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7
長春直接將牛大芬忽視,目睛的盯着鄭老爺子,語氣更加誠摯,“我走的時候,讓文河幫我照顧一下安兒,那時候我也和文河說要回娘家一趟。”
“文河不至於幫我撒謊吧。”
因爲兩個村離的不算遠,走路來回也就一個鍾頭的時間,薛春歡當時回娘家只是因爲要見林毅,怕婆家的長輩深究自己回娘家做什麼,就只和小叔子含糊的交代了一聲。
想着自己回來的早一點,婆家人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消失。
哪裏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成爲這樣,早知道這樣,原主那天就會大張旗鼓的回娘家去。
“文河?”鄭福一愣,怎麼還和小兒子扯上了關系。
鄭老爺子和鄭老婆子同時皺起了眉頭。
“只要把文河叫過來,他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
牛大芬冷哼一聲,“你不知道文河和文江在那天你消失沒多久就被書院的同窗給叫走了,兩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
要不是有重要的事,鄭家這兩兄弟不可能錯過鄭文山下葬。
鄭家人被鄭老爺子壓着,怕耽誤兄弟二人的學業,都沒敢往書院傳安兒沒了的消息。
聽到鄭文河和鄭文江從自己出事當天都被叫走了,春歡神情明顯一頓。
這事情的發展明顯出乎了春歡的意料。
不過鄭文河不在家,這也就說明爲什麼原主被關在柴房這麼久,都沒人向鄭家人說明那天原主是回娘家。
可鄭文河自己走了,應該也會叮囑鄭家二房的人照顧安兒這個八個月大的嬰兒的。
春歡在腦子裏迅速的思索着。
將腦海中僅有的一些線索串聯起來。
其實現在還有一堆問題,原主是被人打暈的。
如果鄭文江和鄭文河在原主從娘家回來前就被人叫走,那很明顯原主懷疑打暈自己的那個人是鄭文江就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原主沒有懷疑錯人,那就代表着鄭文江有同夥,是那個隱藏在背後的人打暈的原主,並故意在村裏人面前營造出原主偷情的假象。
自己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要是把原主對鄭文江的懷疑說給鄭家老小聽,鄭家人不但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反而會認爲自己爲了逃脫罪名而去誣陷鄭文江。
鄭家人多勢衆,到時候自己怕是被鄭家人直接捆去沉塘。
所以,春歡只能徐徐圖之,先證明自己是被人打暈陷害的,再想辦法揭露原主認爲的真相。
春歡想到這裏,抬頭看向牛大芬,“大伯娘,您之前說親眼看見我和一個男人在靈堂旁親...親熱,那您和那些嬸子們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沒有?”
“要是我能看見那奸夫的長相,我還用問你奸夫是誰?”說到這牛大芬心裏就來氣的很,她們當時在場那麼多人,偏偏剛好被院子裏一棵樹給擋住了視線,沒有一個人能看清那個奸夫的臉。
而薛春歡是因爲身上的衣服,雖然被擋住視線,沒看清臉,但是那套淺米色下擺還繡着一只可愛的狐狸。
薛春歡雖然是個懶姑娘,但是她卻有一手好的刺繡手藝,這也是她最喜歡顯擺的東西。
平裏沒事就愛出去炫耀,大家對她的刺繡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當時看見衣服,大家就知道那人是薛春歡,才會那麼震驚。
“就算沒看見臉,那有沒有什麼特征,最好是特別明顯的?”
春歡也想知道,到底是誰的,只要有那人的特征,就是天涯海角她都會把人找出來,給原主報仇。
特征,牛大芬愣了一下,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張口想說,又想起了什麼,將即將脫口的話重新吞了回去。
“你這小娼婦,我差點就被你牽着鼻子走,你是不是想從我嘴裏套話,看我有沒有看到你那情郎的特征,怕我以後認出人來吧。”
小娼婦你祖宗,春歡在心裏將牛大芬罵了回去。
臉上卻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大伯娘,我說了我是被人打暈的,等我再醒過來,就是被大家圍着......”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我問那個男人的特征,只是想證明我的清白。”
“大伯娘你是非要往我們二房潑這盆髒水嗎?而且,那個男人能在鄭家打暈我,還弄成我和他親...”春歡臉上的表情顯得羞於啓齒,吞吞吐吐了半天,還是接着說下去,“故意讓大家看到我和他親密的假象,他能在鄭家出入自由,我懷疑那人對我們鄭家很熟悉,那安兒的死,或許和那人脫不了系。”
“爺,爹,那人如此害我,安兒是我兒子,那安兒的死肯定不是意外。”
鄭老爺子在春歡說完這些話後,明顯進入了深思。
是薛氏不知廉恥爲了脫罪在詭辯,還是相信她現在所說的被人故意打暈陷害,鄭老爺子一時間也陷入糾結。
鄭老婆子從鄭老爺子幾人進來柴房後,就不再開口,此時此刻,她扶着田喜春的胳膊,全身的力量都壓在田喜春身上。
聽完春歡說的每一個字,她的全身都在哆嗦。
要是真的,說這麼殘忍,居然對一個八個月的嬰兒下手。
那人到底和薛氏有仇還是和鄭家有仇?
“老大媳婦,你把那人的特征再仔細想想,一個點也不要漏?全部說出來。”
鄭老爺子吩咐道。
“爹?”
牛大芬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
老爺子這是真的要相信薛春歡這個賤婦的鬼話了?
牛大芬不能接受鄭老爺子就這麼輕易的被薛春歡的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
“爹,你別被這小娼婦給騙了,她平裏打扮的妖妖嬈嬈的,就引得村裏不少漢子盯着,那狐媚的樣子,私底下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文海不......”
牛大芬想說鄭文海當年不就是被薛春歡勾搭上,在家裏鬧着非她不娶嗎。
可她剩下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聲震怒聲打斷。
“大嫂!”
那帶着怒意的聲音正是鄭福發出的。
鄭福在聽到牛大芬暗指薛春歡之前就不守婦道的那些話的時候,心裏已經不高興,臉上的表情冷了下去。
沒想到牛大芬還說到了死去的張文海身上,接下來的話鄭福不用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再也壓制不住心頭的憤怒,大聲打斷了牛大芬後面想話。
牛大芬轉頭看清鄭福臉上的表情,訕訕的丟下一句,“我又沒胡說。”
只是聲音越說越低。
鄭平見二弟真的生氣,也不好什麼也不做,瞪了牛大芬一下,“你少說兩句。”
鄭老爺子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大兒媳婦眼界淺,就知道在家裏一畝三分地掙來掙去,鄭家沒分家,二房的醜聞影響的又不僅僅是二房,鄭家也會成爲村子裏的笑話。
“老大,現在我的話你媳婦都不聽了是嗎?”
鄭老爺子不好對媳婦發火,於是把矛頭轉向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