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尷尬笑了笑:“紫瑩,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如果那樣,大家肯定會認爲我在吃你的軟飯。
“我牙口還好,吃點硬飯沒問題。”
“你啊!還是太在乎面子,大男子主義。”羅紫瑩剜了王北一眼。
她伸出白嫩的玉手抓起一瓶啤酒:“北哥,紫瑩敬你,沒有你哪有我現在,恩情我會銘記一生。”
話落,羅紫瑩將瓶口放進嘴裏,猛的一揚酒瓶,一瓶啤酒幾秒喝的幹幹淨淨。
程輝臉上沒有變化,心中早開始罵娘:“艹,跟我說身體不舒服,跟別人就能喝酒?有點太不給面子。”
又掃了王北幾人一眼:“這幾個小子跟羅紫瑩到底什麼關系?他本想嚇唬嚇唬幾個姑爺子,以後也會被尊重。
他哪是什麼大哥,他連大哥的小弟都算不上,就是出來騙騙女人。”
王北知道羅紫瑩心髒不好,伸手要攔已經來不及,皺着眉:“心髒不好別喝酒,你這身體自己要注意。”
羅紫瑩明顯情緒不好:“醫生說我不能劇烈運動,以後恐怕都不能生孩子,我這一生還真是無趣。”
大偉笑着插了一句:“呵呵,沒事羅姐,可以試管。”
羅紫瑩斜了一眼:“滾,那還有什麼意思。”
大偉笑嘻嘻一縮脖子,不再說話。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小妹還真嫩呢!你們玩。”羅紫瑩看了王北一眼,輕輕起身。
“這包消費免單,想要什麼直接喊經理。”她對着經理交代幾句就離開。
看到羅紫瑩離開,大偉一臉奸笑坐在王北旁邊:“我以爲你跟羅姐能在一起,小時候看你們很般配,夫唱婦隨。”
“滾犢子,你那眼神能看明白什麼,一邊陪蘇蘇去。”
王北起身去衛生間,炮房音樂又開始震耳欲聾。
等他出來的時候,看見大偉一張臉對着手機屏幕,一會點點頭,一會張張嘴。
王北走近一看,這小子在擼網貸。
拍了拍他肩膀:“沒錢吱聲,別客氣。”
大偉卻堅決擺擺手:“哪能跟兄弟借錢搞對象,我自己想辦法。”
王北心中替大偉叫苦,又廢了一個。這是被蘇蘇崩的不輕。
團子一下鑽進王北懷裏,剛才進屋的姐姐,給她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北哥,今天還去我那裏住嗎?”
王北搖搖頭:“今天回家。”
“哼,回家去找楊雪兒嗎?她跟飛機場似的,有什麼好。”團子撅着小嘴,一臉不開心。
“她命運也很慘,是個孤兒。”王北憐惜的摸着團子秀發。
從羅紫瑩出現開始,程輝也老實了很多,客客氣氣跟着幾個人喝酒。萌媽眼神不時就往老徐身上瞄。王北感覺有一絲絲不對勁。
王北家裏,楊雪兒歪着小腦袋,一直望向窗外。
“欣欣,北哥已經兩天沒回家住,是不是外面有小狗”
陳欣欣這兩天可算睡個好覺,精神了許多:“你管他幹嘛,不回來才好,要不然你倆又是哼哼唧唧半宿,影響我休息。”
“你找北哥要錢了嗎?如果有錢可以試試起訴,將你父母的遺產要回來。”
楊雪兒小臉有些發苦:“沒呢,打官司不一定要多長時間,會用很多錢,我怕給北哥增加負擔。”
“你不說拉倒,等看見北哥,我跟他說。”陳欣欣氣呼呼的轉過身,又翻起她的《愛情三十六計》。
王北醉醺醺的打開家門,萌萌最後大義滅親,一個勁吹瓶,給萌媽都喝吐了。他們幾個小卡拉米,更是喝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手裏拎着一個包裝袋,裏面裝着幾條軟中華,還有幹海參一些補品。羅紫瑩在他走的時候,塞到他手裏。
王北踢掉腳上兩只鞋子,倒在地上就要睡覺。
聽到聲音楊雪兒,急忙跑了出來。想要攙扶王北,可惜力氣不夠,兩個人一起摔倒。
感覺到王北呼出的熱氣,小臉越來越紅。
陳欣欣倚靠在門邊,伸出腦袋:“用不用幫忙?”
楊雪兒喘的厲害:“你說呢,快幫我扶到衛生間洗澡。”
“不不不,雪兒你又來,我還是...”
“欣欣快點,我要被壓死了。”
陳欣欣咬着牙跟楊雪兒一起扶起王北,拖死狗一般拉着衛生間。
上次在她家過夜還有點意識,現在軟的像泥。夏季本就天熱,兩個人忙活的滿頭大汗。
楊雪兒找了一個塑料板凳,王北歪着身子坐在上面。陳欣欣閉着眼睛在一旁扶着。偶爾露出一道縫隙偷偷看看。感覺臉上燙的嚇人,小腹也有一股暖流。
王北清醒了一些,一把抱着楊雪兒。
陳欣欣滿臉通紅,扭頭跑回屋,砰的關上房門。
暗罵一聲:“忍不住了,真不要臉。”
她感覺自己心跳好快,身上又是黏糊糊的汗水。口幹的厲害,好像要脫水一樣。
魔咒般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她將頭鑽進被子裏,死死捂着耳朵。身上好像很多螞蟻在爬...
她伸手…
楊雪兒扶着王北回到臥室,也是鬆了一口氣。抱着王北美美的睡着了。
陳欣欣聽到沒有聲音,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偷偷看了看,發現沒人,飛快跑進衛生間,她感覺自己糟糕透了。
王北起的很早,見楊雪兒睡的香甜,也沒打擾。洗漱一番就下了樓。
開着他的二手比亞迪跑到凌晨十二點,突然軟件聲音響起,平台硬塞給他一單。一般這種偏僻單子沒人接,都是系統硬性分配。
剛到地方,看着路邊站着兩個女孩,個子很高,看着年紀不大,都穿着黑色露臍短袖,一分牛仔褲。微風吹過黑色長發飄起,露出絕世容顏,竟然是一對雙胞胎,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雙腿又細又長。
就算是王北見慣美女,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四周都是樹林,只有一條黑漆漆羊腸小道。這裏住戶很少,所以很少有車經過。大風刮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二女,不聲不響上車,副駕駛坐一個。王北身後坐一個。
他剛要問手機尾號,忽然眼前一條黑線閃過,感覺喉嚨一緊,條件反射抬手摸向脖頸,一條冰涼鐵絲正死死勒住他。
王北剛要用力,坐在副駕駛少女,猛地貼過來,她手中握着一把螺絲刀,前端被打磨成三角形鋒銳尖刃,此刻正抵在他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