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跪在地上,將額頭抵在王北的鞋面,身體顫抖着,抽泣道:“北哥,我不髒的。我不髒。”
“好,不髒,我知道的”。王北抱起她放輕輕在床上。
“別哭,堅強點,”王北幫她包扎好傷口,哄着她睡覺,看着她緊皺的眉頭,應該是在做惡夢。
王北靜靜的依靠在牆邊,低頭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雙手顫抖着,從兜裏拿出打火機,卡卡卡,火苗忽明忽暗,打了三次才點燃香煙。
他知道,身體是在興奮,想讓他做些什麼。
傍晚,團子悠悠醒來,王北目光堅定看着她:“你想報仇嗎?”
團子咬着銀牙拼命的點頭:“我恨死他們了。”
“你現在把他們約到這裏,這樣辦......懂了嗎?,剩下交給我”
王北給團子銀行裏轉帳五萬。
【叮!完成拯救金額五萬元,十萬元返利】
王北沒有理會系統提示,一個人抽着煙,眼神變的冰冷。
團子紅腫着雙眼,點點頭。拿出電話:“我在萬達...,你們來取錢吧。”
王北藏進衛生間抽着煙。雙臂不受控制顫抖着,呼吸漸漸粗重。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團子穿着睡衣打開門,三個男人走了進來,眼睛一直瞟着,團子雪白的身體。
走在前面的虎哥,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手臂上紋着一只下山虎。後面跟着腦門紋着眼睛的小夥,還有一個瘦高的漢子。
虎哥剛進門,上去一腳就把團體踹倒在地,一臉橫肉猙獰無比:“你特麼的,扎傷我一個小弟就跑了,今天這賬我們好好算算。”
團子蜷縮着身子,虛弱道:“虎哥,那件事也是他們逼的太狠,我說還錢他們還動手動腳。”
虎哥冷漠的蹲在地上,掏出匕首,在團子臉上拍了拍。
“哥們幾個想睡你,那是你的榮幸,你還以爲自己多幹淨嗎?你看看自己身上的煙疤,都是兄弟們玩剩下的,矯情什麼?”
團子委屈的流着眼淚:“虎哥,我給你錢,求你了,放過我吧。”
虎哥猖狂的笑着:“五萬那是上個月的帳,這個月你要還我八萬。”
“你們兩個給我按住她,老子先泄瀉火,這小妞最近豐滿了很多。”虎哥,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三只眼和瘦高漢子淫笑着撲上去按住團子的手。
團子拼命掙扎着,突然臉上驚慌消失,變成一個惡魔般的冷笑:“救命啊,救命。”
“快去他媽堵住嘴”。虎哥抬腿脫着褲子,罵了一聲。
兩人剛要有所動作。
王北猛的推開衛生間,一步跨了出去。
沖過來一腳踢在虎哥的兩腿之間,他哀嚎一聲,飛起摔在床上。兩個男人一愣,王北抬手抓住瘦高漢子手臂。反手一扭,直接“咔嚓”一聲掰斷。那人面容扭曲的,嚎叫着在地上來回扭動。
王北,一只手提起他,勢大力沉的膝撞,直接砰的一聲頂在那人肝髒的位置。“噗”,男人像個蝦米似的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王北動作不停。又向前逼近,三只眼剛站起身去摸褲兜裏的匕首。王北一個勢大力沉的低掃,三只眼直接橫倒在地。又抬起一腳重重踏在三只眼的脖頸上,“咔巴”一聲。王北腳掌死死踩住咽喉處。三眼躺在地上,喉嚨只能發出“咳...呵”的聲音,嘴裏吐着血沫子,雙手死死 抓着王北的鞋面,沒過多久,再也不動。
團子知道王北前幾天正當防衛打死兩個人,但是現在親眼所見,還是被王北狠辣的手段驚到了。
看着欺負她的人一個一個倒地,心裏說不出的暢快。她恨不得上去咬幾口血肉下來。
還剩下虎哥在床上,疼的彎曲着像一個大蝦。剛才一切動作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她都沒反應過來。
王北走向床邊,一只手抓着虎哥的腳腕。
“團子,去燒一壺開水,把面巾紙拿過來。”
聽到王北交代,團子立刻行動。
王北目光冷的嚇人,就像在看一個死物。
他一把拉起蜷縮的虎哥,仰面扔在地上。
輕蔑的坐在他身上,雙腳死死踩住他的手腕。
“虎哥是吧,欺負孩子,會有報應的。聽說你喜歡燙人取樂,今天讓我這個做家長的陪你玩玩。”
虎哥躺在地上,不管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擺脫,感覺王北就像一座山嶽般壓在身上。只能求饒:“大哥,我錯了,饒了我一回吧,你說要多錢。”
他看到王北已經重傷兩個小弟,哪還有膽子繼續叫囂。
王北冷笑道:“你可給過這孩子機會?要怪就怪自己壞事做的太多。”他抬手兩巴掌就把虎哥的下巴打歪。
虎哥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北面色冰冷,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裏點上。
“團子,北哥教給你一個道理,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一定要反抗,否則下回別人只會更變本加厲的欺負,因爲他們知道你不會反抗。”
“你把開水倒在他臉上一些,讓他也嚐嚐被燙的感覺。”
團子被眼前的情景嚇的呆住了,畢竟是個半大孩子。
突然想起自己受到的折磨和屈辱,紅着眼睛,拎着燒水壺,一下澆到虎哥的臉上。
一個殺豬般的嗚嗚聲響起,虎哥面上被燙的通紅,躺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一陣陣白色蒸汽飄起,還帶着一絲煮肉的味道。
王北淡定的把煙叼在嘴上,抽出一張面巾紙,平鋪在虎哥的臉上。
面巾紙遇水變的柔軟,緊緊貼在虎的臉上,不時被虎哥呼氣鼓起一個包。
“再倒一起些”王北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的團子都渾身打顫。
團子咬着牙,又向虎哥臉上澆了一些開水。
痛苦的嗚嗚聲,伴隨着“呼呲”費力的喘氣聲。
“虎哥被燙爽嗎,我再給你貼一張,送你雙倍快樂。”王北的聲音就像來自深淵。
他抽出一張面巾紙,又糊在虎哥的臉上。
這次虎哥的掙扎變的劇烈,雙腿劇烈亂蹬着,地上都出現清晰的劃痕。
貼了六張紙,虎哥徹底不動了。團子站在一旁抖得跟鵪鶉一樣。
王北,呼了一口氣:“下地獄去吧,人渣。”
他揭開紙巾,一個人臉的淡淡輪廓浮現在紙巾上。
王北給虎哥咽喉補了幾拳,直接打斷咽喉。起身將紙巾扔進馬桶沖走。
將驚慌的團子抱進懷裏,溫柔的安撫:“放心吧,沒事了,都過去了。”
團子原本顫抖的嬌軀,突然止住了,她伸手抱住王北的腰,小臉貼在胸膛上。
她感受着王北有力的心跳,自己此刻仿佛充滿了力量,不再畏懼任何危險,因爲這個胸膛很有安全感,能讓她信賴。
她和王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腦海裏就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人可以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