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9
鄭福一把抓住鄭文河的胳膊,“不許走!”
聲音是少有的嚴厲。
“爹?”
鄭文河語氣有着明顯的疑惑,他想不通爲什麼爹不讓自己給二嫂請大夫?
爲什麼爹的語氣中帶着怒意。
黃月英看着二房父子,咬了咬下唇,柔聲說道,“文河,二叔是爲你好,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黃月英說完又爲難的看了鄭文河一眼,然後走到自己婆婆牛大芬身側,看着有些狼狽的牛大芬,她的眼眸中盛滿了擔憂之色,語氣略帶焦灼的問,“娘,你沒事吧。”
牛大芬因爲黃月英生了閨女,對於這個原本比較滿意的大兒媳婦開始看不順眼。
特別是生了大孫女後的黃月英,遲遲沒有再懷孕,讓二房在鄭家的地位越來越高,這也讓牛大芬對黃月英越發的不滿起來。
平裏擺足了婆婆的架子,就差學大戶人家,把這個兒媳婦叫到跟前立規矩。
而大兒子的死,更是到了牛大芬,大兒子只留下了一個閨女,以後連都沒有,牛大芬把這一切的錯誤都推到黃月英身上。
要不是這段時間忙着大兒子的後事,她絕對要給黃月英好看。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二房薛春歡偷情,還害死了二房張文海留下的獨苗苗,鄭家第四代的長孫就這麼沒了。
二房的士氣一下子跌到谷底,這讓牛大芬在悲傷之餘總算有了絲慰藉。
看黃月英都變得順眼起來,雖然這個兒媳婦不爭氣,沒給自己添個孫子,可至少沒有鬧出偷情的醜聞。
牛大芬難得對黃月英露出好臉色,語氣溫和,“我沒事。”
她哪裏好意思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打薛春歡這個賤人沒打到,反而把自己給弄的灰頭土臉。
“爹,你們不讓我請大夫給二嫂看傷,又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們到底在隱瞞什麼?”
鄭文河不管其他人如何,他一直擔心着薛春歡這個嫂子,於是語氣帶着埋怨的問。
鄭福原本就愁容的臉上更多了幾道皺紋。
他要怎麼告訴老二,他的嫂子,在文山的靈堂前,做出那種醜事,還害死了安兒。
這醃臢事,他說不出口。
家門不幸啊!
鄭老爺子掃視了一圈緘口不言的衆人,心裏有了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道,“文河文江,你們也到了議親的年紀,自己也會分析對錯了,家裏發生的事,你們早晚也會知道,原本怕耽誤你們讀書,準備緩緩再說,既然這事牽扯到文河,那我也就把事情的始末和你們說一遍。”
老爺子掠過鄭文河驚疑的目光,對上鄭文江平靜的眼眸,總算有了幾分欣慰。
鄭家能不能興盛,看樣子還得寄托在文江身上。
文河雖然也還不錯,可性子急躁了些,比起沉穩冷靜的文江,略遜一籌啊。
思量到這裏,鄭老爺子看大房的眼神又暖了幾分。
等老爺子將這幾天發生的事用簡練的語言重新說了一遍,一旁的鄭文河早呆若木雞。
剛開始他不敢相信鄭老爺子口中那個在堂哥靈堂旁偷情的女人會是自己這個守寡的嫂嫂。
幾次欲言又止的想打斷鄭老爺子的話,可都被老爺子的眼神震懾住了。
可當聽到安兒從床頭掉到地上,丟了性命的時候。
鄭文河的眼神從錯愕、懷疑、到悲痛。
他原本站直的身體踉蹌了幾步,臉色變的慘白起來,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而一直冷漠旁觀的鄭文江,聽到自己的侄子死了,平靜的眼眸出現了短暫的波動。
鄭文江的視線從鄭家的每一個人身上掠過,最終停留在春歡那張心如死灰的蒼白絕望的臉上。
眼眸中多了絲看不懂的情緒。
但當聽到鄭老爺子說薛春歡一直在喊冤,說自己是被人陷害的,還懷疑安兒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別人害死的時候,鄭文江深邃的眼眸中多了絲冷意。
鄭文河喃喃着,“不可能,安兒怎麼會死?”
“是假的!”
看着小兒子因爲孫子的死,而悲傷的樣子,鄭福被兒子的情緒渲染,原本隱藏起來的悲痛重新爆發,眼眶溼潤起來。
“安兒真的走了,安兒就葬在你哥墳旁,那個新壘在小土堆,躺的就是我們家安兒。”
鄭福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幾次哽咽的不行。
他兩次白發人送黑發人,心中痛啊。
安兒才八個月大,就走了,連喪事都不能辦,只能挖個坑,將他葬在他父親身邊。
希望他們下輩子能再做父子吧。
鄭文河搖頭,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消息。
他轉頭看向扶着牛大芬的黃月英,用期盼的口吻問,“大嫂,安兒沒出事,安兒現在還好好的對嗎。”
黃月英對上鄭文河那雙希冀的瞳眸,下意識的低下頭,避開鄭文河的目光。
極其微弱的溫柔聲音卻清晰的傳入鄭文河的耳中,“文河,安兒真的走了,爺爺和二叔說的都是真的。”
鄭文河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垂下頭,別人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可滴落的眼淚卻將土地上的泥土浸溼成另一種顏色。
“文河,這些天大家都很難過,安兒才那麼點大,沒有人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黃月英在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那安兒,眼淚也落了下來。
她哽咽着繼續對鄭文河說,“二叔二嬸這些子已經夠悲痛的,文河你現在也是二叔二嬸的支撐下去的動力,你要是倒下去,二叔二嬸以後可怎麼辦。”
聽到自己兒媳婦安慰二房的話,牛大芬心頭不爽極了。
二房悲傷不悲傷關大房的人什麼事,需要她黃月英多管什麼閒事。
要不是鄭老爺子和鄭老婆子在這,牛大芬絕對要給黃月英一巴掌。
可大動作做不了,卻阻擋不住牛大芬的小動作。
直接在黃月英腰上的軟肉上重重的擰了一下。
“嘶!”黃月英忍不住發出疼痛的聲音。
然後抬頭看見婆婆警告的眼神,以及其他人詢問的目光。
她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站久了,腳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