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幾個大爺都被駁得啞口無言,一直躲在後面壓陣的聾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她仗着年紀大,輩分高,舉起手裏的棗木拐棍,渾濁的老眼瞪着趙平安,啞着嗓子罵道:
“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小畜生!禍害街坊的孽障!老太太我今天就替你那死鬼老爹教訓教訓你!”
說着,還真就使出不小的力氣,一棍子朝着趙平安的腦袋敲了下來,帶起一股惡風。
趙平安眼神一冷,本想輕易躲開,但心念電轉,微微側頭,用結實的肩頭肌肉硬生生受了這一下,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接着大聲喝道:“好啊!大家都看見了!有人當衆行凶,毆打烈士家屬!我現在要正當防衛了!”
話音未落,在聾老太太得意的獰笑和易中海“老太太小心!”的驚呼聲中,
趙平安右手快如閃電般掄起,五指張開,帶着一股勁風!
“啪!!!”
一記無比清脆響亮的大逼鬥,結結實實地扇在聾老太太那布滿皺紋的老臉上!
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既不會真把她打死打殘,又足夠讓她刻骨銘心、顏面掃地!
“噗——”兩顆帶着血絲的黃牙直接從聾老太太嘴裏混合着口水飛了出來。
聾老太“嗷嗚”一嗓子淒厲的慘叫,被打得頭暈眼花,原地轉了半個圈,手裏的拐棍也脫手飛了出去,然後“噗通”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懵了足足兩秒,才爆發出殺豬般驚天動地的幹嚎:
“哎呦喂!打死人啦!沒王法了!”
“老太太!”
“你敢打老太太!反了!反了天了!”易中海、許富貴等人眼睛瞬間紅了,聾老太太可是他們院裏的“定海神針”,是他們在道德上壓制別人的最後法寶,此刻被打,讓他們徹底瘋狂。
“大家一起上!把這個無法無天的凶徒制服!扭送派出所!”易中海徹底撕下僞善面具,聲嘶力竭地煽動衆人。
“淮如!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再去派出所報案!就說院裏有人聚衆鬧事,圍攻毆打烈士家屬,情況危急!”趙平安絲毫不慌,對着屋裏喊了一聲。秦淮如雖然害怕,但還是應了一聲“好!”,快步跑出院子。
而這邊,戰端再起!
劉海中嗷嗷叫着,如同野豬沖撞,第一個張開雙臂撲上來,想利用體重抱住趙平安。
趙平安一個輕巧的側滑步便避開劉海中笨拙的撲擊,同時右手並指如刀,精準迅猛地砍在他脖頸側面!
“呃!”劉海中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哼都沒哼出一聲,白眼一翻,“噗通”軟倒在地,暫時失去了意識。
許富貴見狀,眼神一狠,從側面悄無聲息地靠近,一拳偷襲趙平安的太陽穴!趙平安,看都不看,一記凌厲迅猛的後側踢,踹在許富貴毫無防備的胸口!
“嘭!”許富貴感覺自己像被馬車撞了,胸口劇痛,呼吸一滯,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蜷縮着身子,翻着白眼直哼哼。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一絲懼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閻埠貴硬着頭皮上前,還想發揮他算計的本事:“平安,平安!別動手,萬事好商量,這醫藥費……”
趙平安沒等他說完,腳下猛地一個墊步上前,一記短促有力的直拳,直接搗在他柔軟的胃部!
“嘔——!”閻埠貴的話戛然而止,捂着肚子彎成了標準的蝦米,跪倒在地,瘋狂地幹嘔起來,鼻涕眼淚橫流。
易中海見勢不妙,終於紅了眼!他四下張望,看到旁邊何家門口靠着一根粗實的頂門棍,他沖過去抄起來,雙手緊握,朝着趙平安劈頭蓋臉地猛砸下來,口中怒吼:“我跟你拼了!”
動了棍子?趙平安不驚反喜,這更是撞他槍口上了!
於是不退反進,在木棍帶着風聲落下的瞬間,精準地判斷落點,沖入易中海懷中,連續幾拳打在易中海腹部,讓易中海疼的抓不住木棍,然後趙平安側身雙手抓住木根,用力一蕩!
“撒手!”
易中海只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棍上傳來,虎口劇痛!不自覺的鬆開了手
趙平安奪過木棍,手腕一抖,那木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帶着嗚嗚的風聲!
“啪!”
“哎呦!”
木棍結實實地抽在易中海的左腿腿彎,打得他慘叫一聲,左腿一軟,單膝跪地。
“啪!”“啊——!”
又是一下,更快更狠,抽在右腿腿彎,易中海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老梆子,喜歡跪就跪着吧!”趙平安冷哼一聲,不再看他。
接着,他如同虎入羊群,手中木棍化作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劈頭蓋臉地朝着還能站着的閻富貴、或者醒過來後試圖爬起來的劉海中、許富貴以及上一場戰鬥結束,緩了好一會,現在又掙扎着想爬起來的何雨柱、賈東旭等人狠狠抽去!專門照顧他們肉多的地方——屁股、大腿、後背!
“啪!啪!啪!”
“嗷!別打了!趙爺爺,我錯了!”
“啊!媽呀!疼死我了!饒命啊!”
木棍抽在肉上的沉悶響聲和衆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趙平安下手極有分寸,棍棍到肉,疼入骨髓,讓他們充分感受痛苦,卻又巧妙地避開了要害,不會造成嚴重的身體損傷。
等到王主任帶着兩名公安同志急匆匆趕到四合院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足以讓他們銘記多年的景象:
前院院中的青石板上,以臉色慘白的易中海爲首,劉海中、許富貴、閻埠貴,以及鼻青臉腫的何雨柱、賈東旭、劉光齊等人,全都雙手抱頭雙膝跪地,面朝牆壁,整整齊齊地跪了一排!
一個個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平安則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一個倒扣的水缸上,手裏拎着那根沾着點血跡的木棍,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手心,像個監工的將軍。看到誰的跪的不夠好,或者身體在抖,上去就是一棍子!
“都給我跪直溜了!誰再亂動,今晚就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