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許大茂和劉光齊也聞訊沖了出來。
他們雖然平時在院裏也跟傻柱等人有小摩擦,但面對趙平安這個“外來戶”的強勢,
一種“一致對外”的莫名情緒讓他們選擇了出手。
許大茂咋咋呼呼地喊:“敢在咱們院撒野!揍他!”
劉光齊也年輕氣盛,跟着沖上來。
趙平安看着沖過來的兩人,不驚反喜,嘴角帶上一絲冷笑:
“呵,正好,省得我一個個找,今天一次把你們打服!”
趙平安放下賈東旭站起身,迎着沖在最前面的劉光齊,一記迅捷有力的正蹬踹,精準地命中劉光齊的小腹。
“嘔——”
劉光齊感覺腸子都快斷了,慘叫一聲,捂着肚子就成了滾地葫蘆,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瞬間失去戰鬥力。
緊接着,許大茂的拳頭也到了。
趙平安腦袋微微一偏,輕鬆躲過這毫無章法的一拳,同時右手一記凶狠的迎擊擺拳,結結實實地轟在許大茂毫無防護的下巴上。
“咔吧”一聲輕微的脆響。
許大茂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一翻,直接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噗通”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孫子!我跟你拼了!!”這時,抗擊打能力驚人的傻柱居然又掙扎着爬了起來,雖然鼻青臉腫,嘴角帶血,
但那股混不吝的勁頭讓他再次撲向趙平安。
“還挺抗揍?”趙平安眼神一冷,“可惜,沒用!”
在趙平安絕對的身體素質、天生神力以及系統灌輸的二十年散打經驗面前,傻柱那點街頭打架的把式,簡直如同新兵蛋子。
側身閃過傻柱含怒揮來的拳頭,
趙平安先是一記擊腹,打的傻柱彎下了腰;
緊接着側身一記腰部腎擊,打出了何雨柱的僵直狀態;
右腳聯動,一記戳腳精準地踹在傻柱的小腿迎面骨上,疼得他一個趔趄;
未等他站穩,一記凌厲的上勾拳自下而上,狠狠打在何雨柱的下顎!
“呃!”傻柱被打得頭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都懵了。
最後,趙平安身體順勢旋轉,借助腰腹力量,一記凌厲無比的轉身側踢,狠狠的踹在傻柱的胸膛上!
“嘭!”
傻柱那壯實的身軀,此刻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這巨大的力量直接踹得離地倒飛出去,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濺起些許塵土,掙扎了兩下,終究是沒能再爬起來。
一時間前院裏,何雨柱、賈東旭、劉光齊、許大茂四個二代禽獸或躺或趴,呻吟哀嚎聲響成一片。
這景象徹底激怒了院裏的一代禽獸們。
易中海第一個沉着臉走出來,看着滿地狼藉,痛心疾首地對着趙平安呵斥:
“趙平安!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把院子攪得烏煙瘴氣!
鄰裏之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他們還都是孩子,
你就不能寬容一點嗎?
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你這麼年輕,下手這麼狠毒,以後誰還敢跟你住一個院?咱們四合院還怎麼容得下你!”
趙平安掏了掏耳朵,嗤笑一聲:“易中海,你這屁股歪到姥姥家去了!他們先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放個屁?
現在被我自衛打躺下了你跑來跟我談鄰裏情分?
還‘拋開事實不談’?那我跟你也沒什麼事實可談的了,
我拋開事實不談,認爲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孫子,你現在是不是該跪下給我磕個頭,叫聲爺爺聽聽?”
“你……你混賬!胡說八道!”易中海被這混不吝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指着趙平安,
“我是院裏的一大爺,是在教育你,教你做人的道理!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教育我?你配嗎?”趙平安眼神銳利,
“帶着徒弟一家撬我門鎖、占我房子的時候,你的道理在哪?
剛才賈張氏想把我媳婦鎖屋裏想‘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你的道理又在哪?
易中海,少他媽在這兒跟我裝道德典範!
你那點齷齪心思,留着給你自己養老用吧!”
劉海中挺着肚子,努力擺出領導派頭,上前一步,官腔十足地打斷:
“趙平安同志!注意你的態度!你這種行爲,是嚴重的破壞集體團結!
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表現!眼裏還有沒有我們這些管事大爺?
我作爲院裏的二大爺,
現在正式通知你,你必須立刻、馬上,向所有受傷的同志賠禮道歉,
並承擔全部醫藥費、營養費!
否則,我就要向街道、甚至向你的上級領導反映你的惡劣行徑!”
趙平安斜眼看着劉海中,語氣充滿了戲謔:
“劉海中,你算哪門子領導?街道給你發任命文件了?
軋鋼廠給你提幹了?還無組織無紀律,你的組織就是你們家飯桌吧?
你的紀律就是每天打兒子玩?
管好你自己家那點破事吧,少在這兒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你……你放肆!我……我這是爲了維護我們文明四合院的榮譽!”
劉海中被懟得滿臉通紅,邏輯混亂,只會揮舞着手臂重復,
“你必須道歉!必須賠償!這是命令!”
這時,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陰沉着臉開口了,他扶起剛剛醒過來還暈乎乎的兒子,眼神陰鷙:
“趙平安,你太猖狂了!打了我兒子,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許富貴在婁董事家幹了十幾年,婁半城你知道吧?在這四九城,黑白兩道誰不給幾分面子?
你今天不斷條腿,這事沒完!”
趙平安直接被氣笑了,笑聲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
“許富貴,我看你是在資本家家裏當奴才當傻了吧?
這都新社會了,人民當家作主了!
他婁振華一個過了氣的資本家,算個什麼東西?
拿一個資本家來壓我這個烈士家屬、根正苗紅的貧農?
你是不是還活在舊社會,做夢都想給你那婁老爺當一輩子狗腿子啊?
這話你敢不敢現在跟我去街道辦,當着王主任的面再說一遍?
敢不敢去派出所當着公安同志的面說?”
許富貴這才反應過來,被趙平安扣帽子的話嚇得臉色煞白,冷汗都出來了,指着趙平安
“你…你…血口噴人!”卻再也不敢提婁半城的名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眼見幾個大爺都被駁得啞口無言,一直躲在後面壓陣的聾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