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崔小惠率先反應過來。
時影看向時杭:“大哥,這是你對象?”
說着打量了崔小惠幾眼:“也不怎麼樣嘛。”
“你...”崔小惠因爲時影的話怒不可遏,又因爲時影現在嫁了營長,自己還是時杭的對象不好發作,只能暗暗握緊手指。
時影的好看讓她生心嫉妒。
原來,時杭說的妹妹好看,是真的好看。
哪怕什麼也不做,套個麻袋都好看的那種。
時杭拍拍妹妹的頭:“別亂說。”
“對了,你這是,什麼情況?”
時杭瞥了眼還坐在地上發愣的崔志仁。
時影:“哥,你可要幫我啊,那個男同志,剛才在車上摸我大腿來着。”
“我下車以後他還一直跟着我,我這才打他的。”
“你看,我手都打疼了。”
時影把自己的手拿給大哥看。
大哥最寵她,以前就是她只要有一點損傷,大哥都會緊張得不行。
果然,時杭在聽到崔志仁耍流氓,而且妹妹手還被打紅了,頓時怒了。
“報公安!”時杭厭惡地瞪了崔志仁一眼,拉着妹妹就要去派出所。
“時杭!”崔小惠嚇了一跳,趕緊拉住時杭的胳膊:“不能報公安。”
“對對對,不能報公安。”崔志仁也反應過來,倒打一耙道:“我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在車上踹了我。”
“我還覺得她是在故意勾引我呢。”
時杭把妹妹護在身後:“就憑你這副尖嘴猴腮的樣?我妹能勾引你?”
“你家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也不撒泡尿照照。”
崔志仁被罵得心中不忿,當即就對崔小惠說:“小惠,你就這麼任由你對象欺負你哥?”
“你趕緊跟他分手!”
崔小惠心裏也不爽,覺得時杭說得太過分了。
“時杭,我哥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這就是個誤會而已。”
時影嗤笑:“誤會?”
“是不是誤會,去派出所一問就知道了。”
崔小惠不滿看向時影:“妹妹,不管怎麼說,你把我哥打成這樣了,現在還要報公安,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現在是你哥的對象,以後就是你嫂子。”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知道嗎?”
聽到對象教育小妹的話,時杭心中有些不滿。
時影在大哥說話前先開口道:“你這不是還沒過門嘛。”
她甩甩大哥的胳膊:“大哥,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位女同志的哥哥是這種貨色,我覺得她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你要是跟她處對象,以後你肯定過得不好。”
“哥,要不你跟她分手吧。”
時影現在只有二十歲,做這種撒嬌的表情和用這種撒嬌的語氣說話一點也不違和。
想到大哥上輩子的慘狀,兩人處對象這事,時影是一定要打破的。
崔小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時影。
“你是時杭親妹嗎?”
“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怎麼能這樣說?”
時杭無奈看着妹妹:“小影,別這麼說,小惠是小惠,她哥是她哥,小惠是個好同志,以後你就知道了。”
時影也知道這個戀愛腦哥哥不會輕易聽自己的話。
上輩子就是這樣,不管崔小惠說什麼做什麼,大哥都當成聖旨來對待。
直到崔小惠跑了,時杭這才看清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此時,時影也不着急,她只是嘟了嘟嘴,目光不着痕跡地冷冷掃了眼這對兄妹倆。
崔小惠心下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時杭,今天是我去見你父母的日子,咱們別鬧得這麼難看好不好?”
“而且,就算我哥有錯在先,冒犯了妹妹,但妹妹不也把我哥打成這樣了嗎?”
“這事就當扯平了吧!”
時杭有點煩躁,原本帶着對象回家見父母是件高興的事兒。
再加上妹妹今天也回來,就是雙喜臨門。
誰知遇上崔志仁這玩意兒。
不給妹妹出口惡氣,他心裏過意不去。
但對象又在旁邊眼巴巴看着。
他看向時影,想問問妹妹的意思。
時影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爲難大哥:“哥,看在你的面子上,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不過,公安可以不報,但賠償得要。”
“給我拿一百塊錢,這事就算了,否則我就讓他被掛牌子遊街。”
“一百?”崔小惠滿臉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就是!”崔志仁附和道:“我看你就是想要錢吧。”
“你閉嘴吧!”時杭沖崔志仁說道:“小惠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恥辱。”
“我妹已經給出解決方案了,你要是不答應,那就去遊街好了。”
崔志仁當然不想遊街,但他手裏又沒錢,只能不情不願地看向崔小惠。
崔小惠狠狠剜了一眼時影,想到以後自己嫁進時家,到時候讓時杭多給些彩禮,這錢也就回來了。
於是在自己的斜挎包裏找了找,只有五張大團結。
時影也沒拒絕,接過錢笑眯眯說了句:“剩下的盡快給我哦。”
崔家兄妹倆氣得要死,崔小惠更是在心裏暗暗發誓,等自己嫁給時杭以後,一定要讓時影這個小姑子好看。
原本時影是一個人回娘家的,現在變成了三個人。
手裏一直提着的小皮箱也被提到了時杭手裏。
崔小惠讓崔志仁趕緊去醫院裏看看,自己則是跟在了時杭的另一邊。
只不過,時杭一手提着小皮箱,另一手則是被時影挽着胳膊,崔小惠跟時杭總隔了一段距離。
她本想找話題聊,但時影見到時杭太過興奮,一直在跟時杭說話。
她想插進話題,卻根本沒這個機會。
只能負氣地看着兄妹倆這麼親密。
好不容易到了時家,崔小惠趕緊撥了下自己精心打理過的頭發,整了整自己的裙子,打算等時家父母開門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誰知門被打開的瞬間,時影就朝着母親撲了過去:“媽!”
時影好想父母,上輩子在親人都離世後,她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父母親生的。
如果是親生的,爲什麼父母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