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一笙搖曳着轉身，邁着輕快的步子上樓，打卡。
期間遇到的同事，個個都打了招呼，心情極是不錯。
有跟顧一笙交好的同事，悄悄拉住了她，說道：“笙笙，剛剛在外面的那個女人，是厲總的女朋友吧？你得罪了她，厲總一會兒生氣怎麼辦？”
公司所有人都知道，顧一笙之所以在厲氏工作，是被厲總給強迫的。
有心疼她的，也有同情她的，但大部分人，是在看好戲。
跟她說話的這個同事，是銷售部員工，名叫陳如，陳如業務不錯，性子直，三觀也正。
她是心疼顧一笙的。
原本天之驕女，一朝落敗，就成了地上的泥，誰都能踩一腳。
也從骨子裏看不上程安雅。
程氏一家，踩着顧家的骨灰上位，還真打量別人不知道呢。
一群吃人血饅頭的東西！
“好啦！我沒事的，如姐，不過一個程安雅，我能應付的。”顧一笙哄着陳如趕緊走，要不然該打卡了。
要是遲到了，還得扣錢。
陳如無奈，叮囑她要有事，就給自己打電話，她馬上來就殺來秘書辦，顧一笙表示知道了。
以她的本事，對付不了厲南城，對付程安雅，不在話下。
八點之前打了卡，顧一笙換了工裝，收拾辦公室。
厲南城雷打不動的喝咖啡，不加糖，還得純手磨，顧一笙都給準備好。
八點十分，厲南城踏入公司，程安雅跟在他的身側，與他有說有笑：“南城，我們兩家這份合同要是籤下的話，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個飯，算是慶祝？”
兩人攜手相行，畫面美好。
前台小姐姐打卡後又照了照片，悄悄發到沒有領導的員工大群，然後贊一句：好配啊！
男俊女靚，確實配。
顧一笙看過之後，就把手機扔一邊。
配個屁！
渣男，賤女。
“昨晚不是剛吃過？”厲南城說，進入總裁專用電梯之後，便把程安雅刻意挽着他的胳膊，不動聲色的拂開。
程安雅目光微頓，咬了咬唇，當作不在意的順手掠過及肩的長發，笑吟吟說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吃了飯，今天也得吃。”
電梯樓層上升中，厲南城暫時沒說話，程安靜對這樣靜謐的環境，有些不適應。
她尋着別的話題：“南城，剛剛在樓下遇到笙笙了。我看她精神不錯，嘴裏還哼着歌兒，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顧一笙？
她能有什麼喜事？
眉峰間到底是藏了心思，厲南城‘哦’了一聲：“可能夢到美事了吧！”
無外乎，就是要跟他解除合同，這應該就是顧一笙目前最高興的事了。
不過，也不可能。
程安雅緩緩攥緊了拳，眼底閃過不甘。
果然，厲南城的心中，總是有一個顧一笙。
哪怕她只是稍稍提起，他就會來興趣。
而她說的籤合同，吃飯，他根本無意。
“顧秘，今天這麼高興，是不是有什麼好事？”高宇進辦公室，與顧一笙笑着說，顧一笙其實也沒什麼好事。
不過就在樓下懟了一通程安雅，心情倒是挺好。
“要發工資了呀，可以買漂亮衣服了，當然就高興。”顧一笙說。
今天還剛好就是發工資的日期，這借口用的不錯。
恰在這時，電梯門打開，厲南城跟程安雅一前一後進入，程安雅也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抿唇一笑：“笙笙手邊是沒錢了嗎？要買衣服，也不用等到發工資，我這裏有張卡，你拿去用。”
她一出現，顧一笙就覺得空氣也顯得窒息。
臉上的笑意不減，倒是看看厲南城，又看看程安雅，恭喜一句：“厲總好事將近，什麼時候發喜糖？隨份子我是沒有的，不過厲總要多發點獎金，沒準可以隨一份。”
她這語氣，是要跟厲南城徹底劃清界限的意思。
高宇出一身汗，心中暗暗叫苦。
三個人的拉扯戰，他一個助理不適合牽扯其中啊！
別牽連他！
“出去吧！”
厲南城說，視線在兩個女人身上掃過，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顧秘書今天心情不錯，咖啡裏是不是也加了糖？”
這個，倒是真沒有。
顧一笙琢磨着男人話裏的意思，到底沒有再跟程安雅交鋒。
她知道，男人這是不高興了。
當着他的面，她這麼沒規矩，這是不給程安雅面子。
而程安雅是他的未婚妻，不給她面子，也就是不給他面子。
不聽話的女人，是需要調。教的。
“安雅，與程氏的合同，你拿去找一下邢副總。”厲南城內線電話按下，給邢蘭琦撥過去，邢蘭琦自然答應。
這種白送業績的事情，她也願意要。
程安雅臉色又白了一瞬，勉強說道：“那好，我找邢副總去籤，一會兒再回來找你。”
她知道，厲南城是故意支開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