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凌軒車開的很穩,吳璇愜意的都快睡着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吳璇還在做夢呢被他喊醒了。
“薇薇,已經到家了。”
“啊!”吳璇睜開眼,晃了晃腦袋:“不好意思,我怎麼睡着了。”
“沒事。”盧凌軒笑道。
“那改再見嘍。”吳璇準備下車,不過這時右手卻被盧凌軒拉住了,吳璇身體一抖,顯得很是不自在。
“薇薇,你明白我的心意的,今天你能答應跟我約會,很出乎我的意料,你我的事情...”盧凌軒的表白之意再明白不過了。
吳璇聽後已經是雲裏霧裏了,這可是他思夜想的男神啊,就算是在夢裏也從未這麼想過啊。
“那個...我覺得你還是不了解我,我覺得你做我的男神這樣更能輕鬆些。”吳璇深吸一口氣說道。
盧凌軒仿佛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也不意外,抽回自己的手後,笑道:“沒事,祝你晚上好夢。”
吳璇撲着口,頭也沒回的走了,她看見盧凌軒的眼神恨不得立馬答應他。
“你不是很喜歡他嗎?爲什麼還拒絕?”李薇薇問道。
“我是喜歡他,但你不喜歡,我現在可是你的樣子,怎麼可能那麼自私呢?”吳璇回道。
“算你有良心。”李薇薇嗔道。
“那是自然,我吳璇是最講道理的人。”
“姐,姐,你總算回來了。”
讓吳璇沒想到的是,他回家,第一個迎過來的竟然是她的弟弟李鬆鬆。
李鬆鬆此時特別的殷勤,離門口還有好幾米就跑過來饞住吳璇的胳膊。
吳璇一臉詫異的看着低三下四李鬆鬆,疑惑的對腦子裏的李薇薇問道:“你弟弟咋回事?你倆關系有這麼好嗎?”
“肯定是缺錢了唄,隔三差五的過來借錢,每次就是這個樣子。”李薇薇沒好氣的說道。
“敢情他把你當提款機了?”吳璇有點生氣。
李薇薇說道:“其實我這個弟弟雖說一無是處,但心還是比較善良的,平時也很少擠兌我。”
“原來這樣啊,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李薇薇不解的問道。
吳璇沒有回答她,目光凝聚在李鬆鬆那奴才樣的面孔上說道:“是不是缺錢了?”
李鬆鬆豎着大拇指說道:“不虧是我姐姐,冰雪聰明,我還沒說呢,就已經猜到了。”
“跟我上去吧。”
“喳!”
片刻後李鬆鬆去了吳璇的房間,吳璇從房間裏取出一疊錢,少說也有一萬塊,不過當她把錢拿在手裏時,竟然有點心疼。
李鬆鬆此時就跟狗看見肉骨頭一樣盯着那疊錢。
“想要嗎?”吳璇把錢拿在手裏。
“想,想。”李鬆鬆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我問你,我今天把你媽湊了,你生氣不?”吳璇問道。
李鬆鬆立馬搖頭:“不,不生氣,那是她自作自受。”
“算你識相。”吳璇也不逗他,把錢給到他手上。
“謝謝姐,你真是我親姐,姐,你這次咋這麼大方。”李鬆鬆美滋滋的數着錢。
“這錢可不白拿,今後你只要聽姐姐的話,這錢會越來越多,你若給我使絆子,這錢可是一個字都沒有了。”吳璇略帶威脅的說道。
“明白,明白,我肯定是你一波的。”李鬆鬆看到吳璇臉上的寒意,急忙答應。
“行了,出去吧,朕要休息了。”
“我這就走。”李鬆鬆急忙出去了,並且小心的鎖上了門。
“你這是鬧哪樣?”李薇薇問道。
“當然是收買人心了。”吳璇回道。
“收買人心?什麼意思。”
“你現在四面楚歌,處境還不明白嗎?你真以爲憑着一膀子力氣就能到一大片?這年頭沒個小弟怎麼辦事?我看你這弟弟雖然沒啥骨氣,但心腸還是不錯的。”吳璇緩緩說道。
“你想的可真多。”李薇薇說道。
“我又不是你,我可不能忍氣吞聲的過一輩子,好了,我困了,要睡覺了。”吳璇說着就趴在大床上閉上了眼睛。
“喂,你不洗澡嗎?快起來洗澡去。”任憑李薇薇怎麼呼喊,吳璇就是不回應,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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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洗漱完畢,吳璇在李薇薇的指揮下,總算畫好了妝。
李薇薇說道:“馮鳳會把行程發到你手機上,你自個看唄。”
“哦。”吳璇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今天沒什麼事,明天要去凱鳳酒樓參加個什麼影業酒會。”
“電影上映後所有的參與人員會有個總結性的聚會,其實是拉攏各方資源,順便給下一部電影選幾個角,青春無限這部電影大賣,明天晚上的酒會估計會很隆重。”
“原來如此,看來今天要辦我自己的事了。”吳璇笑道。
“你自己什麼事?”李薇薇問道。
“星光大廈!”
吳璇走到車庫,面前停着三輛車,一倆吉普越野、一倆保時捷SUV,一倆奔馳小跑。
“想清楚沒?開哪輛?”李薇薇笑道。
“當然是這有符合我的性格了。”吳璇走到吉普面前。
“你會開嗎?”李薇薇對吳璇的車技產生了懷疑。
“什麼叫會開嗎?我開車的時候你還沒畢業呢。”吳璇腳踩油門,車搖搖晃晃的啓動了。
“你往直了開啊!”李薇薇驚呼。
“離合在哪?”吳璇也冒着汗。
“這車哪來的離合器?你不是開車過嗎?”
“我開的是拖拉機啊!”
“吳璇,你這個大笨蛋!”李薇薇大喊。
在有驚無險的情況下,吳璇總算來到了星光大廈。
“我都快被你嚇死了。”李薇薇緊張的說道。
“老司機了,你怕什麼。”吳璇打趣道。
“你是要來購物嗎?”
吳璇搖頭道:“我是來我工作的地方看看,順便拿回我的東西。”
吳璇戴着厚厚的墨鏡,踏進了大廈。
“小麗,你怎麼這麼笨,這個月都月尾了,你連一件化妝品都賣不出去,你還想不想?”一個四十歲膀大腰圓的婦女坐在椅子上,她面前站着一位瘦瘦弱弱,土裏土氣的小姑娘,小姑娘被訓的紅着眼睛,淚水只能往肚子裏咽。
“劉姐,對不起,我這幾天狀態不好!”小麗低着頭,說話聲音很小。
那劉姐依然說道:“不就是一個同事死了嘛,來這大城市每天要遇到多少人?如果都是你這樣那還要生活嗎?”
“對不起!”不管那劉姐怎麼說,小麗永遠都這樣一句話。
“行了,行了,道理我就不講了,你自個心裏有數就行了,活去吧。”劉姐擺擺手,打發小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