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推着祁澤峰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再次回了集貿市場。
她忘了,小北北讓她準備一些種子,那些種子除了菜,自然還有糧食,藥材種子。
種在空間裏的無論是菜,還是糧食,亦或是藥材,都比外面的營養價值要高。
吃了對人自然有好處,這是顯而易見的。
她和祁澤峰又逛了一遍集貿市場,買到了她需要的種子。
陳悅這才推着祁澤峰,向着軍區大院而去。
[沒想到種子還挺全的,回去就讓小北北種上。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
好想吃小北北種的糧食,菜呀!
真是一大美味!]
“……”祁澤峰:那麼多種子要種到哪裏?
算了,他還是別問了。
陳悅回到了家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她把買回來的東西一一分類,最後她面有難色的看向了那些布料。
[我爲什麼要腦抽的買布料?
這玩意兒我可做不了。
怎麼辦?
怎麼辦?
總不能扔了吧!]
說着話,她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祁澤峰。
祁澤峰故作不解的看着她:“你這是怎麼了?”
陳悅指了指那些布料:“我不會做衣服。”
祁澤峰笑容明媚:“那些布料讓媽做,媽的手藝可好了。”
陳悅滿臉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嗎?”
祁澤峰眼底帶着笑:“當然是真的了。”
說着話他指了指那些藥材:“那些都是給我喝的嗎?”
喝那麼多藥,他的小心肝有些受不了。
陳悅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有喝的,也有要泡藥浴用的。
你的病光喝藥可不行,外泡內服效果才最好。”
祁澤峰聽了她的話,耳根有些泛紅。
陳悅看着他耳根的紅,突然間有些了然:“你在害羞?
你害羞什麼?
你是我男人,我給你泡藥浴自然是最佳人選。
莫非你想讓誰幫忙?”
[祁家男人,算了吧!
祁老爺子,有心無力。
爸?
爸也抱不動祁澤峰呀!
祁老大有自己的家,祁老二忙的天天不着家,除了她,還有誰?
這還真是個光榮又艱巨的任務。
嘿嘿嘿,可以看美男泡浴了……]
祁澤峰逃也似的劃着輪椅走出了門:“你好好收拾。”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要泡藥浴,他大哥和二哥肯定會回來,怎麼會不着家?
陳悅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她的唇角不由得高高的翹了起來。
這個年代的男人還真是純情呀!
不過看着那堆藥材,她又嘆起了氣。
泡藥浴的藥材泡到水裏就可以了,那些要煎的藥還得她慢慢來。
假手於人,她對趙姨那是一點都不放心。
萬一趙姨使壞,她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這樣想着的陳悅,手裏的動作絲毫不慢。
因爲空間的遮擋,還有距離的限制。
她的這些心聲,祁澤峰和王淑敏並沒有聽到。
祁澤峰剛出門就看到王淑敏在笑着沖他招手。
“老三,你們今天去哪了?”
祁澤峰滑着輪椅滑到了他身旁,此時客廳裏只有王淑梅一個人。
“媽,我們今天去了集貿市場。
我們買了一些布料,你給陳悅做幾套衣服。”
王淑梅滿臉慈愛:“應該的,還買別的了嗎?”
祁澤峰扭頭看了眼房門:“還有一些藥材和種子。”
王淑梅滿臉詫異:“她推你去看病了?
咱家院裏還有一片空地,她想種就種吧!”
這姑娘還真是勤快。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後,這才壓低了聲音。
“媽,那些種子的事你不用操心,你也不要問。
那些藥材除了吃,還要泡藥浴。”
說着話他跟做賊似的湊到了王淑梅耳邊,聲音已經成了氣音。
“她,她說我能站起來。”
王淑梅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真的嗎?”
她聲音帶着顫抖,神情更是激動無比。
祁澤峰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發上。
“媽,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也想站起來,可是,可是我失望了那麼多次,我已經不敢再抱希望了。”
王淑梅激動的拍着他的胳膊:“這次不一樣,這次不一樣。
我知道陳悅很厲害,很厲害,你聽她的,兒子,你聽她的。
她知道那麼多事,她怎麼可能會信口開河?”
說到這裏,她也賊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聲音壓的也很低。
“老三,你知道嗎?
那個那個柳煙兒昨天晚上住院了!”
祁澤峰皺着眉頭:“柳煙兒?”
王淑梅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就是你二哥身邊的那個小助理。
昨天晚上他們在卡拉ok廳,柳煙兒被柳強打了。
打的渾身是血,人就剩一口氣吊着了。”
說到這裏她一臉後怕的拍着胸口。
“如果,如果昨天晚上老二出去了,我真不敢想。”
說着話她不自然的看了眼三樓。
“欣欣的事,你二哥的事都被她說中了,你的事媽也信你也要信。”
祁澤峰攥了攥拳頭,轉移了話題:“這件事二哥知道嗎?”
他信管什麼用?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真是太難了!
王淑梅笑了起來:“就是他打電話回來說的。
柳家姐弟的事他也在着手調查了,你爸已經接手了樂瑤的事。”
說着話他拍了拍祁澤峰的肩膀。
“你呀,這段時間就聽陳悅的,以後也要聽她的。”
祁澤峰笑了起來:“她是我媳婦兒。
有我爸和我爺這倆榜樣在前面豎着,我怎麼可能不聽她的?”
說着話他看着空蕩蕩的客廳。
“對了,爺奶怎麼還不回來?
不是說是去拜佛嗎?
拜佛需要這麼多天嗎?”
王淑敏拍了一下他放在輪椅把上的手。
“你呀,傻孩子,拜佛長的時間還有幾個月呢!
他們這一次大概是因爲你的事,可能要在山上多待一段時間了。
你忘了,以前老祖宗,皇家拜佛的時候,那是長年累月在寺廟裏待着祈福。
現在雖然沒有那麼多規矩了,但是時間上面還是不能馬虎。
本來說是半個月,剛剛電話打回來了,說是三個月才回來。
讓我們在變天的時候給他們送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