候初心之力最盛。”林辰指了指牆上的掛鍾,“還有五個時辰,我們先休息會兒,養足精神。”

顧尋在院子裏調試設備,把從魏明遠研究所裏搜來的初心晶碎片放在硯陣探測器上,屏幕上顯示着綠色的波動:“這些碎片淨化後,能做初心香包,戴在身上能防記憶擾。”他回頭看了眼工作台前的蘇硯辭,又看了看正在給陸折光塗藥膏的蘇清鳶,笑着搖了搖頭——這波團隊配置簡直是天花板級別,修復擔當小辭、武力擔當陸隊、輔助擔當清鳶姐、技術擔當我、指導擔當林辰舅舅,就算再有危險,也能輕鬆拿捏。

蘇清鳶端着剛做好的晚飯過來,有清蒸魚、炒時蔬、番茄蛋湯,還有一碗剛燉好的排骨湯——是用從硯山腳下買的排骨燉的,湯面上飄着金黃的油花。“快吃飯吧,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她把排骨湯端到陸折光面前,“多喝點,補補身子,寅時還要幫忙呢。”她又給蘇硯辭夾了塊魚肉,“吃魚補腦子,做初心卷軸需要集中精神。”

八仙桌上,飯菜冒着熱氣,槐花香混着墨香飄在院子裏。陸折光給每個人倒了杯米酒,舉起杯子:“今天拿下硯仙台,抓住了魏明遠,這波是守護之戰的決定性勝利!明天寅時做好初心卷軸,就能淨化所有被污染的舊物,青霧市的記憶就安全了!”林辰也舉起杯子:“爲了蘇嵐,爲了墨伯,爲了所有守護初心的人!”蘇硯辭、蘇清鳶、顧尋也舉起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院子裏回蕩。

晚飯過後,蘇硯辭把筆祖筆、紙聖紙、硯仙台放進紫檀木盒裏,擺在貨架的最上層。她拿起媽媽的守物筆記,在空白頁上寫下:“硯仙之台,以心爲池;守物之人,以愛爲基。”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筆記上,字跡慢慢變得清晰,和蘇母的字跡重疊在一起,像媽媽在旁邊陪着她一樣。

顧尋調試完設備,湊到工作台前,指着桌上的初心硯墨:“我查了,寅時是凌晨三點到五點,那時候老鍾樓的晨露最純,用晨露調初心硯墨,做出來的初心卷軸力量更強。我定了鬧鍾,兩點半起來去采晨露,保證準時回來!”他把一個保溫杯放在工作台上,“這是保溫的,采回來的晨露不會涼。”

林辰坐在旁邊,翻着守物筆記的最後一頁:“做初心卷軸的步驟很簡單:先用晨露調初心硯墨,再用筆祖筆在紙聖紙上寫‘守心護憶’四個字,寫完後用織墨針縫邊,縫的時候要念鏡社的守心訣。縫完後放進卷軸木盒,再放在老鍾樓的銅鍾下面激活,就能生效了。”他從布包裏掏出織墨針,“這針是你媽媽當年用的,縫邊的時候用它,能讓卷軸的力量更穩定。”

蘇清鳶端着杯溫水走過來,遞給蘇硯辭:“早點休息吧,寅時還要起來做卷軸呢。”她指了指窗外的老槐樹,“你看,槐花都開得這麼好,明天肯定是個好天氣,做出來的卷軸也會更有力量。”蘇硯辭接過杯子,看向窗外,月光灑在槐樹上,花瓣泛着淡淡的銀光,像媽媽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陸折光走過來,手裏拿着個小木雕——是用硯仙台的邊角料雕的硯台形狀,上面刻着“守心”二字,是他在山下的石匠鋪雕的:“給你的,放在工作台上,當個紀念。”蘇硯辭接過木雕,冰涼的觸感裏帶着硯石的清香,心裏暖暖的。她知道,這個木雕,會和筆祖筆、紙聖紙、硯仙台一樣,成爲她守護初心的見證。

夜深了,院子裏的槐花燈慢慢暗了下去,只有工作台上的紫檀木盒還在散發着微光,照亮了守物筆記上的字跡。蘇硯辭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心裏既緊張又期待——明天寅時,她就要做初心卷軸了,這是媽媽未完成的使命,也是她的使命。她想起媽媽說過的話:“初心不是武器,是人的。守住初心,就守住了所有的記憶和人心。”

窗外的老槐樹葉子又落了一片,飄落在窗台上。蘇硯辭起身撿起葉子,夾在媽媽的守物筆記裏。她知道,明天的初心卷軸制作,會是一場新的考驗,但她不再害怕。她有最好的團隊,有媽媽留下的初心舊物,有所有守護初心的人的支持,更有守住青霧市所有初心記憶的決心。

凌晨兩點半,顧尋的鬧鍾準時響起。院子裏的槐花燈再次被點亮,衆人陸續起床,準備制作初心卷軸。顧尋提着保溫杯去采晨露,蘇清鳶在灶台前準備熱水,林辰調試着織墨針和初心硯墨,陸折光則檢查着卷軸木盒。蘇硯辭站在工作台前,看着桌上的筆祖筆、紙聖紙、硯仙台,深吸一口氣——她知道,這場守護初心的戰鬥,馬上就要迎來最終的勝利。

老槐樹的葉子上沾着晨露,在燈光下泛着銀光。蘇硯辭握緊手裏的筆祖筆,心裏默念着媽媽的守心訣:“初心爲燈,照亮記憶;初心爲,守住人心。守心護憶,不離不棄。”她知道,這條守護初心的路,她會一直走下去,因爲初心在,記憶就在,人心就在——這是鏡社的使命,是媽媽的期望,更是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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