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給你解藥,我給你解藥。”
趙東旭急了,要是讓沈濟把自己四肢都捏碎了,就算自己還活着,也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這是他死也不能忍受的事情。
“快把解藥給我。”
聞言,李夢茹急忙說道,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女兒有救了!
而林戰也鬆開了抓住趙東旭右腿的手。
見此,趙東旭也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他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臉上出現了糾結猶豫的神色。
“我沒有萬毒丹的解藥,只有抑制毒發的藥。”
“什麼?”
李夢茹一個踉蹌,還以爲可以徹底把林小果的毒解了,沒想到會橫生這樣的枝節。
“趙東旭!看來,你吃的苦頭還不夠多!”
林戰冷色喝道,一怒之下直接把趙東旭右腿的骨骼也給捏碎了。
“啊!”
趙東旭慘叫一聲,有點欲哭無淚,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妥協了,還落了一個四肢盡斷的下場,但是他看着林戰那冰冷而又充滿殺氣的面容,強忍疼痛,生怕林戰惱怒繼續對自己動手,連忙開口道。
“萬毒丹是我花了一百萬買的,解藥要十個億,我舍不得,只買了三個月的抑制藥!”
“我可以給你賣藥的人的聯系方式!”
說完,趙東旭趕忙把賣藥人的聯系方式跟解藥交給了林戰,生怕晚了一步,還要多吃苦頭。
李夢茹拿着抑制毒發的藥,心情十分復雜,有了這些藥跟聯系方式,趙東旭就再也不能逼迫自己了,但是對於能否拿到解藥,她心裏還是沒有底。
就在這個時候,林戰冷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趙東旭,看在你配合的份上,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說罷,林戰就準備動手。
“住手,李夢茹你還不攔住林戰,你們想要的都拿到了,要是讓林戰殺了趙東旭,你們就跟趙家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了,你想要我們李家跟着你們一起死嗎!”
李國棟急了,趙東旭可不能死,他活着,趙家才有放過李家的可能!
聞言,李夢茹也是一驚,急忙攔住了林戰。
“林戰,小果的毒既然找到解決辦法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在她看來,林戰雖然能打,但是勢單力薄的林戰根本扛不住趙家的報復,而且殺人,那可是犯法的!她不想讓林戰成爲一個殺人犯。
隨後,她看向形狀淒慘的趙東旭,臉上露出一絲爲難的神色。
“趙少爺,你對我們母女不軌在先,我先生才會對你動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你看可好?”
李夢茹知道,現在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想要和解基本是不可能了,但是她還想嚐試一下。
聞言,趙東旭連連點頭,他還以爲自己死定了,現在有活着的可能,他怎麼會拒絕,畢竟只有活着他才有機會報復林戰跟李夢茹!
“好。”
見此,李夢茹回應道,拉着林戰就準備離開,只是心底的愁緒怎麼也消散不了。
而林戰也沒有反抗,李夢茹的顧慮他清楚,爲了照顧李夢茹的情緒,所有他選擇了順從,畢竟趙東旭在他心中早就是一個死人了,這樣不過是讓他多活一陣罷了。
等林戰兩個離開了病房,李國棟立馬跑到了趙東旭病床邊,對趙東旭噓寒問暖,撇清李家的關系......
而林戰跟李夢茹兩人也回到了林小果的病房。
林戰也找了個時間跟鎮海見了一面,鎮海卻給林戰匯報了一個情況。
在林戰剛離開病房不久後,就有一批人想要把林小果帶走,被鎮海打趴之後得知這些竟是李家的人。
聞言,林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色變得十分的冰冷,就讓鎮海去尋找賣藥的人,而後他則回到了林小果的病房中。
一進病房,林戰就看見李夢茹一臉愁容,目光呆滯的坐在床邊,知道她還在爲之前的事擔憂。
於是,他走上前去抓住李夢茹的手勸慰道。
“夢茹,放心,小果會沒事的,而且解藥我已經想辦法去弄了。”
“可是...”
李夢茹低喃出聲,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林小果的中毒,與趙家的沖突,這兩件事都讓她感覺到無力,不知如何處理。
“沒事的。”
林戰摟着李夢茹的肩膀,輕柔的說道。
李夢茹一愣,望了一眼林戰,將頭靠在林戰的肩膀之上,看着林小果,眼中的愁絲卻沒有消散。
另一邊。
鎮海已經聯系上了賣萬毒丹的人,可是賣萬毒丹的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鎮海在約好的地點等了許久,那人根本就沒有出現......
而此時趙東旭的病房之內。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男子在裏面來回踱步,面色有些凝重,口中喃喃的說道。
“十幾個退伍特種兵,竟然被輕鬆擊敗,這個林戰難道是傳說中的武者?”
“爸,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趙東旭看着聽完自己的講述在那裏來回踱步的中山裝男子,哭喊着哀求道。
聽到趙東旭哭喊的中山裝男子停下了腳步,凝重的表情變得狠戾,滿是殺氣的開口道。
“東旭,放心,沒有人可以欺負我趙家人,這個林戰我一定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這個中山裝男子正是趙東旭的父親,趙家家主,趙明升!
聞言,趙東旭好像找到了靠山,語氣變得猙獰起來。
“爸,我要親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
“可以,我這就給你二叔打電話,林戰不是能打嗎,你二叔手下一千多號打手,我看他怎麼打!”
趙明升淡淡的說道,之前的顧慮也被他拋到腦後,就算林戰是武者,他也不相信林戰一人就可以擊敗千人!
說着,他就拿起了電話。
“明啓,是我,你侄兒被人打了。”
“什麼!”
聞言,電話那本原本還想跟趙明升寒暄幾句的趙明啓語氣瞬間變得狠戾起來。
“是誰敢欺負我的侄兒,大哥,等我後天回來,我親手把他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