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玉走進父母的房間,就看到母親翻來覆去的找東西,神情帶着慌張。
就像是一個瘋子似的,她真是被嚇到了:“媽,怎麼了,你別不說話啊!”
鳳穗穗癱坐在那裏,嘴裏喃喃自語:“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都被偷走了,這個挨千刀的那可是我十幾年的存款,都沒有了。
這可讓我怎麼活下去,那可是給我兒子娶媳婦的錢,沒有了這日子怎麼過下去,老天爺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景平玉瞪大了眼睛,要是沒錢自己怎麼讀書,買衣服,這都是問題。
“媽,會不會是你放錯地方,或者是爸拿走取錢了,這都是有可能的,咱們不能一概而論。”
鳳穗穗搖搖頭,“你爸拿了也會告訴我,他從來不會亂動家裏的錢,那是給你弟弟結婚用的。
這次現金,存折,黃金首飾,你外婆給我的嫁妝也沒有了,那可是給你弟媳婦的聘禮,這...全都沒了。”
她坐在地上那是嗷嗷哭,吵的旁邊鄰居都進來了,烏泱泱的都是人,現場破壞一幹二淨。
王嬸是最喜歡看熱鬧的,“鳳主任,你這是家裏被偷了,需要幫忙報警嗎?”
“我說你也是的,幹嘛把孩子鎖家裏,人家還要高考,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明擺着毀孩子的前程。”
鳳穗穗從地上爬起來了,恨不得撕爛她的臉,“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把她鎖家裏,悠然是要考京大的人,我又不是腦子不正常。”
“你爲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家裏門開了,怎麼心思那麼壞,我家裏的錢都沒了,這下子你開心了,你可真是壞心眼。”
王嬸聳聳肩,靠在門框上,看着她就帶着不屑:“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悠然是這樣告訴我的,急匆匆就去考試了。”
“我都告訴你了,我年齡大了,記不住事情,我每天忙死了,家裏還有孩子讀書,我忘記了你能怎麼辦,又不是我偷的你家的錢。”
景平玉腦海裏想到一件事,“媽,是不是姐把家裏錢帶走了,等她回來就知道了,也許不是小偷。”
王嬸瞥了她一眼,真是沒什麼好心思,“你在說什麼屁話,怎麼什麼爛事都是往人家悠然的身上扯,你姐姐惹你了,還是打你了,有什麼仇恨。
我可是看的很清楚,你姐姐離開家的時候,身上什麼也沒帶,怎麼就偷錢,她又不是沒錢吃飯。”
“你少往你姐姐身上潑髒水,你媽又沒有把人家養大,人家能夠乖巧懂事就夠好了,還冤枉人真是沒有良心,一家子都是黑心人。”
景平玉恨得牙根癢癢,這人怎麼都覺得景悠然好,自己就像一個好吃懶做的,真是不公平。
“王嬸,你這麼護着我姐,是不是你跟她合夥做了這件事。”
啪的一聲,王嬸的巴掌就飛到她臉上,“小小年紀不學好,在這裏攀扯我,你不去打聽打聽我王美蘭的名聲,還說我偷錢,真是不要臉。”
“想要找回錢那就報警,找公安給你們處理,不想報警那就不要嘰嘰歪歪,浪費時間,我可沒有時間聽你演苦情戲。”
鳳穗穗看到女兒被打,她也很氣憤,可沒有自己的錢沒有來的沖擊力更大。
她坐在那惡狠狠的想着,肯定是那個不聽話閨女拿走的,只有她那麼沒良心。
“你去告訴你爸,就說家裏的錢被景悠然拿走了,回來一定會打死她的,一定要宣揚開,上什麼狗屁大學,都不要讀書了。”
景平玉想起來昨天的挨打,真是心有餘悸,再加上今天的行爲,她今天晚上還能不能活下來,這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鳳穗穗看着她還沒行動,拍了一巴掌:“愣着幹什麼,趕緊去啊!那可是好幾萬塊錢。”
還不知道家裏情況的景悠然考試很順利,連下午的英語都絲滑的很。
爲了害怕中午被家裏人影響考試,她中午就沒出考場,一直在學校待着,沒有準考證是進不來的。
等她英語提前一個小時出來,小萬又蹦躂出來:“你今天坐出租車圍着哈市轉一圈,可以經過市政府,農業銀行,工商銀行,醫院。
工業大學,醫科大學,垃圾場,河道,可以進行一次籤到,祝宿主今天可以一切順利,回家大殺四方。”
景悠然絲毫沒猶豫,坐上出租車直奔哈市轉着,車上的路費已經飆到三百,她才停止下來。
腦海裏不停地響徹着回應:“籤到市政府獲得慧眼識珠,可以看透人心和世間萬物的本質,看出真假物品,鑑定寶貝的絕佳技能。”
“籤到工業學校,學到航海知識....”
“籤到農業銀行獲得現金獎勵一千元.....”
“籤到廢棄的河道,發現五箱50年代珠寶,五箱大小金條.....”
“籤到工商銀行,獲得三千元現金....”
“籤到武警駐扎部隊,獲得了基本的軍事技能,格鬥,散打,小擒拿,射擊.....”
景悠然覺得今天的事既然已經發生,那她就必須學着怎麼去解決,她在系統買了一些化妝的東西,給自己僞裝就像是鳳穗穗。
穿着紅豔豔的裙子走進去,趾高氣昂的:“給我把錢取了,我兒子還要去買房子,可不能慢了。”
櫃台人員看着長相也符合,身份證件也符合:“您真的都要取了嗎?這裏面可有三萬塊錢,不考慮下。”
景悠然表情很難看:“不需要,我兒子結婚要用,彩禮都要六千多,現在娶個媳婦真是難爲人。”
櫃台人員也沒說什麼,立刻給辦理了。
景悠然拿着錢看着門口唯一的攝像頭,真是要笑死人了,只要身影躲開就可以。
景悠然進了公共廁所,清洗幹淨臉上的東西,換上自己本來的衣服:“小萬,我現在有多少資金。”
小萬點了下屏幕:“宿主,你現在總共資金是39200塊錢,那些東西還在售賣中,估計明天就出來最後的金額。”
景悠然感覺自己真是太幸運,起碼現在有自保的能力,沒有那麼惶恐。
“給我買十平方的空間,有些東西不合適放在表面上,我外公外婆那裏也有東西,我需要帶回來。”
小萬很快扣除了資金,“宿主,你還剩下29200元,空間已經搭載完成。”
景悠然剛走進鋼鐵廠的門,就變得一副柔弱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人欺負了。
王嬸似乎一直都在等着她似的:“悠然,你怎麼次才回來,你爸媽可生氣了,說家裏的錢都被你給偷走了,說要報警抓你。”
她一副顫抖的樣子,眼神裏帶着惶恐:“怎麼會這樣,我只是早晨從家裏出來,什麼都沒帶,包裏只有筆盒,爲什麼冤枉我。”
王嬸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裏也不落忍:“考出去就好了,以後就不要回來,這裏的人不值得你對他們好。”
景悠然嘆口氣抹着眼淚:“沒用的,我媽說等我拿到錄取通知書,就把我嫁出去,把我的通知書給賣了,那樣弟弟就可以娶得起媳婦。
我.....我這輩子也就這樣,我那麼努力還是逃不開,如果我外婆沒死就好了,她一定可以護着我。”
王嬸看着她的背影,心有點酸,她就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女孩子讀書不容易,成績好更不容易,大多數都是犧牲品。
不該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