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放下背簍,看了看木板,都是比較堅硬的木材,適合做桌子。
“你要做什麼樣的桌子?”他問陸錦書。
陸錦書想了想:
“我打算去市裏擺攤賣糖餅,江硯,我做的糖餅好不好吃?”
江硯心說他媽剛才不是已經誇過了嗎?
怎麼還問?
“……好吃。”
陸錦書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啊。”
江硯心尖尖猛地一顫。
不等他反應過來,陸錦書已經開始描述她要的桌子了。
“我想做那種可以折疊的桌子,做餅用的,要結實一些,做方桌吧。”
陸錦書仰頭看着江硯:
“江硯,你是專家,你覺得呢?”
江硯沒看她,手裏拿着一塊木板在她腰部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揉面需要用大力氣嗎?不用的話我給你把桌子稍微做高一點。”
陸錦書直點頭:
“做高一點好,面在家裏和好,擀餅不用大勁兒,桌子太低一直低着頭脖子酸。”
“江硯,你怎麼這麼聰明,連這種細節都想到了。”
她眼睛亮得人心慌,嬌美的臉龐比剛從樹上摘的蜜桃還要誘人。
仿佛一口就能咬出汁兒。
江硯避開她的視線,從背簍裏把他的工具拿出來。
“架子給你做成折疊的, 拆裝比較方便。”
說完他就開始活。
這會兒苗翠已經去地裏了,陸錦博和陸錦林又去山裏扯藥了,陸建成去了鎮上。
隔壁爺爺婆婆正在吃飯。
老爺子端着碗蹲在廊檐下看江硯活。
“硯娃這架勢就是個活的。”
江硯面對長輩還是有禮貌的,朝老爺子笑了一下:
“陸爺爺你要打什麼東西喊我就行。”
老爺子笑呵呵的:
“沒啥要打的,你好好,等你出了名,找你打家具的人就多了。”
江硯“嗯”了一聲,拿出尺子比劃起來。
陸錦書忙出忙進的:
“江硯你喝水。”
“江硯你要凳子不?”
“江硯我去摘菜,中午給你做好吃的。”
“江硯你想吃什麼?”
江硯低頭活,本就不敢回應。
每天早上都起來洗衣服,很難爲情。
現在地裏菜很多,吃都吃不過來。
陸錦書摘了辣椒,四季豆,茄子。
江硯在院壩裏做桌子,她就在廚房裏忙活。
農村裏的菜色比較單一,很多食材都還沒開發出新花樣,陸錦書就準備中午露一手。
以前江硯最喜歡吃她炸的茄盒了,可惜沒有瘦肉餡,那就炸茄餅,他也喜歡吃。
又燉了一塊臘肉,臘肉炒洋芋片,肉湯燉四季豆。
到中午陸建成回來了,帶了一塊肉和一塊豆腐。
陸錦書又安排了一個麻婆豆腐,一個青椒肉絲,箜了一鍋酸菜飯,燒了一個絲瓜雞蛋湯。
陸建成把三輪車焊好了,平底鍋也買回來了,現在就差爐子。
陸錦書需要的爐子是那種比較大的,本沒有賣的。
不過這難不倒陸建成,農村的人各種手藝都會一些,陸建成就準備自己給閨女弄一個爐子。
他從柴棚裏翻出來一個鐵桶,大小跟平底鍋剛好配。
這鐵桶裏面糊上黃泥,估算了一下,一層可以放三個蜂窩煤。
爺爺也時不時過來指點一二,聽說孫女要去擺攤,老爺子還有點緊張:
“危險不?我們書娃長得乖,她一個人擺攤恐怕不得行,不放心。”
江硯刨木頭的手頓了一下。
就聽陸建成道:
“最近地裏沒啥活,讓她媽跟她一起。”
老爺子點點頭:
“那可以。”
陸錦書把老兩口的午飯也做上的,中午一起吃的飯。