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聽完他的描述,結合自己了解的症狀,大概率猜到那個人身上的病可能是天花。
天花對於現在的人來說不致命,可是對待清河的人卻不同了,她慌忙的放下東西,跑出去,順便交代道,
“清漣你去清河找人,我們要盡快隔絕水源!”
墨清漣連忙點頭,跟着跑出去,卻在看到桑葚跑遠後故意放慢了腳步。
他嘴角一勾轉身走向清河,卻故意在路過清河唯一的大口井時丟下了之前“剝削”老人的匕首。
“你是說天花?!”墨坊老金吃驚的看向桑葚,桑葚點點頭指着河中漂浮的屍體。
“是的,他現在掉在水裏我們得抓緊把這裏隔絕了。”
老金認可的點頭,好在屍體是在中遊,水源並沒有被污染,發現的及時,提前做好隔離的話,也能避免傳染。
“那我去找人,你在這裏等等!”
桑葚點頭答應,準備蹲下查看屍體的時候卻只覺得他單薄的可怕,就像是只有一張皮…
她害怕的後退,震驚的的說不出話,思緒在腦海中炸開,“這是怎麼回事!”
系統he查看了屍體,掃描後得到答案,它正準備提醒少女,卻被總部打斷通訊。
“he,不可以…”
它得到通知,奇怪於總部的決定,就在它想要反問時,總部卻提醒道,“現在好感值沒有突破50,揭穿反派…你的宿主是會死的。”
he知道這個世界以及主角的復雜性,它看了看桑葚總覺得不忍心讓她就這麼消失在世界上。
“我明白了,但是她還能回家嗎?”
總部並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墨清漣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怎麼了,老師?看你臉色不太好。”他故作關切地問道。
桑葚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說道:“這屍體有些古怪,單薄得不像話。”
墨清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正常,“也許是患病太久,身體被拖垮了吧。”
此時,老金帶着一群人趕來。大家開始着手準備隔離事宜。
“金叔,大壩多久可以修好?”
老金盤算了時間,“大家一起的話最遲也是三天。”
桑葚思考者三天這個時間點,眼看着馬上就要端午了到時候,這段時間正是漲水的時間,如果有大雨的話,只要隔絕了水源,大家靠着井水生活也是夠的。
她笑着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老金拍拍胸脯道,“那是當然!”隨後他觀察着眼前的少女,眼中滿是欣賞,之前她豪擲千金救下墨清漣,後來又是沖進火場中,更別提大家都在劃分墨坊的財產時,只有她拒絕。
這樣善良的人還真是難得…
他拍拍桑葚的肩膀,“大妹子,這次多虧你了。”
桑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着回應,“哪裏的話,大家都是鄰居,之前你還救過我,都是應該的。”
老金憨厚的笑着,無意間看到桑葚和墨清漣兩人搭建還沒有完成的小木屋,隨後摸摸下巴,“你們還住在破廟?”
“是啊,怎麼了?”
老金想了想,“等大壩修完,我和幾個弟兄幫你一起。”
桑葚兩眼放光,開心的手舞足蹈,“果真嗎?”
老金笑着點頭,“當然了,那我先去忙了,等結束了我來幫你!”
看着老金遠離寬厚的背影,桑葚開心極了,有了老金的幫忙的話,那麼很快她們就能有自己的家了!
她高興的拉着墨清漣的手,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等老金忙完,我們就能有小木屋了,你開心嗎?”
墨清漣點頭,能和桑葚一起有一個家,他自然開心。
就在這時老金的孩子捧着一碗水來了,“爹!喝水!”
老金接過小毛孩子手中的水大口暢飲,豪邁的擦了擦嘴,笑着拍拍小家夥的頭。
桑葚看着這一幕眼神中滿是溫柔,“這樣生活真好啊…”
墨清漣愣愣的看着桑葚,手勾搭在她的胳膊,“老師,你不是還有我嗎?”
桑葚點點頭,揉了揉他的頭發,算着時間,過完這個端午,還有半年沈潔就會來了,到時候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清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生活,知道嗎?”
墨清漣眼眸微閃不悅的皺起眉頭,此刻系統警告聲傳來。
【角色好感值下降10】
【當前好感值37】
“你要去哪?我們爲什麼會分開?你不是說會和我永遠在一起,是我的家人嗎?”
桑葚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讓墨清漣反應這麼大,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清漣,我只是說假如……”她趕緊解釋,可墨清漣根本聽不進去。
“沒有假如,老師你不會離開我的。”墨清漣緊緊抓着她的胳膊,眼神裏滿是惶恐。
桑葚心中一軟,輕輕抱住他,“好,我不會離開你的…”
墨清漣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可他心裏卻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讓桑葚離開自己,不管是誰都不行…
這時,天空突然陰雲密布,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地落下來。
衆人趕緊找地方避雨。
“這雨來得真突然。”桑葚擔憂地看着河水,“別把我們的隔離計劃打亂了。”
老金安慰道:“沒事,這雨應該下不長。”
桑葚看着天覺得也是這樣,“下雨反而好,這樣加快水循環,很快這裏就安全了…”
衆人一起抬頭看着天空,總覺得一切都會按照自己的設想發展下去。
三天後…
“桑姑娘,你這裏真的沒有草藥了嗎?”
桑葚爲難的搖搖頭,翻開自己空落落的簸箕,“你看,都沒了…不是我不給…是我真沒有了。”
老中醫看着她也沒了草藥自顧自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心好,很多藥都沒要錢…”
“可是現下,你也沒了草藥,清河還有幾百人沒有痊愈,這可怎麼辦啊!”
桑葚看着中醫生爲難的樣子,自己也很難過,兩天前剛過完端午,原以爲下了幾天雨,河水應該沒事了。
結果,誰也沒想到,天花瘟疫還是在清河蔓延了。
就在這時,出門摘藥的墨清漣回來了,看到老中醫過來,想不用想就知道是來買藥的。
他故作鎮定的走過去,把草藥放到老中醫身邊,“今天只有這些了。”
中醫看到新來的草藥立馬激動去接,墨清漣卻擋在他的面前,伸出手,“錢呢?”
老中醫立馬彎腰拿錢,滄桑的手仔細數着爲數不多的銅板。
桑葚於心不忍的握住他的手,把錢推了回去,“不用了…錢你收好,以後都不用給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