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鎮的客棧大堂裏,燭火跳動着,把衆人的影子映在牆上。
清風掌門坐在主位,手裏拿着青禾的令牌,眉頭皺得很緊:“這令牌是玄陰教‘分壇主’級別的信物,青禾能拿到這個,說明她在教裏地位不低。可她既給蘇姑娘遞紙條,又把令牌給青薇,到底是想幫我們,還是設陷阱?”
君瑾站在旁邊,剛換了件幹淨的勁裝,後背的傷口被繃帶裹着,卻依舊挺直了腰板:“不管是幫還是陷阱,藥王谷我們都必須去。玄蒼煉毒的時間不多了,等其他門派支援,怕是來不及。”
蘇輕瑤坐在桌前,把青禾的紙條和藥王谷秘道圖鋪在一起,指尖劃過紙條上的紋路:“你們看,紙條邊緣的紋路,和令牌上的‘禾’字周圍的紋路能對上。我猜,這紙條不僅是提醒蝕骨陣,還可能是開啓什麼的鑰匙 —— 說不定和秘道裏的機關有關。”
墨影抱着墨念,坐在角落,聽到 “蝕骨陣” 三個字,臉色微變:“我在玄陰教時,聽教徒說過蝕骨陣 —— 陣裏藏着毒刺,一旦觸發,毒刺會從四面八方射出來,沾到就會潰爛,很難解。”
“那我們豈不是進去就送死?” 阿墨湊過來,手裏還拿着個沒吃完的肉包子,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要不我們等其他門派的人來了再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嘛!”
布莊老板突然開口,他剛給朵朵擦完臉,眼神裏滿是感激:“我知道一條小路,能繞到藥王谷的後山,那裏有個廢棄的采藥人小屋,說不定能從那裏偷偷觀察玄陰教的動靜。我以前采藥去過幾次,對那片地形熟。”
君瑾眼前一亮:“這條小路能通到秘道附近嗎?”
“差不多,” 布莊老板點頭,“從後山下去,走半個時辰就能看到秘道的側門,只是那側門常年被藤蔓擋着,玄陰教的人不一定能發現。”
青薇被綁在柱子上,聽到這話,突然抬頭:“我知道側門的機關!玄蒼怕有人從側門進,在那裏裝了‘踏雪針’—— 只要踩錯石板,就會觸發毒針。我可以幫你們避開機關,但你們得保證,事後放我走,我再也不碰玄陰教的東西了。”
衆人對視一眼,君瑾沉吟片刻:“可以。但你要是敢耍花樣,後果你知道。”
青薇趕緊點頭,眼裏露出一絲慶幸:“我不敢耍花樣!玄蒼把我當棋子,我早就不想跟着他了。”
林嬸端着剛煮好的姜湯走進來,給每個人都遞了一碗:“天快涼了,喝點姜湯暖暖身子。少閣主,你們要是真要提前去藥王谷,我得把傷藥和幹糧多準備些,還有蘇姑娘的藥粉,也得再備點。”
“辛苦林嬸了,” 君瑾接過姜湯,指尖碰到溫熱的瓷碗,心裏泛起一絲暖意,“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帶核心幾人去就行 —— 我、蘇姑娘、墨影,再加上布莊老板領路,阿墨和墨念留在客棧,跟着清風掌門,安全些。”
“我不!” 阿墨立刻喊起來,把肉包子往桌上一放,“我要跟師父一起去!我能幫忙探路,還能幫蘇姐姐采藥!”
墨念也拉着墨影的衣角,小聲說:“姐姐,我想跟你一起去,我不會拖後腿的,我會乖乖的。”
君瑾看着兩個孩子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墨影和蘇輕瑤,最終鬆了口:“那阿墨跟着,墨念留下。你還小,藥王谷太危險,等我們解決了玄蒼,就回來接你。”
墨念雖然有點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個小小的平安符,塞給墨影:“這是我昨天讓客棧老板幫我求的,姐姐帶着,平平安安回來。”
墨影接過平安符,眼眶有點紅,摸了摸妹妹的頭:“好,姐姐一定平安回來。”
夜色漸深,衆人各自回房休息。蘇輕瑤留在大堂,繼續研究秘道圖和令牌,君瑾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別熬太晚,明天還要趕路。”
“我再看會兒,” 蘇輕瑤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君瑾的手,微微發燙,“我總覺得,青禾的紙條和令牌裏藏着關鍵信息。你看,這令牌背面的凹槽,正好能和秘道圖上的一個標記對上 —— 說不定這是打開蝕骨陣安全通道的鑰匙。”
君瑾湊過去,看着令牌和秘道圖的對應處,果然,凹槽的形狀和標記一模一樣:“你說得對。青禾要是真的設陷阱,沒必要把這麼重要的線索給我們。她可能是被玄蒼監視,只能用這種方式傳遞消息。”
“可她爲什麼要跟着玄蒼去藥王谷?” 蘇輕瑤還是不解,“難道她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君瑾沉默了片刻,輕聲說:“或許,她有想保護的人,就像墨影保護墨念一樣。玄蒼說不定用她在乎的人威脅她,讓她不得不聽話。”
蘇輕瑤抬頭看向君瑾,燭火映在他眼裏,帶着點難得的柔和。她心裏一動,小聲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到了藥王谷,都要小心。如果青禾真的想幫我們,我們也得想辦法保護她。”
君瑾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只是陪着蘇輕瑤一起看秘道圖,直到燭火快燃盡,才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嬸就把行囊準備好了。每個行囊裏都裝着傷藥、幹糧和水,蘇輕瑤的行囊裏還多了十幾個小瓷瓶,裝着各種藥粉。
“少閣主,這是我連夜烤的餅,放涼了也能吃,你們路上帶着。” 林嬸把一個油紙包遞給君瑾,又給蘇輕瑤塞了個布包,“這裏面是薄荷糖,蘇姑娘你熬藥辛苦,含一顆潤潤嗓子。”
“謝謝林嬸。” 蘇輕瑤接過布包,心裏暖暖的。
清風掌門送他們到客棧門口,手裏拿着一把短劍:“這是青雲觀的‘青鋒劍’,削鐵如泥,你帶着防身。我已經讓人快馬加鞭去催其他門派,最多三天,支援就能到。你們先去探路,千萬別硬闖。”
君瑾接過短劍,抱拳道:“多謝掌門。客棧就拜托您了,墨念和阿墨(原本阿墨要去,這裏糾正:阿墨跟着去,留下的是墨念和朵朵)…… 墨念就麻煩您多照看。”
“放心吧,” 清風掌門笑着點頭,“我會看好她的。”
墨念跑過來,抱着墨影的腿:“姐姐,一定要平安回來。”
墨影蹲下來,幫她理了理頭發:“嗯,姐姐很快就回來。”
幾人不再耽擱,跟着布莊老板,朝着藥王谷的方向出發。布莊老板走在最前面,對這條路很熟,專挑沒人走的小路,避開玄陰教的崗哨。
阿墨跟在君瑾身邊,手裏拿着根樹枝,時不時撥開路邊的雜草:“師父,藥王谷是不是有很多草藥啊?蘇姐姐說,還魂草只有那裏有,要是我們能拿到還魂草,是不是就能解玄蒼的毒了?”
蘇輕瑤走在旁邊,笑着說:“還魂草是解‘腐心毒’的關鍵,但玄蒼要用它來煉更厲害的毒,所以我們不僅要阻止他煉毒,還要把還魂草保護好。”
墨影的腳步頓了一下,想起父親就是中了腐心毒去世的,眼神暗了暗:“玄蒼的毒,害了太多人,這次一定要徹底毀了他的毒源。”
君瑾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會的。”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布莊老板停下腳步,指着前面的山林:“前面就是藥王谷的後山了,翻過這座山,就能看到采藥人小屋。我們先去小屋歇會兒,等天黑了再去秘道側門探路 —— 白天玄陰教的崗哨多,容易被發現。”
衆人點點頭,跟着他往山林裏走。山林裏的樹木很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點點光斑。布莊老板熟門熟路地繞開荊棘,很快就到了小屋前。
小屋是用木頭搭的,屋頂蓋着茅草,看起來有些破舊,卻很幹淨,顯然偶爾還有采藥人來住。布莊老板推開門,裏面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張小桌,角落裏堆着些幹柴。
“我們先在這裏生火,煮點幹糧吃,” 布莊老板說着,撿起地上的幹柴,“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水源,順便采點野菜,補充點物資。”
君瑾點點頭:“小心點,別走遠。”
布莊老板走後,蘇輕瑤去檢查小屋的門窗,確保沒有破損;墨影坐在桌前,拿出墨念給的平安符,反復摩挲;阿墨則在小屋周圍轉悠,看看有沒有玄陰教的痕跡。
君瑾站在門口,目光望向藥王谷的方向 —— 那裏被雲霧籠罩着,看起來平靜,卻藏着致命的危險。他握緊腰間的流雲劍,心裏盤算着:晚上去側門,先讓青薇指出踏雪針的位置,再用令牌和紙條試試能不能打開側門,進去後先找蝕骨陣的位置,等其他門派支援到了,再一起對付玄蒼。
就在這時,阿墨突然跑回來,壓低聲音喊:“師父!蘇姐姐!你們快來看!山下面有玄陰教的崗哨,還有一個人,好像是青禾!”
君瑾和蘇輕瑤、墨影立刻跟着阿墨跑到山坡上,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往下看。
只見山腳下的小路上,站着兩個穿黑袍的教徒,手裏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而在他們旁邊,青禾穿着黑裙,手裏拿着一個和君瑾手裏一模一樣的令牌,正跟其中一個教徒說着什麼。她的表情很平靜,卻時不時往山坡的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手裏怎麼也有一個令牌?” 蘇輕瑤小聲問,心裏的疑惑更深了。
墨影皺着眉:“玄陰教的令牌,一個人只能有一個,她怎麼會有兩個?難道…… 君瑾手裏的那個,是假的?”
君瑾搖了搖頭:“令牌的材質和紋路都不假,應該是真的。她可能是從玄蒼那裏拿到的,或者…… 這兩個令牌,本來就是一套的,需要一起用才能打開什麼。”
正說着,山腳下的教徒點了點頭,接過青禾手裏的令牌,轉身朝着藥王谷秘道的方向走去。青禾站在原地,又往山坡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復雜 —— 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警告。然後,她也轉身跟着教徒,慢慢消失在小路盡頭。
蘇輕瑤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裏掏出青禾的紙條,又拿出君瑾手裏的令牌,把紙條放在令牌上。奇跡發生了 —— 紙條上的紋路和令牌的紋路完全重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圖案,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陣法的開關,而圖案的中心,正好有兩個小小的凹槽,像是要放進兩個令牌。
“我明白了!” 蘇輕瑤的聲音有點激動,“這兩個令牌是開啓蝕骨陣‘安全通道’的鑰匙!只有把兩個令牌一起放進凹槽,才能避開毒刺,從陣裏過去。青禾手裏的是另一個令牌,她剛才給教徒的,可能是想讓教徒把令牌放進秘道的凹槽裏,爲我們鋪路!”
君瑾看着重合的紋路,心裏卻沒放鬆:“但她爲什麼要讓教徒去放?萬一教徒發現不對勁,告訴玄蒼怎麼辦?而且她現在還在玄蒼身邊,隨時可能被發現。”
墨影也皺着眉:“說不定她是被玄蒼逼着去的,只能借着給教徒傳命令的機會,偷偷安排。可玄蒼那麼狡猾,會不會已經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幾人正討論着,布莊老板回來了,手裏提着一桶水和一把野菜:“山下是不是有玄陰教的人?我剛才看到兩個黑袍子的,沒敢靠近。”
君瑾點頭:“看到了,還有青禾。我們得改變計劃,晚上去側門的時候,不僅要避開踏雪針,還要想辦法聯系上青禾 —— 如果她真的在幫我們,我們得跟她約定時間,一起行動。”
布莊老板把水放在地上,臉色有點凝重:“聯系青禾不容易,玄蒼肯定派人盯着她。而且秘道裏除了蝕骨陣,說不定還有其他機關,我們得更小心。”
夕陽慢慢落下,山林裏的光線暗了下來,風也變得更涼了。君瑾看着藥王谷的方向,心裏知道,今晚的行動,不僅要避開玄陰教的崗哨和機關,還要賭青禾是真的在幫他們 —— 這一賭,贏了,就能阻止玄蒼煉毒;輸了,他們可能都要陷在藥王谷裏。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鍾聲,斷斷續續的,從藥王谷的方向傳來。布莊老板臉色一變:“這是玄陰教的‘催命鍾’!只要鍾響,就說明他們要開始煉毒了!看來玄蒼比我們想的還快,我們得趕緊出發,不能等天黑了!”
君瑾握緊流雲劍,對衆人說:“走!去側門!不管青禾是不是在幫我們,我們都得進去,阻止玄蒼!”
幾人立刻收拾好行囊,跟着布莊老板朝着秘道側門跑去。山腳下的崗哨已經不見了,顯然是聽到鍾聲,回秘道裏去了。他們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側門附近 —— 那裏果然被藤蔓擋着,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布莊老板剛要撥開藤蔓,君瑾突然拉住他,示意他別動。只見側門旁邊的石板上,刻着幾個小小的玄陰教符號,而符號旁邊,有一根細細的紅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 那是踏雪針的觸發線,只要碰到紅線,毒針就會射出來。
“青薇說的踏雪針,應該就是這個,” 君瑾小聲說,“青薇說,踩錯石板就會觸發,我們得讓她指出正確的石板路線。”
可青薇還在客棧裏,沒跟他們一起來 —— 當時怕青薇反悔,或者被玄陰教的人發現,所以沒帶她來。現在沒人知道正確的石板路線,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側門。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蘇輕瑤突然看到藤蔓裏夾着一張小小的紙條,紙條上畫着幾個石板的位置,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 “禾” 字 —— 是青禾的筆跡!
蘇輕瑤趕緊把紙條拿出來,遞給君瑾:“是青禾的紙條!她畫了正確的石板路線!”
君瑾接過紙條,看着上面的路線,心裏的疑惑和擔憂少了些 —— 青禾果然在幫他們。可他沒料到,就在他們按照紙條上的路線,準備踩上第一塊石板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玄蒼的聲音:“青禾,你說的人,在哪裏?別跟我耍花樣!”
幾人趕緊躲到旁邊的灌木叢裏,屏住呼吸。只見玄蒼帶着十幾個教徒,朝着側門走來,而青禾跟在他身邊,手裏拿着那個令牌,臉色蒼白,卻依舊強裝鎮定:“教主,我剛才看到有人在這附近晃悠,應該是君瑾他們,說不定已經進去了。”
玄蒼冷笑一聲:“進去?沒有兩個令牌,他們就算躲過踏雪針,也過不了蝕骨陣!你要是敢騙我,我現在就把你妹妹扔進毒池裏!”
青禾的身體僵了一下,指尖泛白,卻還是點了點頭:“我不敢騙教主。”
君瑾躲在灌木叢裏,心裏一震 —— 原來青禾也有妹妹被玄蒼抓着!他終於明白,青禾爲什麼一邊幫他們,一邊又不得不跟着玄蒼了。
玄蒼走到側門,看着藤蔓,皺了皺眉:“把藤蔓拉開,看看有沒有人進去過。”
教徒們立刻上前,開始拉藤蔓。君瑾和蘇輕瑤對視一眼,都知道不能再等了 —— 一旦玄蒼發現側門沒人,肯定會起疑心,青禾就危險了。
君瑾握緊流雲劍,準備沖出去,卻被蘇輕瑤拉住。蘇輕瑤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袖口 —— 那裏藏着麻藥銀針,又指了指玄蒼身邊的教徒,示意先偷襲教徒,再對付玄蒼。
就在這時,青禾突然轉身,對着玄蒼說:“教主,我去看看裏面的情況,您在這裏等着。”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往君瑾他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裏滿是焦急,像是在催促他們趕緊離開。
玄蒼點了點頭:“快去快回,別耍花樣。”
青禾轉身走進側門,剛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玄蒼皺了皺眉,對教徒說:“進去看看!”
兩個教徒剛要進去,突然從側門裏飛出一把短匕,正好插在玄蒼腳邊的石板上 —— 是青禾的短匕!
“君瑾!你們快走!我擋住他們!” 青禾的聲音從側門裏傳來,帶着哭腔,卻很堅定。
玄蒼臉色大變,對着教徒喊:“進去!把他們都殺了!青禾也別留!”
教徒們蜂擁着沖進側門。君瑾知道,青禾是在爲他們爭取時間,可他不能丟下青禾不管 —— 青禾要是死了,他們就再也不知道玄蒼煉毒的具體位置,也不知道毒源的開關在哪裏。
“你們先躲在這裏,” 君瑾對蘇輕瑤、墨影和布莊老板、阿墨說,“我去救青禾,很快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 蘇輕瑤立刻說,手裏握緊了麻藥銀針。
墨影也點頭:“多個人多份力量,我們一起去。”
君瑾沒再拒絕,深吸一口氣,率先沖了出去,流雲劍對着最前面的教徒刺去。蘇輕瑤和墨影跟在後面,一個用銀針射教徒,一個用短匕劈砍,很快就沖開了一條路,跑進了側門。
側門裏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教徒的慘叫聲和青禾的打鬥聲。君瑾點燃火折子,照亮了裏面的景象 —— 青禾正和幾個教徒打鬥,身上已經被劃傷了好幾處,卻依舊死死擋在通往秘道深處的路口。
“青禾!” 君瑾喊了一聲,流雲劍對着教徒的後背刺去,解決了兩個教徒。
青禾看到君瑾,眼裏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堅定:“你們怎麼回來了?快走!裏面就是蝕骨陣,玄蒼在裏面等着你們!”
“我們不能丟下你!” 蘇輕瑤跑過來,幫青禾處理傷口,“你的妹妹,我們也會幫你救出來!”
青禾的眼淚掉了下來,卻搖了搖頭:“來不及了!玄蒼已經開始煉毒了,毒源的開關就在蝕骨陣後面,只有兩個令牌一起用,才能關閉毒源。我把我的令牌藏在蝕骨陣的第一塊石板下面,你們快去拿,別管我!”
就在這時,玄蒼的聲音從秘道深處傳來:“別白費力氣了!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蝕骨陣已經被我啓動了,很快,你們就會變成毒池裏的養料!”
火折子的光突然晃動了一下,從秘道深處傳來一陣 “咔咔” 的聲音,像是機關啓動的聲音。青禾臉色大變:“不好!蝕骨陣啓動了!毒刺很快就會射出來!你們快去找令牌,我來擋住玄蒼!”
君瑾看着青禾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秘道深處的黑暗,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握緊流雲劍,對蘇輕瑤和墨影說:“你們跟我一起去找令牌,布莊老板和阿墨在這裏保護青禾!”
幾人立刻行動起來,君瑾和蘇輕瑤、墨影朝着蝕骨陣的方向跑去,布莊老板和阿墨則留在原地,幫青禾擋住沖進來的教徒。
秘道深處的 “咔咔” 聲越來越響,空氣中開始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氣 —— 那是毒刺上的毒液散發出來的味道。君瑾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找到青禾藏起來的令牌,打開安全通道,阻止玄蒼關閉毒源。
可他們沒料到,在蝕骨陣的第一塊石板下面,除了青禾的令牌,還放着一張小小的紙條,紙條上只有一句話:“毒源的開關在蝕骨陣的最深處,玄蒼的人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 小心,他手裏有能控制毒刺的機關。”
燭火的光映在紙條上,君瑾握緊了手裏的兩個令牌,心裏知道,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而玄蒼在蝕骨陣最深處等着他們的,到底是毒源的開關,還是另一個更可怕的陷阱?青禾能不能頂住玄蒼的攻擊?這些疑問,只能在他們一步步走向蝕骨陣深處的時候,才能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