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琛道:“我改變主意了。”
“你不是一向一言九鼎嗎?”
傅霖琛裝傻:“我說過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陳歌抿嘴笑。
陸野瞠目:“老大,你可是過目不忘的人。你怎麼把我們的諾言給忘了?”
陳歌拉着陸野:“得了,老大是要回去追媳婦。”
陸野:“……”
“老大,你能有點出息嗎?就憑你這盛世美顏,就憑你這滿腹才華,你還需要倒追人家女孩子?”
傅霖琛很是深沉道:“已經錯過一次,不想再錯過了。”
陸野道:“誰呀?上輩子拯救銀河系啦?”
傅霖琛道:“時機未到。還不能說。”
高三的寒假補課結束後,清大的藝考時間也來了。
瑾書媽媽訂了兩張去京市的高鐵票。然後裝了幾套瑾書的舞蹈服,母女倆在一個凌晨就出發了。
出門的時候遇到傅媽媽,傅媽媽好奇的打探道:“這麼早,你們母女這是要去哪裏呀?”
傅媽媽顧左右而言他:“敏玉,你——還沒有回去啊。”
傅媽媽笑道:“哦,今年我準備留在我老母親這裏過年。她老人家不願意挪窩,只能是我們年輕人將就她。”
瑾書媽媽道:“那真是可惜了,我和瑾書準備出去旅遊一趟。回來再跟你們好好聚聚。”
傅媽媽瞥了眼瑾書,瑾書乖巧得就跟兔子似的。“幹媽好。”
“瑾寶好像都瘦了,高三壓力大吧。是應該出去多走走。”
“那我們走了啊。”
“路上小心些。”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別寒冷。年關未到,可是天空裏卻飄起了雪花。
陸燕臣悶在家裏,打遊戲,看書,抑或是,和薛錦墨煲電話粥。
只是他總覺得心裏塌房了一塊似的,可他想不出來遺落了什麼。
直到他的媽媽提醒道:“燕臣,你的那位女同學,就是叫薛瑾書的,她怎麼好久沒有來我們家玩了?”
陸燕臣如醍醐灌頂。
是啊,放假這麼多天,薛瑾書卻好像人間蒸發了般。她一直沒有聯系過他。
這實在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不是一直挺黏他的嗎?
難道她這次是真的要跟他分道揚鑣?
不可能,前世結婚後她動不動把離婚掛在嘴邊,可哪次當真了?
她就是口嗨而已。
陸燕臣幾乎什麼都沒有考慮,就站起來:“媽媽,我出去一趟。”
陸燕臣的家,和瑾書的家相隔兩條街而已。陸燕臣來到瑾書的家,卻發現瑾書家的房門緊閉,窗戶沒有暖光的照射顯得銀白冷清。
陸燕臣敲了許久的門,可是許久沒有人回應他。
他蹲在門口等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門忽然打開。傅媽媽和傅霖琛從電梯裏走出來。
“阿姨,你知道薛瑾書去哪裏了嗎?”陸燕臣站起來,禮貌的詢問傅媽媽。
他認得傅媽媽就是瑾書的鄰居。
傅媽媽剛要開口,傅霖琛卻先她一步開口。他的語氣就好像審問犯人似的。“你是她什麼人?”
陸燕臣的大腦飛速運作,然後爲自己出現在這裏扯了個絕佳的理由:“我是她男朋友。”
傅霖琛冷着臉:“男朋友會不知道自己女朋友的行蹤?”
“我跟她吵架了。”陸燕臣低聲道。
“你惹她不開心了?”傅霖琛冷聲道。
陸燕臣道:“誤會而已。”
傅霖琛道:“如果沒有能力照顧好她,那就別來招惹她。”
陸燕臣被他強大的氣場給約束了般,許多逆鱗都長不出刺。
最後是傅媽媽替陸燕臣解圍:“你回去吧,瑾書和她媽媽去旅遊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的。”
陸燕臣失落的離開了。
傅霖琛站在原地發呆。
傅媽媽的目光一直追隨着陸燕臣,直到陸燕臣消失在她的視野裏。她興奮的八卦道:“這個男孩子,長得挺周正的嘛。是小女孩們特別喜歡的類型。”
傅霖琛莫名其妙就吃醋了:“你兒子長得不周正?”
傅媽媽笑道:“你跟他比做什麼。你在媽媽心裏,你可是最好看的。”
傅霖琛的眉梢略微舒展。“那怎麼沒有小姑娘喜歡我?”他自嘲道。
傅媽媽揶揄道:“誰讓你那麼高冷啊。整天板着臉就跟老頭子似的。一點都不平易近人。瞧把剛才那個男孩嚇成什麼樣了。“
傅霖琛:“……”
這還是他親媽嗎?
京市。
瑾書和媽媽在清大附近租了一間簡陋的旅館,卻被旅館的價格震驚到了。不足六個平方的蝸居,一天竟然要支付兩千的費用。瑾書媽媽原本想要在京市多玩幾天的想法頓時取消。
藝考那天,瑾書早早來到藝考地點。
她見到了來自五湖四海的考生。
瑾書媽媽爲女兒捏了把冷汗:“書書,這些女孩子怎麼個個都長得那麼漂亮,她們穿得好,個子高,氣質出衆。一看就是專業練舞的,你這個業餘生,怎能比得過她們?”
瑾書原本對自己很有信心的,畢竟長江音樂學院的院長和蘇姐姐都誇她是天賦型舞者。可是看到這些女孩子隨意的一個旋轉練習,動作是如此輕鬆,她便意識到她的自信是何其盲目。
考試分爲基本功,完整劇目表演,即興表演,個人特長展示,以及對舞蹈的理論認知的考察。
瑾書拿到考試科目,心裏就開始緊張起來。她深刻意識到自己薄弱的地方太多。這麼全面的考試對她這種沒有經過系統性訓練的人來說,簡直是摧毀性打擊。
瑾書強迫自己冷靜。
耳朵邊一直縈繞着起舞清影的聲音。
“瑾書,你雖然沒有經過系統性的訓練,但是藝考時間有限,能讓考生展示的部分並不多。所以你只要練好常見的基本功,和展示幾個高難度動作,我想應付二流的舞蹈學院還是有希望的。”
可是起舞清影絕對沒有想過,瑾書想要進的是一流的舞蹈學院。
考試開始後,基本功展示時,瑾書展示的基本功屬於非常普通常見的,和其他考生比起來,她的表演實在有礙觀瞻。
理論考試時,很多知識點都是瑾書的盲區。
這兩門考了出來,瑾書有些沮喪。
只是她性子倔,決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段然沒有中途放棄的道理。
輪到個人特色表演時,瑾書刻意完成了幾個招牌高難度的極限運動。展示了她的腿,手臂,腰部的極限柔 軟。
評論看到她的表演時,明顯很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