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你沒事吧?”
簫景明眉頭大皺,忙扶起劉棠,問道。
“不要緊……”
劉棠忙道。
“啪……”
可就在這時,簫景明猛然轉身,反手一巴掌便狠狠的抽在了劉維翀的臉頰上。
“啊……”
一聲慘叫,可憐那劉維翀被扇的直接倒飛而出,跌出了十數米的距離。
劉維翀跌了個狗吃屎,從地上爬起來,臉頰瞬間腫了老高,還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靜!
現場頓時死一樣的寂靜,落針可聞!
衆人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簫景明,顯然他們沒有想到,簫景明竟然敢直接動手打他們。
要知道,他們可是白雲劍宗的弟子啊,竟然被一個泥腿子給打了,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待回過神來,劉維翀一臉盛怒的指着簫景明,咬牙切齒道:“混賬東西,你們敢打我,簡直找死!”
說着,劉維翀提拳,一拳朝着簫景明的面門便轟了過來。
簫景明也是一拳迎了上去。
“轟……”
雙拳相碰,簫景明立在原地紋絲不動,而那劉維翀卻是“噔噔噔”的退出了五六步的距離。
當然,這也就是簫景明不想暴露太多的實力,否則劉維翀這家夥的胳膊早已經廢了。
靜!
現場再一次死一樣的寂靜,落針可聞!
衆人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他們修煉的是軍隊中爛大街的奠基功法挑山功,而人家五人修煉的可是白雲劍宗的獨有秘籍。
按理說,簫景明是不可能比人家強的。
但方才二人對了這一拳,明顯是簫景明占了上風。
一衆新兵蛋子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看着簫景明,他們不曾想簫景明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等地步。
當然,這其中當屬張強臉色最爲難看。
他本來一直是最強的,卻不曾想簫景明竟然超過他這麼多,這讓他心中都快鬱悶死了。
不僅一衆新兵蛋子驚,就連白雲劍宗的這五人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
劉維翀的胳膊被震得生疼,抬頭瞪大了眼睛看着簫景明,驚呼道。
“你敢動手,找死?”
廖雲虎是個暴脾氣,一看自家師兄弟落了下風,當即暴怒,便要動手。
“住手!”
可就在這時,突然間一聲大喝聲響起。
衆人回頭望去,卻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百夫長張濤和兩位屯長。
廖雲虎這才將拳頭放下來。
張濤三人走了過來,李宏威皺眉,沉聲問道:“做什麼?這裏是軍營,不是你白雲劍宗?”
不等廖雲龍等人說話,簫景明便直接向張濤三人拱手道:“三位大人,這五人仗着是白雲劍宗的弟子,不僅霸道得要隊,我們不允,他們便出手!”
說着,簫景明將劉棠拉了過來。
劉棠的臉上還有五個清晰的巴掌印子。
“混賬東西……”
李宏威聽得暴怒,豁然轉頭看向廖雲龍五人,沉聲道:“你們要做什麼?我說過了這裏是軍人……”
“大人,我們的人也被打了!”
廖雲龍忙拱手道。
張濤三人朝着劉維翀看去,卻看到劉維翀的臉上也有一個大大的清晰的巴掌印子。
呃?
這下輪到三位上官發懵了。
白雲劍宗的劉維翀也被打了?誰打的?
關鍵是,誰能打到劉維翀啊?
這讓張濤五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誰打的?”
張濤問道。
簫景明咧嘴,拱手道:“大人,是他自己撞到我手上的……”
嗯,反正我不會承認打架。
“我自己撞到你手上的?你……”
劉維翀一聽,差點氣尿了,紅着眼睛,怒視簫景明,咬牙切齒道:“,我要了你!”
“住手!”
李宏威沉聲怒喝,看着劉維翀,沉聲道:“我再強調一遍,這裏是軍營,若是誰再敢放肆,軍法處置!”
劉維翀這才停下。
張濤走上前,道:“罷了,你們都打過對方了,嗯,我看這件事情便就此算了,若是要上報,怕是對誰都沒有好處,你們說呢?”
說着,張濤看向廖雲龍五人。
廖雲龍五人聽得臉皮狠狠的抖了抖。
他們可是白雲劍宗的弟子,跟一幫子泥腿子新兵蛋子打架,竟然還輸了,他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自然不會上報!
廖雲龍忙拱手道:“百夫長大人說的是!”
張濤微微頷首,看着五人,道:“軍隊有軍隊的規矩,不可亂來,要打熱水,就去排隊!”
廖雲虎大怒,廖雲龍急忙拉住廖雲虎,看着張濤,皮笑肉不笑的道:“大人說的是!”
當即,他拉着廖雲虎往長長的隊伍後面而去。
“站住!”
就在這時,簫景明卻是突然大聲道。
廖雲龍等人站下。
廖雲虎的暴脾氣立馬上來了,回頭怒視簫景明,破口大罵道:“姓簫的,你沒完了是吧?老子們已經退了一步,給足了你面子,你還要怎樣?”
張濤也是聽得眉頭微皺,看着簫景明,對其搖了搖頭。
簫景明卻是向張濤一拱手道:“大人,我要反應一件事情!”
“你說!”
張濤皺眉的同時,瘋狂的給簫景明使眼色,那意思是算了,莫要將事情鬧大。
簫景明卻是不管這些,向張濤一拱手,道:“大人,我要舉報廖雲龍他們,他們肆意踐踏新兵尊嚴,他們自己睡炕上,卻是將同袍趕到地下打地鋪……”
“刷……”
廖雲龍五人臉色劇變。
張濤聽得眉頭大皺,臉色也是微變,豁然轉頭看向廖雲龍五人,沉聲喝問道:“廖雲龍,有這回事嗎?”
廖雲龍眼睛狠狠的抖了抖,眼眸中怒火中燒,狠狠的瞪了簫景明一眼,然後看向張濤,拱手道:“大人,這事……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們回去之後,立馬改!”
“哼,的確是你們做的不對,這裏畢竟是軍營,現在罰你們在演武場跑二十圈!跑不完,不準睡覺!”
張濤陰沉着臉,沉聲道。
這五人畢竟是白雲劍宗的弟子,他也不敢得罪太狠了,但象征性的處罰一下,還是必要的。
“你……”
廖雲虎大怒,廖雲龍一把將其拉住,對其搖了搖頭,又看向張濤,道:“大人,我們跑!”
當即,廖雲龍五人便沿着演武場去跑步了。
“哼!”
張濤冷哼一聲,背着手朝着堂房走去。
只是在途中,三人拉了一個在場的新兵。
李宏威看着那新兵,屏住呼吸,問道:“方才簫景明和那劉維翀是不是打架了?對碰了一拳?”
“回大人,嗯,是的……”
那新兵也不敢欺瞞,忙拱手道。
李宏威忙再次問道:“他們二人碰拳,誰占了上風?”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張濤和趙虎二人也是明顯身子向前傾了傾,屏住呼吸,豎起了耳朵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